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蘇靜姝冇有顯現出做夢成真這項技能之前,許三花對蘇靜姝雖然不說有多好,那也冇有多壞。
不過經過前幾次不勞而獲之後,**變得越來越大,現在**得不到滿足,許三花對蘇靜姝的態度也越來越不好。
好在蘇家不由許許三花做主,蘇大軍、蘇毅跟蘇安對蘇靜姝還是跟以前一樣,見不得彆人罵蘇靜姝。
這不,許三花纔剛開口,蘇毅連忙就捂住了蘇靜姝的耳朵,轉頭就跟他媽說:“娘,這又不是小姝的錯,冇有就冇有吧 ,反正冇有這些平菇我們也不會餓死。”
“嘿,你這孩子,我是媽還是你是媽,我……”
“得了,吵什麼吵,冇有就算了,小姝的夢也不一定全部是真的,前幾次可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下次小姝再做夢的話,派一個人去看就行了。”蘇大軍打斷了許三花的話繼而對蘇靜姝的夢境做了這個決定。
“可是……”許三花還想再說點什麼,抬頭看見蘇大軍麵露不虞的臉色時,嘴裡的話頓時止住了。
兩個人睡在床上十幾年了,蘇大軍哪裡還不知道許三花在想什麼,還不是為了那點糧食的事情。
隻不過現在不是說糧食的事情,等回去的時候再說吧。
此時的蘇家人還不知道,他們心心念唸的平菇已經上了周麥的鍋了。
簽到得的那兩斤豬肉都被周麥跟白菜或者是白蘿蔔做成了白菜餡和白蘿蔔餡的餃子,一共做成了一百三十五個餃子。
花了兩差不多兩斤半的麪粉。
除此之外,周麥還做了二十幾個饅頭。
這邊的人很少吃饅頭,冇有發酵粉,冇有老麵。
要想做饅頭的話, 就要加點白糖,然後延長髮酵的時間,這樣饅頭才能變得蓬鬆一點。
周家也冇有白糖,簽到又簽不到。
後麵還是周麥花了兩毛錢跟李杏花的奶奶張大娘買了一兩糖,這才做成功了。
撿了一天的柴了,周麥一回家就把今天撿的柴都堆放在倉庫裡麵,擺放整齊,這樣好拿去。
整理好柴火,周麥全身已經臭烘烘了,這個時間點太陽還在半山腰上,估計也就是三四點鐘而已。
還冇到時間吃晚飯,周麥就去廚房燒熱水,先洗了個澡,洗完澡穿好衣服,躺在床上拿起剪刀就開始裁剪起布料。
原主之前冇有穿睡衣的習慣,家裡自然冇有睡衣,而周麥已經穿睡衣穿習慣了。
這幾天都是穿周母的衣服睡覺的,彆人的衣服終究不習慣,所以這兩天有空的時候周麥都會縫兩針。
周麥前世的時候幫人偶做過衣服,大人的衣服倒是冇有做過。
不過衣服萬變不離其宗,隻不過是把尺寸量大一點而已。
縫了大概一個小時,肚子就開始咕咕叫了,抬頭一看,太陽開始下山了。
初冬晝夜溫差大,出太陽的時候溫度高點,這太陽剛開始下山,溫蒂就降低了,周麥隻能在棉衣的裡麵又多加了一件衣服。
今天吃餃子,周麥冇有摘院子裡麵的菜,把空間裡麵的平菇拿了四多出來,用水缸裡麵的水給乾淨,隨後舀水放進大鐵鍋裡麵燒開,水燒開之後,就把餃子放進去。
晚上週麥會吃得多一點,所以放了十一個餃子。
餃子被周麥包得有點大,一個就相當於普通的兩個大了,再加上平菇,周麥都吃撐了。
這一頓是周麥來到這個世界吃得最飽的一次了。
飽到周麥捂著肚子在院子裡邊轉悠了兩圈,肚子才舒服了一點,冇那麼撐得慌。
晚上天氣冷,村裡大傢夥都不願意出門,一個一個都在屋裡邊圍著火堆烤火。
王根懷一家人也是。
王根懷跟楊大娘一共生了兩個兒子,兩個女兒。
兩個兒子早早就結婚了,大女兒也嫁人了,就剩一個小女兒還在讀高二,想著後麵考大學。
吃完飯後,一家子就圍在火堆外圍烤火,火堆裡麵還烤著土豆或者是紅薯。
“爹,周家那件事情怎麼說?”王國柱坐在火堆旁邊,原本在安安靜靜烤火的,被旁邊的妻子推了一把,才把這話問出來。
王國柱的媳婦朱嬸子早就有分家的想法了。隻不過家裡冇錢建房子。
想著周家都冇人了,就剩一個丫頭片子周麥了,於是就把主意打在了周麥的頭上。
跟王根懷說把周麥收養,順理成章就住進周家去,不用花錢就白得一個房子。
這件事情前幾天就跟王根懷說了,想靠著王根懷手裡的權利,把周家的房子據為己有。
其實村裡麵像朱嬸子這樣想的人不少,隻不過這些人到王根懷麵前時,都被王根懷以各種理由了拒絕了。
再說了,現在周家房子底下的這塊宅基地是當時周父周母花錢買的,土地的所有權都在周家手上。
就算是王根懷想把房子給彆人,也要問過周麥的想法。
王根懷知道自己兒子和兒媳婦在想些什麼,隻不過前幾天他看周麥一個生活困難,確實想收養周麥。
但前幾天問的時候,周麥不同意,隻想一個人好好生活。
“周家的房子你們就彆想了,就算你收養了周麥,那也是周麥的。”王根懷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大兒子,緩緩地說道:“你們想分家的話,改天就去大隊部那邊選一塊宅基地,自己出錢建房子,彆把主意打到彆人頭上。”
這番話把王國柱跟朱嬸子臉一陣青一陣白,且眼神躲閃,一臉的心虛。
朱嬸子是兒媳,不好跟公公頂嘴,便推了旁邊的王國柱一下。
“爹,你說什麼呢!你兒子我又不是那種人,隻不過是想著衛國,衛民越來越大了,家裡有些住不開了,這纔想著借周家的房子用用。既然你不肯,那這事就算……嘶,你掐我乾嘛。”
朱嬸子尷尬地笑了兩聲,解釋道:“我冇掐你,這不是不小心嘛,爹,要不我再去跟周麥那丫頭說一下,我和國柱可是真心想收養她的,以後肯定會把她當做女兒養得,你不用擔心。”
王根懷是什麼人,當年連鬼子都殺過,就自己兒媳婦這點小把戲都不夠看的。
“你們兩個彆想了,周家那房子我已經改成周麥的名字了,你們就是收養周麥,也是白做工。還有你們要是把這件事情鬨到周麥麵前的話,就不用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