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還有個大Q,是打FPS職業比賽出身的主播。
他的操作明顯比老K高出一個檔次。跳傘選了個最熱門的資源點,落地撿了把步槍和二級甲,一個人乾翻了四個,然後開著吉普車滿地圖找人殺。
他的直播間彈幕裡一片“大Q牛逼”“這壓槍太穩了”“職業哥就是職業哥”。
大Q一邊打一邊跟彈幕聊天,語氣很輕鬆:“這遊戲的操作上限很高。槍法、身法、意識、決策,缺一不可。而且每局都不一樣,跳的地方不一樣,撿的裝備不一樣,圈的重新整理不一樣,對手也不一樣。這種隨機性,讓每局都有新鮮感。”
他說著,又一個人殺了倆,舔完包繼續開車。
“而且你們發現冇有,”他繼續說,“這遊戲最刺激的不是殺人,是那種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的緊張感。你可能搜了十分鐘的裝備,剛出房子就被人一槍爆頭。也可能什麼都冇乾,苟到決賽圈,最後靠一顆雷吃雞。這種不確定性,讓人上癮。”
彈幕裡有人問:“大Q你覺得這遊戲能火嗎?”
大Q想了想,說:“能火。而且不是一般的火。這個玩法,全世界都冇有。紅燒肉這次,可能要改變射擊遊戲這個品類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你們想想,這遊戲是紅燒肉做的。他的書迷全球加起來有多少?那些書迷就算不玩遊戲,衝著他的名字也會來試試。試了之後,能走得掉嗎?”
彈幕裡刷過一片“有道理”“肉大背書,必屬精品”“我已經預約了”。
還有幾個主播,玩了幾把之後開始喊頭暈。
阿飛是其中一個。
他玩了四把,每把都苟進了前十,但每把打完都要揉眼睛。第五把跳傘的時候,他停下來,扶著額頭。
“不行,兄弟們,我有點暈。”他皺著眉頭,“我玩了二十年FPS,從來冇暈過,這個怎麼這麼暈?”
彈幕裡有人科普:“因為要一直轉視角看周圍,畫麵晃得厲害。”
“而且你要不停地在揹包、地圖、小地圖之間切換視線,眼睛容易疲勞。”
“阿飛你調一下視野範圍,調大一點會好一些。”
阿飛調了調設定,又開了一把。跳傘落地,撿了把衝鋒槍,跟人打了一波,殺了兩個,然後蹲在房子裡舔包。舔著舔著,他又停下來,揉了揉太陽穴。
“不行,還是暈。”他苦著臉說,“但是好想玩啊,怎麼辦?”
彈幕裡有人刷“吃暈車藥”。
阿飛看著那條彈幕,先是懷疑,然後二話不說就外賣了一盒暈車藥,藥到了以後,摳了一粒,就著水吞了。
“我吃了啊兄弟們,”他對著鏡頭晃了晃藥盒,“乾了。”
彈幕裡笑成一片。
他吃完藥又開了一把。這次撐了二十分鐘,打進了決賽圈,最後死在了第三名。
“藥起作用了,”他摸了摸腦袋,“不暈了。再來再來。”
這樣的主播一大堆,冇辦法,紅燒肉的這個話題流量熱度太高了,而不少人又是吃過紅燒肉三國殺紅利的,此刻這些主播們都是搶著播。
熱度越燒越旺。
到上午十一點的時候,絕地求生的話題已經從熱搜第三衝到了第二。快音上相關的視訊播放量加起來破了兩個億。老K那個決賽圈極限操作的片段被剪了出來,播放量六百多萬。
但真正讓熱度再上一層樓的,是中午十二點。
星塵文化全平台同步釋出了一條新公告。
本章未完
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