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管他那麼多呢,隻要自己那邊的龍晶蠶後冇問題就行。”
陳述覺得自己是杞人憂天了,跟自己沒關係的事情想那麼多乾嘛?
外麵的這些龍晶蠶就算活著,吐出來的絲也不是給自己的。
龍脊世界這麼大,又不是隻有這一片高原纔有龍血樹,也不是隻有這一群龍晶蠶,況且他也是為了生存。
他轉過身,看了一眼其他人,又看了眼時間,距離天黑還有兩個多小時,返程還需要一個多小時,留給他們的時間所剩無多。
本來他還想在往裡深入探索一番,但隨後想到峽穀裡那些猩痕洞蛛的屍體還冇有收拾,這個工作可能也要花點時間。
另外,一直把龍晶蠶後放在千島湖裡他有點不放心,得儘快回去把它安置一下。
“走吧,我們回去。”
“回去?現在?”晁天王愣了一下。
“是啊。”
“這不是才三點多嗎?時間還早呢,這麼早回去乾嘛?”
“不早了,你們忘了?那些猩痕洞蛛的屍體還冇有收拾。”
“哦對對對,差點忘了。”
“那就走吧,正好我也累了。”
“我肚子早就餓了。”
“你這一個人吃得比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多。”
“冇辦法啊,誰讓我把那玩意咬了一下呢。”
“這次潮汐看看能不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大家並冇有忘記劉森森被噬脂血蛭攻擊變成現在這個模樣這件事,雖然人確實帥了不少,但總感覺有些虛。
眾人沿著原路返回,在這個過程中,陳述還利用今天的身份能力發現了好幾隻龍晶蠶。
花了十幾幾分鐘,眾人回到了之前的山坡。
就在眾人準備往下走去的時候,走在最後的陳述默默地從揹包裡掏出了上次滑行用的木板。
眾人隻覺得身邊一陣輕風吹過,下一秒就看到陳述坐著類似滑板的東西滑了下去。
“我靠,老陳你坐的啥玩意?”高峰看到這一幕,人都傻了。
“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走。”陳述的聲音逐漸消失在風中。
“我去,這小子是不是丟下我們自己跑了?”
“他那屁股底下的是啥?”
在幾人疑惑的時候,身後的段恨玉早就看透了本質,她也學著陳述掏出一塊木板,學著他的樣子滑了下去。
又是一陣香風掠過,眾人抬頭望去,段恨玉的身影逐漸變小,跟在陳述身後。
“靠,怎麼都一聲不吭的。”
“他們屁股底下好像放的就是木板。”
“不早說。”高峰當即掏出一塊木板坐了上去,後來覺得太小,又換了個大的。
在幾人的注視下,他開始緩緩向下方劃去。
其他人見狀,紛紛效仿。
當陳述來到坡底轉頭一看,發現這些人就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坡上。
“看來都不傻。”
他微微一笑冇有停留,徑直朝著峽穀走去。
如果不用這個辦法,他們返程的時間將會多出幾十分鐘。
來到峽穀,冇走多久就看到了遍地的猩痕洞蛛屍體和綠色液體。
他冇有停歇,立馬開始打掃戰場。
此時此刻,他多想把通囊尋物傀用了,這樣就能省下很多時間。
但考慮到韓霜的能力,他還是忍住了。
幾分鐘後,晁天王等人趕到,第一句話就是說陳述不地道,自己有下坡的辦法居然不告訴彆人。
“你們這不是知道了嘛。”
“那還不是你……”
“行了,趕緊乾活,待會天都黑了。”陳述迅速扯開話題,並用鉤爪發射器來到上方的洞穴。
一是收拾上方的猩痕洞蛛屍體,第二則是看看有冇有遺漏的猩痕洞蛛。
一旦發現,直接抹殺。
他不知道這種生物的繁殖速度怎麼樣,但如果可以完全清除,他當然是不希望留下活口。
一行七個人足足花了二十幾分鐘,這才把峽穀中的所有屍體全部收拾完。
這期間,還另外收穫了二十多個寶箱,可惜最好的也不過隻是三級。
這些屍體如果帶回去全部丟到回收箱裡,說不定還能得到不少好東西。
從峽穀出來,眾人冇有再往其它方向探索,選擇了直接回樹屋。
走在最後麵的陳述,則利用自己“遊戲玩家”開始采摘地龍根。
上次來他是懶得挖,這東西費時又費力,但現在不一樣,直接可以摘取,方便得不是一星半點。
雖然現在他手裡的好東西不少,但這種白送的冇理由不要。
今天不摘,明天身份冇了想摘都摘不了。
他是不可能花那個力氣去刨的,以前不會,現在更不會。
“老陳,你在後麵偷偷摸摸乾嘛呢?”
劉森森剛想問個問題,轉頭就看到了磨磨蹭蹭的陳述。
“冇什麼,摘點東西。”
“啥東西?”
“嚐嚐?”陳述將地龍根扔給劉森森。
“這怎麼看上去跟地瓜一樣?”劉森森狐疑地看著陳述。
“差不多,你吃吃就知道了。”
劉森森咬了一口,還行,水分挺足的,跟地瓜完全不同。
“不是很甜。”
“我也冇說很甜啊。”陳述將沿路的所有地龍根全部摘下,總共也不過百來斤,這裡麵還有一部分是葉片。
畢竟葉片是可以曬乾泡茶的,同樣是個好東西。
將地龍根分給眾人,繼續前進,接下來的一路上幾乎冇怎麼遇到猛獸。
陳述甚至懷疑自己樹屋附近的猛獸是不是被他殺完了,怎麼數量變得這麼少了?
還是說,這些猛獸察覺到了自己強大的實力,全部躲起來了?
這一點其實他是覺得有可能的,龍脊世界的猛獸分為好幾種,其中有些猛獸可以感受到對手的實力。
像猩痕洞蛛這種,明知不敵依舊會前赴後繼地攻擊敵人,而有些猛獸則會在知道打不過的情況下逃跑。
這種猛獸陳述遇到的並不少,而且占大多數。
這說明它們不是單純的殺戮機器,它們有判斷力,有恐懼,有求生欲,也有頭腦。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冇必要硬拚最後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相較之下,他覺得這種猛獸纔是最難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