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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穿越先聲,危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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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擔竹筐擺在黃石公房門前。

“老先生,那洞穴之中的竹簡皆在此了,竹簡上的字跡我無法辨認,還請先生指教。”許梔藏著些話道。

門鬆動,出來的不是黃石公,而是張良。隻是他似要外出,竟帶著鬥笠,一襲白衣若似仙人。他的聲音也帶著雪山之巔的清冷。

“老師托在下告訴姑娘,請姑娘洞口一敘。”

許梔挪開眼,根本不知道她掌錮的物件和力度完全錯了。她還在想,張良全身上下遮的嚴嚴實實也挺好,她也避免看到他,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

“我們這就去。”

“恩師隻讓姑娘一人前去。”

許梔不解,卻又擔心黃石公說一些什麼治不好李賢眼睛的話,便也應下。“有勞先生托劉叔看顧李大人,不必告訴他我去了哪裡,但一定囑托讓他今日等我回來再走。”

張良停了幾秒才答了個好。

夜中的路和白天確有不同,許梔發現昨日黃石公給她的地圖不在她袖中,怎麼也冇找到。

“姑娘可是在找此物?”

她驚訝,“怎麼在先生這裡?”

“許是姑娘不慎落下了。”他輕緩地說著,將帛遞給她。

他的氣質與風度仍如昨日,好像回到了十多年前在芷蘭宮。

她極快從他手裡接過,帛書習慣性將帛地折成四折,殘留著淡淡的熏香。

“多謝先生。”

張良的眼睛沉了沉,“姑娘多禮。”

她保持著相當的距離,不肯多邁出一步,接著再次微微垂首作禮,像是一個真正的貴族公主那樣,言笑溫婉,行止妥帖。

這不就是張良曾在鹹陽王宮那六年之中,孜孜不倦地希望她做到的那樣。

可為什麼,他卻覺得心裡一處地方無限度的空洞了下去,好像永遠都空了。

兩個記得一切的人,但都佯裝不相識,心有靈犀地由著道路的延展,背道而馳。

許梔來到洞穴前,大白天,她才發現這洞口竟是人造的磚瓦式。

而那洞穴一側,有個破舊的棚屋,黃石公跽坐於中,案上已經擺好棋盤。

這棚屋也許對古人來說造型奇特,但許梔卻一眼看出,這就是張拉索杆式考古保護大棚……

走近,許梔纔看到黃石公的棋盤破損不堪,上麵的棋子並不是黑白之子,而是將相兵卒,上麵一抹紅漆乃是楚河漢界。

象棋。小時候,許梔的父母熱衷下象棋,對著古篇殘譜一看就是一整日。

在秦,看過她下象棋的人不多,隻有早些年,她當著燕月,自己和自己下過多次,後來張良教了她圍棋之後,她便隻下圍棋了。

“老先生讓我一人前來,隻為了下一盤棋?”

他做了個請的動作,“沈姑娘看不出這是什麼?”

“請您明示。”

黃石公看著她,“老夫對姑娘並無惡意。不如坐下來陪老夫解一局”

“我既將竹簡運出,老先生該信守承諾放我們離開。”

“老夫自然信守承諾,隻是此局不解,老夫實在無心他事。”

她掃了眼棋麵,這是個很著名的古殘局——野馬操田。古今而來冇人能解,就算再過十年,放在譜上也還是和棋,這老頭什麼意思?不放他們走了?

“可我不懂此棋。我看老先生的徒孫小小年紀如此聰明,您何不和他商討一番,教會他行棋。”

“姑娘確定要子房之子下這楚河漢界之棋?”

許梔輕笑,不再藏,“您既然走了十來回合,現在已是車馬鬥車卒,既是殘局,您覺得予您棋局之人有什麼目的,又或者您想要達到什麼結果?”

車馬鬥車卒…

黃石公聞言沉笑,將紅漆中的‘將’棋向左推一步,他緩緩道,“有人一早數年間縱遊列國,曾言老夫這二十年既定之命數。他留下這局棋,老夫鑽研許久,不想被姑娘一眼識破。那麼姑娘闖入此中,又將寓意何為?”

周遊列國,奔走言說。韓非告訴過她。

黃石公說的那個人該是墨垣。

微風拂過她的額前碎髮,“我無意打擾老先生清修。我也無意探知你和他,他們過去三十年,還是四十年前發生的往事,鑄成的結果。”

她直視他,“我隻關心什麼時候,我可以帶他們離開竹林回到東岸,我的人還在找我。”

黃石公笑了,眼神深邃,“果然也是未知的變數。”他話鋒一轉,開啟腰際酒葫蘆的塞子,喝下一口,“我聽聞姑娘做事,素來喜歡恩仇相抵,對人對事都是如此。那麼你昨日喝了他蒸餾的酒,難道不解他的殘局以作報答?”

許梔一頓,黃石公這性格,還真挺倔。也難怪他授張良兵法是那個作風。

隻是他喝酒的時候,為什麼手抖?

她手上的動作並未停,一連數次,擺上了兩個殘譜,“野馬操田,七星聚會……這些都是無解的和局。”

女子靈巧而迅速的擺出了六十年前相似的棋盤。

黃石公這才確認般怔住。

他滿眼都是震撼!

“真乃雲間過隙,上下春秋……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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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梔也感到怪異,依她所見,墨柒的年紀和李斯差不多,而黃石公絕對要再年長他們二十歲……

黃石公怎麼會認識他?

難道墨柒所言他輪迴的六次,其實是層疊的六次?!

每一次改變都會累積下來?

許梔看著黃石公,當他從他拿出的古老帛書中證實了這一點的時候,她隻覺得心慌。那是一幅現代的地圖:上下縱橫,標記著經緯。

黃石公道,“姑娘那樣輕易運出這些卷竹簡,又怎麼能說自己不認識這些字?”

這些熟悉的繁體漢字,上麵密密麻麻寫的都是曆史的紀年。

這和她剛剛到秦國來的時候是一樣的思路。

她記載在帛書上藏在藏書閣,後來從現代回來之後,她燒燬。

她發覺因墨柒的存在,看過《史記》的人不止一個,而《史記》並不隻有一本!

在六次的輪迴積澱之中,手拿預言範本的絕對不止她、李賢、墨柒。

她頭皮發麻,想再確認,“您說的他,是……墨垣?”

黃石公在人性莫測的世道習慣了反覆試探,“比起墨家钜子所予之字,老夫還聽過一個名字,姓湯,”

“湯知培。”許梔說。

黃石公長長歎了一聲,“我等候他來取地圖,已經等了六十七年。冇想到,遇到了你。”

“他是我的前輩,各種意義上的。”

“老夫好奇的是,姑娘又為何要與前輩做一樣的錯事。”

“那老先生呢?”她掃過竹簡,“您既然也看到了未來。您既然認為我做錯了事,那麼在我迷失於竹障之中……”她微微捏緊了手心,“您該真正地,讓張良親手殺了我。這樣纔會回到原來的軌跡上去不是嗎?”

“汝與湯先生,真乃神似。”

墨柒雖然也是個穿越者,但常年皆一副不問世事的模樣,又有著刻意避禍的說辭,甚至還能憑一己之力把韓非也擰成個‘哲學家’。

要不是她用身份逼迫於他,墨柒估計到現在都不願意把農具、水稻這些知識倒出來。

許梔絲毫不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麼相似的。

黃石公隱約在這種富有朝氣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過去。

他站起來,從那擔竹簡之中挑出了一卷。卷頭赫然用繁體字寫著:齊史赤鬆子注

赤鬆子……曾是史書上所記,張良終老之前從遊的仙道。

許梔冇有從荀子攜帶的書籍中找到相同內容,也同樣冇在齊國被破之後,聽說稷下學宮有類似之物。

“這齊卷不曾在宮中見過,難道是老先生所寫?”

黃石公冇有說話,但展開的手卻是微顫。

許梔看到了一個完整的人物傳。轟轟烈烈的開始,熱鬨的過程,慘痛的結局。

湯知培的甦醒伴隨而生的正是馬陵之戰前夕。

“先生至魏,與丞相幼子顯也相善。當是時,龐涓已仕於魏。未幾,孫臏抵魏,龐涓構陷其罪,施以刖刑、黥刑,欲使其泯然於世……”

“有人救孫臏回了齊國。”許梔看向黃石公,“這上麵所說的齊使……是墨先生?”

桂陵之戰,孫臏以“圍魏救趙”之計大敗龐涓。

馬陵之戰,齊欲殺龐涓,孫臏以“增兵減灶”之策獻之,遂龐涓大敗自刎而死。

至此魏國霸業衰落,齊國成為東方強國。

黃石公合書,“龐涓狡詐,其罪更在先生之仁善。既知龐涓陷害孫臏,迫使孫臏離開,那先生便不該對龐涓有惜才之心。”

“為何老先生會問他是否還活著?難道?”

“龐涓既歿,湯公將行之時,授吾此圖,且囑吾於封地待之,言其於魏地安置停當,即返而取圖。未幾,吾聞其路逢匪盜,殞於途中。”

封地。黃石公少時原來是齊國王室。

是啊,許梔怎麼忘了下邳那時正是齊國領土。

——

扶蘇一行人被此竹林所困已經整整五日,卻毫無嬴荷華的蹤跡,沿途落網的人也不曾吐出什麼話。

是日,陰雲密佈,有下雨的勢頭。

“長公子。您再不回去,那邊就快瞞不住了。”侍奉之人神色焦灼。

“鹹陽如何?”他問。

“《預書》之事,陛下已封鎖訊息命令全國索查,觸之者一律梟首。”

扶蘇屏退左右。

陳平這才上前一步道:“……臣聞趙府令言說皇帝陛下,太史卜算德公主出生,月掩畢宿,畢為邊兵,主胡地兵災。公主食邑之中注有胡縣,是與陛下回鹹陽途中所見……比之前那個更加駭人聽聞……若三日之內,公主不曾有音訊,陛下雷霆之怒,無可撫之…”

扶蘇冇有繼續問。

陳平猛地想起一日前,趙高的親信親自來了眉縣,以重利言說扶蘇。

再三思量,陳平絕不願意看到嬴荷華垮台,更何況他的命還是她從燕月手裡取回來的。

“長公子若欲解此事,臣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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