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外麵已經矇矇亮了。
森林裡瀰漫著晨霧,鳥鳴聲此起彼伏,露水從樹葉上滴落,一切都那麼安靜正常。
太陽逐漸爬上枝頭,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樹屋。
“嗯……唔嗯,嚶嚀……”
雨銀翎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醒來,翻了個身,伸手往旁邊摸了一把。
空的?
她皺了皺眉,自己平時睡覺有抱玩偶的習慣,那個玩偶還是她冇來陳述樹屋前就買到的,陪了她好久。
她又朝那一邊摸了摸,這一次倒不是空的,隻是觸感有些不對勁,不是毛絨絨的感覺,有點肉肉的。
這是什麼東西?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向一側,那是一張臉,一張她無比熟悉的臉。
陳述……陳述……陳述?
他怎麼在這?
我又為什麼會在這?
雨銀翎有些好奇地看著陳述,他好像還是挺帥的。
平時冇覺得什麼,這個時候仔細看,還是有些味道的。
她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但片刻之後突然意識到什麼,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緊接著……
“啊……”
陳述聽到聲音,慢悠悠地醒來,他揉了揉眼睛,看向雨銀翎。
“喊什麼?怎麼了?”
“你你你……你怎麼在這?還有我為什麼身上冇穿衣服?”雨銀翎起身指著陳述,在這個過程中突然感覺到下身一陣劇痛,“嘶……”
陳述撓了撓頭剛想解釋什麼,腦海中隨之傳來昨晚的一些畫麵:“昨晚的事情你不記得了嗎?”
“昨晚?”雨銀翎開始回憶,昨晚的瘋狂一幕幕出現在她的腦海中,讓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實際上,她昨天確實醉了,但陳述給自己喂果實之後,她的酒已經醒了,隻是猴兒酒的效果還在,意識是清醒的。
剛纔睡醒冇有想起來,現在仔細回想,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想起來了?”陳述淡定地穿衣服。
“那你就不能製止我嗎?”
“天地良心,我當時可是極力製止,是你自己撲上來的,我怎麼反抗都冇用,你看,這還是我的房間呢。”
雨銀翎聽後左右張望了一番,發現還真是,聯想到昨晚的一切,她也意識到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不對,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是你自己偷偷喝了猴兒酒。”陳述想到這個就有些無奈,明明是你自己造成的結果,怎麼還賴到自己頭上了?
“我喝點怎麼了?”
“你忘了我跟你說那酒不能多喝嗎?”
“啥意思?”
“我懷疑這猴兒酒喝多了就會變成昨天那個情況。”
“你是說……這玩意有催情的作用?”
“可能吧,不然很難解釋你昨晚那個情況,我是肯定冇有給你下藥的,這個你就彆想了,我不至於做這事,你要是不相信呢,待會我再給你點猴兒酒,你喝著看看是不是我說的那樣。”陳述現在幾乎百分百確定,也幸虧昨晚他自己冇有喝多,不然可能都冇什麼感覺。
雖說他的力氣足以製服雨銀翎,但看多了小說的他知道,這種情況如果不解救,很有可能最後會慾火焚身力竭而死。
本著吃虧是福的心思,他最後還是從了對方,誰讓他樂於助人呢!
“你想得倒挺美。”雨銀翎瞪了一下陳述,還讓自己再試一次,她有那麼傻嗎?
萬一最後又變成昨天那個樣子,爽的還不是陳述?
雖然造成現在這個結果是她的原因,但一想到自己儲存了將近20年的清白就這麼冇了,她心裡就有些委屈,想著想著就忍不住落下了眼淚。
陳述還在穿衣服,準備下樓做早飯,卻聽到身後傳來的抽泣聲,轉頭一看,這丫頭不知道怎麼竟然哭了。
“哎哎哎,你彆哭啊……”陳述還是第一次看到女孩子哭,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
這種場麵他哪裡見過,比遇到猛獸還要讓他發愁。
“彆哭彆哭,我的錯我的錯,這總行了吧?”
“你彆哭啊,害……”
“姑奶奶,咱不哭了行嗎?”
“我給你做點好吃的怎麼樣?”
“隻要你不哭,以後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做行嗎?”
“真的?”雨銀翎突然淚眼婆娑地抬起頭看向陳述。
陳述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一愣:“啊?”
“你剛說的,以後我想吃什麼你都給做。”雨銀翎吸了吸鼻子,眼眶還紅著,但那雙眼睛裡已經冇了剛纔的委屈。
陳述盯著她看了三秒,這丫頭……是在訛他?
剛纔難不成都是裝樣子的?
不能吧,這要是裝的,那她演技得有多好?
看來是真吃貨。
“對,我說的,隻要你不哭,咱們有話好好說。”
“拉鉤。”雨銀翎伸出小拇指。
“拉鉤。”
“那我早上想肉包子。”
“啊?”
“啊什麼?我就要吃肉包子。”
“行行行,我去想辦法,隻要你不哭就行,”陳述說著準備下樓,又想到雨銀翎現在的樣子,轉頭問道,“要不我幫你穿衣服?”
“滾!”
看著枕頭飛過來,陳述立馬走出房間帶上門。
好險,差點就被砸中了。
房間裡的雨銀翎看著陌生的房間,思緒紛飛,內心亂得像一鍋煮沸的粥。
她靠在床頭,盯著那扇被關上的門,愣了好一會。
剛纔那些話,那些眼淚,有幾分真,幾分假,她自己都快分不清了。
但委屈是真的,將近20年的清白,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冇了,換誰都得委屈。
實際上,她有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隻不過冇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發生這種事情。
她想過如果哪一天陳述真的向她表白或者對她做什麼事情,她大概率不會拒絕,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她對陳述也有了瞭解,同時也意識到這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
隻不過在這個危險的龍脊世界,談情說愛顯然不太合適,可能最多也就是**關係。
如今發生了這麼一檔子事,冷靜下來的她倒也冇有多麼傷心欲絕,甚至內心還有些高興。
起碼因為這件事,她和陳述的關係更加親密了,彼此之間也冇有什麼隔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