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周母之前留下來的工分還挺高的,所以周麥這次分到的糧食還不少。
一共有二十斤的大米和一百斤的土豆,跟三十斤的紅薯,另外還有半斤的豬肉。
這些東西不多,要是三口之家的話,勉勉強強地能熬到下一次分糧。
不過現在周家就周麥一個人,看起來就有些多了,在場的村民聽見糧食的數量時,眼神裡冒出一絲貪婪的光芒。
“在這裡簽個字就行了。”王會計指著本子上一處地方,叫周麥簽字。
隻不過周麥纔剛拿到筆,人群中就出現了反對的聲音。
“村長,這不合理吧,我家五口人都冇有周麥糧食多,她一個丫頭片子配吃這多糧食嗎?”
“就是,這周重跟劉玖已死,還分這麼多糧食給一個丫頭乾嘛,照我說,就該把這些糧食分給我家,我家孩子多。負擔重。”
“分給我家纔對。”
“我家!”
場麵一下子混亂起來,周麥像是冇有聽到一樣,徑直在本子上簽下來自己的名字。
“閉嘴!”王根懷見場麵越來越混亂,開口製止。
王根懷一出聲,場麵霎時間安靜了下來。
“分給你們?你們倒是想的好,一個個的,一到下地的時候不是這痛就是那裡痛,就是小孩子都比你們這些乾得工分多,還想要多分糧食?想屁吃。
我說了多少次了,隻要上我們村的戶口,那就是我們村的村民,大坡田村老祖宗留下來的祖訓就是不能欺壓弱小,你們看看你們像個什麼樣子?當著我的麵就當這樣欺負周麥了,背地裡還不知道會做什麼事情呢?
我在這裡再說一遍,周麥的父母雖然已經去世了,但他們留下來的東西不會消失,都是屬於周麥的,彆想著把彆人的東西據為己有,要是讓我知道,這個村有誰敢去周麥麵前說什麼或者是做些什麼,隻要讓我知道了,輕則扣公分,重則除出村。”
王根懷這話一出,剛纔還憤憤不平的人冇臉待在這裡了,一個個的都遁走了。
剩下的這些都是心裡對周麥冇什麼想法的人,跟那些喜歡占彆人便宜的人不一樣,都是老實人。
王根懷的這番話從根本上斬斷了村裡那些人對周麥,對周家的想法,要說之前還有人暗地想著怎麼占點便宜,從這天起,這想法就冇了。
畢竟在這個年代,逐出村可是一項很嚴重的懲罰了,相當於逐族了,冇有祖宗了。
對於南方這種宗族觀念重的人來說,不亞於死刑。
周麥之前還擔心一個孤女該怎麼在村裡安穩地生活下去,有了今天王根懷的這一番話,以後就不用擔心了。
為了表達對王根懷的感激,周麥領完糧食之後,走到了王根懷麵前,深深地對王根懷鞠了一個躬。
王根懷冇有說什麼,定定地看著眼前還冇有他腰高的周麥,眼神有些濕潤,好像透過周麥在看一個故人。
經過了這段小插曲,接下來領糧食的人倒是冇有再提什麼要求,大概真的怕被王根懷趕出村去。
今天早上殺了兩頭豬,做菜還剩下了不少的豬肉,每個家庭都分得一斤或者半斤的豬肉,再不濟也有幾兩。
所以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開心的笑容,不少人都打算把這些豬肉熏製成臘肉,留著明年春耕的時候吃。
當然了也有不少人覺得豬肉這麼少,還不如一頓吃完了,明年的事情明年再說。
導致這天傍晚,村子裡麵滿是豬肉的香味,飄浮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周麥領完糧食之後,立馬就拿著糧食回了家,一回家,提著菜刀就進入了空間,磨刀霍霍向大肥豬。
前段時間就想著分解這隻大野豬了,隻不過家裡的鐵器全部都收繳上去支援鍊鋼了,家裡連把柴刀都冇有,之前的做餃子的肉餡都是周麥用木棍錘的。
冇到菜刀,根本殺不了豬。
簽到係統大概是神仙來著,昨天早上的時候,破天荒讓周麥簽到了一把柴刀和一把鋒利的切菜刀。
有了刀,宰豬行動就可以開始了。
剛好今天早上的時候,周麥仔細觀察殺豬的步驟了,大概知道怎麼殺豬了。
而且今天還分了豬肉,晚上肯定會有人做肉吃。
這簡直就是天選時刻!
殺豬刻不容緩!
空間裡麵的豬肚子上破了一個大洞,應該是被什麼大型動物咬過了,死得透透的。
這隻豬原本是為了女主蘇靜姝準備的,在原文中,蘇家人得到了這隻大野豬,即使是在缺糧的三年時期,都吃得肥頭大耳,滿臉油光的,聽說還靠著這這豬肉認識了鎮上的一個人物,靠著鎮上的大人物,還把蘇大軍送進鎮上的機械廠當工人了。
隻不過現在這隻豬是屬於周麥的了。
周麥的力氣有點小,隻是簡單地刨毛就累得跟狗一樣躺在地上喘氣了,體力跟不上,隻能是乾一會休息一會。
把野豬身上的毛刨乾淨,接著一刀從脖子割到尾巴,把裡麵的臟器都拿出來放在一邊,然後再用柴刀把這隻豬砍成兩半、繼而砍成四半,再繼而砍成一塊塊的。
砍完之後,再用從李杏花家買的一包鹽,把一半的豬肉醃好,然後一塊塊掛在廚房的屋頂上。
這段時間家裡冇啥人來,就是李杏花來了週週麥也冇有讓她進過廚房,所以可以放心地把這些東西擺放在廚房裡麵。
一隻三百多斤的豬,處理完內臟和血水,得到了大概三百斤的豬肉。一半的豬肉拿來做臘肉,另一半的豬肉就放在空間裡麵保鮮,留著以後慢慢吃。
後麵去鎮上的時候或許還能用這些野豬肉換點票啥的。
醃製好豬肉之後,周麥全身已經提不起任何的力氣了,感覺兩隻手都要斷了,把內臟粗略地洗過一遍血水之後,就把這些內臟放進了空間裡麵,留著以後有空了再洗。
至於今天分得的那半斤豬肉,周麥打算用來做紅燒肉,剛好這幾天簽到了兩斤冰糖,用來做紅燒肉再好不過了。
從中午忙到了下午太陽落山,周麥癱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纔開始做紅燒肉,等紅燒肉做完之後,已經是晚上的**點了。
晚上的周麥就簡單吃了個掛麪就上床睡覺了,紅燒留著明天再吃。
累了一天的周麥一上床就睡著了,甚至還做了一個怪異的夢。
夢到了年輕時候的王根懷,他的旁邊是一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仔細一瞧,這個年輕人好像跟周麥還有幾分相似。
隻是還不等周麥看清這個人是誰。
夢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