餘佳耀、何雲生、衛瑞霖、許運傑、韋思成,以及當初所有參加過星城論劍、為《射鵰英雄傳》短片競標拚盡全力的導演們。
當他們看到那四座獎盃並列的照片,以及全球媒體的瘋狂報道時,震撼依然是無法形容的。
他們激動,不僅僅是為紅燒肉取得的成就感到與有榮焉,畢竟他們現在也算是紅燒肉宇宙的參與者了。
更因為他們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當初拚盡全力星城論劍,爭奪《射鵰》執導權,是多麼正確、多麼具有前瞻性的決定!
餘佳耀在自己的導演工作室裡,對著電腦螢幕上那張獎盃照片,沉默地抽了半支煙。
然後他掐滅煙頭,拿起手機,撥通了許運傑的電話。
電話接通,沒等他開口,許運傑激動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老餘!看到了嗎?!四座!全拿了!我的天!”
“看到了。”餘佳耀的聲音還算平靜,但微微發顫的尾音出賣了他,“許導,還記得錢總在星城論劍結束後說的話嗎?”
電話那頭,許運傑安靜了一瞬,隨即呼吸明顯加重了:“記得……當然記得!她說,所有參與星城論劍、拿出誠意的導演,未來在紅燒肉老師其他作品的影視改編上,都將擁有優先權!”
“對,優先權。”餘佳耀重複著這三個字,“《三體》的電影改編權現在成了全球爭奪的香餑餑。《百年孤獨》的影視化也必然是頂級專案。還有《凡人》的後續,甚至……《誅仙》的電影。”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上了前所未有的熱切:“我們手裏,已經握著《射鵰三部曲》了。這就是我們最大的籌碼和台階。隻要我們把這三部拍好,拍出彩,拍出紅燒肉老師作品應有的格局和氣象……那麼,下一個頂級專案,錢總和紅燒肉老師會優先考慮誰?”
許運傑在電話那頭狠狠吸了口氣,聲音都繃緊了:“我明白!老餘,你放心,《神鵰》這邊我和揚書萌一定全力以赴!絕不掉鏈子!咱們當初在星塵會議室裡立下的軍令狀,不是說著玩的!”
幾乎在同一時間,衛瑞霖、何雲生、韋思成以及其他幾位導演,或通過電話,或在私下小群裡,進行著類似的對話。
每個人的心頭都燃著一把火。
那把火,名為機遇,名為野心,更名為與傳奇並肩的無限可能。
他們當初帶著作品和誠意奔赴星城,或許想過會參與一個成功的專案。
但絕沒想到,這個專案的創作者,會在短短幾個月後,站到世界文壇之巔,成為全球資本追逐的焦點。
而他們,作為最早被選中、被信任的夥伴,此刻正站在一個前所未有的風口上。
能不能乘風而起,扶搖直上?
就看他們接下來,交出的答捲了。
外麵的世界沸沸揚揚,獎盃、榮耀、資本的追逐、全球的熱議……這些聲浪如同海嘯,一波接著一波。
但在墨香雅築的書房裏,卻保持著一種奇異的平靜。
徐亦這些天確實沒閑著。
3800套到現在就簽了八百多套。
然後奇點那邊《倚天屠龍記》也接近收尾,需要構思結局和可能的番外。
還有星塵那邊堆積如山的合作邀約需要他最終拍板。
忙是真忙。
但心情,也是真真切切的激動。
這種激動,和他當初寫下《凡人修仙傳》第一個字、看到父親病情好轉時不同。
也和他碼出《三體》、引發全球討論時有些許差異。
那是一種更複雜、更深沉的情感。
他像一個小心翼翼的園丁,將來自另一個時空的種子,播種在這片陌生的土壤裡。
他澆水、施肥、日夜守護,卻從未百分百確定,這些種子能否適應這裏的氣候,能否開出同樣絢爛的花。
而現在,《三體》橫掃四大國際頂級科幻獎項,被全球最權威的機構和最挑剔的讀者共同加冕。
這不僅僅是對一部作品的肯定。
更像是一種宣告:那些跨越了時空與文明壁壘的故事,那些關於人性、宇宙、孤獨與愛的思考,在這個世界,同樣能擊中人心最深處,同樣能被理解、被共鳴、被奉為經典。
他沒有創作它們,但他讓它們在這個世界獲得了生命,並且,站上了更大的舞台。
這種見證者與引渡人交織的身份,帶來的成就感,難以言喻。
不過,激動歸激動,該乾的活一樣不少。
尤其是群星影視的那個邀約。
科幻電影劇本。硬核科幻,強情感核心,能打通東西方觀眾。
徐亦坐在電腦前,沒有立刻動筆。
他閉上眼睛,任由記憶的海洋翻騰。
一部部曾經在地球上震撼過他的科幻電影,如同深海中的發光魚群,在意識的黑暗裏遊弋閃過。
《2001太空漫遊》?哲學與神性太濃,敘事過於冷靜,商業上風險太大。
《銀翼殺手》?賽博朋克美學頂尖,但核心偏悲觀冷峻,對普通觀眾可能不夠友好。
《黑客帝國》?概念炸裂,但世界觀和打鬥場麵需要極頂級的視覺呈現,對導演和特效團隊要求太高。
《地心引力》?場景相對單一,更偏向生存驚悚,情感厚度稍弱。
《降臨》?語言學科幻,概念極佳,但偏文藝,可能不符合群星走出去的商業野心。
一部部傑作劃過,又因為各種原因被他暫時擱置。
直到一個名字,如同星海中最為明亮、也最為溫暖的一顆,緩緩浮現,穩穩停駐在他思緒的中心。
《星際穿越》。
是的,就是它。
徐亦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因為激動微微前傾。
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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