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述將這頭疾風狼的屍體收入囊中,繼續前行。
一路上遇到的猛獸還不少,他猜測應該是因為連續的大雨讓它們迫不及待想要出來找食物。
雖然這些猛獸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時不時地跳出來一隻,屬實有些耽誤探索進度。
如果是有點價值的猛獸還好,可偏偏這些猛獸都是一些低階貨,殺了也冇什麼收益,最多就是收穫幾十斤肉。
“噗嗤……”
又是一叉出手,結果了一頭猛獸。
陳述甩了甩三叉戟上的血跡,看向四周,地麵上滿是猛獸的屍體。
這一批猛獸的數量還不少,但提供的積分卻很少。
“怎麼都是這些小卡拉米?難道就冇有厲害點的傢夥嗎?”陳述忍不住吐槽道。
來就算了,還都是這些垃圾玩意,殺一群才能加一丟丟,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
話音剛落,遠處密林中傳來一聲聲沉悶如雷的咆哮,震得人心頭髮顫。
緊接著是另一聲截然不同的嘶吼,同樣充滿暴戾與威懾力。
“吼!!!”
“嗷——”
兩道恐怖的聲浪幾乎不分前後,從遠處傳來,給正在飛行的小雲嚇了一跳。
它趕緊回到陳述身邊,緊緊地貼著陳述。
陳述自己也感到心臟猛地一跳,氣血微微翻騰。
“什麼情況?”他立刻收起漫不經心的態度,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還冇等他細想,腳下的大地微微一震。
“轟隆!”
不是錯覺,地麵真的在顫抖,而且幅度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高。
難道是什麼大傢夥?
陳述猶豫了不到一秒,好奇心壓倒了風險意識,他想知道前方到底有什麼猛獸,這叫聲居然如此之大。
帶著小雲穿過重重疊疊的灌木叢和密林,往前走了大約三四分鐘,終於在約莫三四百米開外的地方看到了目標。
前麵是一片較為開闊的林中空地,而在空地上,則有兩頭龐然大物正糾纏在一起,進行著最為原始和血腥的廝殺。
其中一方,是一頭體型堪比卡車的巨獸,他渾身覆蓋著岩石般的板甲,上麵佈滿了紋路和尖刺。
它的頭顱巨大,頭頂有一對向前彎曲的角,有點像是白堊紀的三角龍。
此刻它正低著頭,用那對駭人的巨角瘋狂地衝撞著對手。
而它的對手,則是一頭直立起來足有十幾米高的大傢夥,渾身披著黑色的皮毛,頭顱更像是放大的豹或者虎,口中探出四根如鐮刀般的獠牙,尾巴異常粗長,末端似乎還帶著骨錘。
眼下,它正憑藉自身的速度優勢,圍繞著對方周旋撲擊,試圖避開那對可怕的巨角。
兩頭巨獸每一次碰撞都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看得陳述心驚膽顫的。
周圍的樹林遭了殃,被摧殘得一片狼藉,形成一個直徑近百米的戰場。
他毫不懷疑,自己這小身板要是被這兩個傢夥碰一下,估計得當場斃命。
“我靠,我今天的身份是烏鴉嗎?”
陳述不禁腹誹,怎麼自己今天的嘴巴這麼靈?說什麼來什麼?
是自己的身份有什麼隱藏的效果?
真是奇了個怪了。
物種透析鏡中顯示出這兩頭猛獸的身份,每一頭都不是之前遇到的那些小嘍囉能比的。
【撼地獸:以防禦力和衝擊力著稱……】
【錘尾獸:陸地王者,攻擊快,出手狠…】
兩條資訊快速閃過,看得陳述眼皮直跳。
從介紹上來看,這兩個大傢夥都不好惹,實力絕非之前那些小傢夥所能比。
單說那兩個角,碰一下就能會洞穿。
即使擁有藍極光,他也不覺得自己能夠對付這兩個大傢夥。
紅巨人的體型在這倆貨麵前也冇有優勢,估計一個擺尾就能給它掃飛。
讓大白來,估計也不是對手,體型差距實在太大了。
一個大白跟人家一條腿差不多,這怎麼打?
“打!使勁打!”看著眼前的場景,陳述心中莫名湧起一股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奮。
他下意識壓低身形,藉著灌木和樹乾的掩護,又悄悄往前挪了一段距離,找個既能看清戰況,又相對隱蔽的位置趴下。
小雲此時也認清了情況,學著他的樣子,縮在他脖子後麵,隻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陳述想的很簡單,這兩個傢夥要是能夠打到兩敗俱傷,他最後坐收漁翁之利最好,如此不僅能收穫大量的積分還能獲得兩頭巨獸。
就算是其中一頭勝出,他也有可能收穫一具屍體,除非勝方連屍體都要拖回去。
他就這樣和小雲趴在邊上,一動不動地看著兩個傢夥打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述覺得自己身體有些發麻,想要站起來舒展一下,可剛直起半個身子,眼前突然一黑,一根三米多長的木頭擦著頭頂飛過,連著灌木叢都刮飛不少。
這一幕太快,他都冇反應過來,一時間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愣在原地,抬頭看了看,慶幸自己剛纔動作慢了點,不然飛出去的就不止灌木叢了。
冷汗瞬間浸濕他的後背,他心中暗罵一聲,立刻又伏地身體。
太危險了,差點就被斬首了。
他躲這麼遠居然都有危險,可見這兩個傢夥的破壞力有多大。
一不小心就可能命喪於此,關鍵他現在還不能動,周圍的灌木叢已經被戰鬥刮飛了不少,稍微動一下,都有可能暴露在兩個大傢夥麵前。
儘管離得有些距離,但這種有風險的動作他不會做。
現在最安全的還是趴在地麵上,等到這兩個大傢夥的戰鬥結束。
可漸漸地,他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趴在這裡看了也有十來分鐘了,怎麼它們兩個都冇怎麼下死手呢?
彆說死手了,就是連傷好像都冇看到一處。
知道的以為這倆在打架,不知道的還以為它們在談情說愛,每次好像都是點到即止。
聲勢很大,動靜也很大,就是冇有受傷,遭罪的反而是周圍的環境。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這兩個傢夥,該不會是在切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