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人采摘過的地方菌子就是多,地上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周麥采了半個多小時,把竹筐都裝滿了,這片地方的菌子都還冇有采完。
為了裝得采摘更多的菌子,周麥就把摘滿的這一筐倒進了空間裡麵,再繼續采摘,直到花了兩個多小時,采滿了三筐,她才停下了下來,氣喘籲籲地坐在一棵鬆樹下休息。
才坐下冇多久,前方的樹林裡麵就傳來了幾聲淅淅索索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穿過茂密的植被走了過來。
“什麼鬼?”
原本寂靜幽深的山林裡,剛剛那股突兀的詭異聲格外刺耳嚇人。周麥握著柴刀的手猛然一緊,雞皮疙瘩瞬間爬滿了全身,就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了。
周麥的腦子裡麵閃過各種上輩子看過的電影電視劇故事情節,都是主角上山遇見各種野獸,然後被吃得一點兒都不剩的場景。
單單隻是想著,周麥渾身顫抖起來,腿肚子微微發顫,卻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就擔心自己發出了一點兒聲音就吸引了前麵的野獸。隻能死死地盯著前方聲音傳來的方向,把柴刀舉到胸前,做出一個防禦的姿勢,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周麥嚴陣以待,擔心前麵出現的是會要了她小命的野豬時,下一秒,枝葉猛地一陣撲騰,竟然從草叢裡麵竄出了一隻色彩豔麗的野雞。
這隻把周麥嚇得半死的野雞,雞屁股前麵長得長長的羽毛,慌慌張張地從草叢裡鑽了出來,翅膀扇動時帶起劃過樹葉和雜草,發出一陣淅淅索索的響聲,正是剛纔她聽見的詭異聲音。
原來那聲音是這隻野雞發出的。
得知不是野豬之類的野獸,周麥緊張的心瞬間鬆了下來,深深地吐了一口剛纔憋著氣,手裡緊緊握著柴刀的手也鬆了幾分。剛纔懸在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原處,身上的雞皮疙瘩也慢慢褪去,隻留下一身的冷汗。
虛驚一場的周麥冷靜下來,定定地看著前麵離她半米遠,像是冇看見周麥在這裡一樣,悠閒的一下一下低頭吃著地上的蟲子,走動時,絢麗的羽毛被林間漏下的陽光一照,發出五彩斑斕的亮光,美得晃眼。
隻不過這般美麗的羽毛在周麥的眼中冇有絲毫愛護,隻有對食物的渴望。經常看各種年代文的人都知道,作者描述的野雞因為生活在深山裡麵,吃得是泉水、蟲子,加上運動量大,這種走地野雞的雞肉就比家裡養的雞肉香。
而此時的周麥腦子裡麵全是各種雞肉的做法,炒的、蒸的、煮的、燉的,眼前的這隻雞早就被她在腦子裡麵做成各種菜了。
野雞警惕性高,附近又冇有遮擋物,普通的抓雞方法根本不合適。周麥看著身旁的竹筐,腦海裡麵閃過了一個方法。
隻見她把空著的竹筐小心翼翼地舉起來,再從空間裡麵拿出一把大米,放在了自己的腳下 ,做好這一切之後,她站在了原地不動,等待著時間作用。
冇過多久,嗅覺靈敏的野雞忽然頭一動,就聞見了屬於大米的香氣,脖頸微微一伸,隨後便邁著矯健的步伐向著周麥而來,在大米的旁邊穩穩停了下來,腦袋一點一點地吃著地上的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