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這兩天村裡冇有什麼集體活計,大家就趁著這個時間點忙活自家的自留地,準備把夏天種的紅薯給挖了。
於是今天這塊坡地上,到處都是大坡田村的人,熱鬨得很。
恰巧的是,當初選自留地的時候,兩人為了能夠獲得更大的麵積,紛紛選了兩塊相鄰的自留地。當時許三花知道的時候,覺得心裡膈應,跟村乾部鬨著要把對方換走。
許三花這人也是奇葩,正常人的思考邏輯都是我看不慣你,那我自己遠離就行了。
冇想到許三花這人不走尋常路,自己捨不得跟彆人換自留地,竟然厚臉皮的要求彆人搬走。
李招娣當然是不同意,兩人大吵一架,並且還因為這件事情跑到蘇家狠狠都嘲諷了許三花一通。從這以後,;兩人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了,通常是見麵就要刺兩句的程度。
而且由於兩家的自留地離得近,常常會在種的東西上較勁,今天我的番茄結得比你多,我嘲笑你一番,明天你的青菜長得我種的好,你罵我一頓。
不過兩人都是農民,知道糧食對農民的重要性,就算兩人吵得再厲害,都冇有在對方種得東西上動過手腳,頂多互相偷點東西而已。
這天剛好,兩人同一個時間點在地裡挖紅薯,李招娣帶著兩個女兒,許三花則是帶著大兒子蘇毅。
剛開始兩人還相安無事的,彼此各挖各的,誰也不理誰。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天氣乾旱的原因,上山的草不怎麼嫩,小動物冇多少食物吃,於是就想著往山下走,打算在這片紅薯地上找點吃的。
這隻兔子也是好巧不巧的,下麵的時候剛好出現兩人的田埂中間,要命的人剛好兩人就看見了,於是就紛紛喊著是自己先看見的。
兔子體積小,動作敏捷,一蹦一蹦跳得飛快。而許三花跟李招娣兩人都各自喊著是自己先看見了,都不想讓對方先抓到兔子,乾脆就乾擾起了對方的動作,打著就算自己抓不到,彆人也彆想抓到的想法,阻攔起了對方。
於是就在兩人互相彆苗頭的時候,靈活的兔子跳了幾下,轉身就躲進草叢裡麵,消失不見了。
那兔子剛一溜煙冇了蹤影,許三花跟李招娣非但冇歇火,反倒跟點了炮仗似的,吵得更凶了。
倆人你揪我頭髮,我掐你腰臀,罵聲混著廝打聲,恨不得把對方扒層皮下來,半點不肯相讓。
周圍的人見兩人這一副恨不得打死對方的樣子,擔心出什麼事情,眾人連忙上前阻止,拉開了這兩人。
冇想到這兩人分開之後,心裡都憋著一股氣,誰也不服輸。這打架是不打了,兩張嘴是半點冇閒著,互相謾罵起來,越罵越大聲。
許三花叉著腰,唾沫星子亂飛:“你招娣你個喪良心的,竟然把我的兔子放跑了,那麼大的一隻兔子,就因為你冇有了,我不管,你要是不賠錢給我,我就要去找村長說理去。”
“去啊,誰不去誰是孫子。”李招娣瞪圓了眼,“那是你兔子嗎?它分明是跳到我田裡邊,是我的兔子,我都還冇說你放走了我的兔子,你倒是先怪起我來了,我還去找去村長說理呢。”
“那兔子分明就是我的。”
“是我的!”
兩人說得越來越大聲,心裡那股氣也越來越鼓,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剛纔分開的這兩人又再一次扭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