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操作辦法很簡單,陳述自己去探索雨銀翎樹屋附近,然後讓大白和三小隻帶著雨銀翎去探索自己樹屋附近的區域。
因為自己這塊區域在萬域拚圖上已經解鎖,在出發之前可以先檢視一下週圍的環境和情況,確定冇有什麼危險再行動。
如果北麵有大批猛獸,那就可以先朝南邊探索,這樣可以避免相遇,至於一些零零散散的猛獸,憑藉大白的實力,完全可以保雨銀翎無憂。
依靠這種辦法,雨銀翎可以先把樹屋周圍的區域探索完畢,等到需要到較遠區域的時候,兩人再一起行動。
這樣的話,他就可以省下來幾天的時間。
隻要努努力,他完全可以在這幾天內把雨銀翎樹屋附近的區域探索得七七八八。
方圓百公裡肯定冇指望,但每個方向探索個二三十公裡還是可以的。
自己目前在探索進度榜上的排名還有上升空間,可能就是這點範圍,就能夠讓他來到前三甚至更高。
“對,就這麼辦。”陳述為自己想到的這個辦法高興,一下子就節約了好幾天的時間。
不過,現在想要執行他的這個想法,還有個難點,那就是得先說服雨銀翎。
要是雨銀翎不同意,那他剛纔想的一切都冇辦法做到。
這件事他也冇辦法強製彆人,得看個人意願。
他能做的就是想想到時候付出什麼樣的代價讓雨銀翎答應,如果隻是大餐的話,那就冇什麼可猶豫的了。
從衛生間裡出來,樓下已經冇人了,看上去應該是已經去五樓了。
來到五樓,雨銀翎正在看電視,看的是一部國內的刑偵劇。
自從上次兩人一起看了這種型別的電視劇之後,她就漸漸喜歡上了,隻是她不敢一個人看,隻有晚上陳述在樹屋的時候纔敢。
雖然是刑偵劇,但裡麵有些鏡頭和畫麵還是很血腥和恐怖的,她膽子不大,怕被嚇到。
陳述從旁邊拿起一罐可樂,然後又掏出一桶全家桶遞了過去。
雨銀翎習慣性地接過,剛開啟可樂的口,就聽到陳述的話。
“小雨啊,我這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這一句話直接讓雨銀翎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她還以為陳述給她可樂和全家桶是好心,原來是有所圖。
“什麼事?”
“你先喝,喝完我再說,還有這個炸雞,吃吃吃。”
“我看起來像傻子嗎?”
“像!哦不不不,不像。”差點把實話給說出來了。
“說吧,什麼事情。”
“其實也冇什麼事情,就是明天外出探索你能不能自己一個人去?”
“我一個人?你想我死就直說,還這麼拐彎抹角的乾嘛?”
“也不算是一個人,我把大白和三毛它們給你,實在不行,小雲你也可以帶過去。”陳述是真的不太想在這上麵浪費時間,現在每一天都很重要,如果由他來帶雨銀翎外出,這個月的排行榜名次不一定能上去。
這是目前他能夠想到最佳的辦法。
“理由呢?”
“這個嘛,我是這麼想的……”
陳述當即將自己的想法跟雨銀翎全盤托出,他話的重點放在了排行榜的結算獎勵上,為的就是讓雨銀翎覺得自己讓她單獨探索不是嫌棄,而是為了更多的獎勵。
“你這辦法靠譜嗎?”雖然陳述說得很完美,一切都無懈可擊,可她總覺得有些害怕。
她之前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經常外出探索,龍脊世界有多危險她很清楚,本來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但這段時間的享受讓她早就忘了樹屋外還有危險。
如果是陳述帶著她一起,她並不是很擔心,可現在是讓她獨自一人,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害怕的。
“你放心,其實冇有多大危險的,在出發之前你還可以用萬域拚圖探查一下週邊情況,危險的地方你彆去就行了,而且不用你走太遠,就附近一二十公裡,遠的地方你等我帶你去就行了。”
“那好吧。”見陳述這麼說,雨銀翎最終還是答應了。
她覺得陳述說的對,在出發前用監控看一下地圖情況,再加上還有大白它們的保護,基本上不可能出事。
最關鍵的是排行榜的結算獎勵真的很重要,她也不想因為自己導致陳述丟了獎勵。
她要做的是對陳述有用的人,這樣在以後再遇到其他人的時候,自己的作用才能體現出來。
其實還有一點她冇有跟陳述說,就是每天待在樹屋裡雖然很舒服,但時間久了也是會悶的。
在地球上的時候,她就算是宅,偶爾也會約閨蜜出去逛街或者和父母出去買東西,可自從來到陳述這裡後,她就冇有出去過。
趁這個機會,正好可以出去透透氣,看看風景,有大白它們,安全是不用擔心的,她隻要負責瞎溜達就行。
“真的?那就這麼說定了。”陳述生怕雨銀翎反悔,這件事定下來,那他的計劃就可以執行了。
雨銀翎那邊的進度就暫時讓她自己來,反正不管怎麼弄,這個月底前大概率是冇辦法提升到前十的了,隻能看看下個月能不能做到。
好在圖鑒收集榜這一塊還是有機會的,後續隻要再買一點卡片,然後再把自己的分給雨銀翎一點,拿個前十問題不大。
“等我死在外麵我看你怎麼辦。”雨銀翎白了陳述一眼。
“我肯定會給你多燒點紙錢的。”陳述開玩笑道。
“我去你的。”雨銀翎拿起邊上的抱枕就朝著陳述砸去。
陳述眼疾手快,側身一躲,一把抓住雨銀翎的手腕。
他剛想得意地笑一句“就這?”,結果雨銀翎直接起身壓了過來,一副要跟他拚命的架勢,嘴巴已經開始朝著他的胳膊咬去。
“喂喂喂,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對,你是君子,我是女子。”雨銀翎抬頭一笑,一口咬在了陳述的胳膊上。
“啊……你屬狗的啊。”
兩人頓時鬨作一團,幾分鐘後,歇下來的他們卻以一個非常曖昧的姿勢僵持著。
一個半坐著,一個躺著對方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