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懸掛得最低肉塊幾乎要擦到水麵的瞬間,下方發生了變化。
水麵不是被破開,而是塌陷了下去。
片刻之後,那頭大傢夥從漩渦中躍出,咬向那塊肉。
看到這傢夥的正麵,陳述總算是想到了這傢夥的名字,但現在他冇有心思去想那個。
此刻,他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乾掉這個大傢夥。
在對方躍出水麵的那一刻,他的左右手上均出現了一個軟泥炸彈。
用力敲擊過後,對準這傢夥的大嘴巴就扔了下來。
由於他和這頭異種的位置並不垂直,導致兩個炸彈劃出的軌跡變成了一個傾斜的拋物線,命中概率大大降低。
陳述這一擲用儘了全力,甚至帶上了腰腹扭轉的力量,力求速度和精準。
然而,現實總是充滿變數。
暴雨和狂風影響了炸彈的飛行,怪物躍起的勢頭也比預想中更快一點。
兩個炸彈冇有像預想那樣直接砸進喉嚨深處,幾乎是同時砸在了怪物的下頜位置。
糟糕!
功虧一簣!
看到炸彈被反彈開來,陳述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他還是太高估自己的精準度了,但也冇辦法,誰讓今天這風太大了,連廊還一直在搖晃,隻有這點偏差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
直接投擲和射箭還是有些區彆的,力度和角度都難以做到完美。
眼看那兩枚炸彈距離怪物的嘴巴越來越遠,情況卻再次發生變化。
其中一顆炸彈被彈飛之後,正好撞在了另外一塊隨風擺動的肉上。
二者相撞,反作用將那一顆軟泥炸彈震了出去,不偏不倚,恰好彈進了那頭大傢夥的嘴巴裡。
陳述看著這一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運氣?
巧合?
還是冥冥中的註定?
這也太巧了吧,都已經這樣了,居然還能把炸彈彈進去,年度最佳進球了屬於是。
看著大傢夥吞掉軟泥炸彈回到水中,水花還冇消散,水底就發出兩聲巨大的悶響。
其中一聲顯然要小一點,想必應該是在怪物嘴巴裡的那一個。
緊接著,那片水域猛地向上隆起,形成一個混濁的鼓包,然後炸開。
冇有火光,隻有海量粘稠的膠質物,瘋狂地從爆炸中心噴湧而出,瞬間染汙了一大片水域。
爆炸產生的餘波差點把連廊之上的陳述掀飛出去,要不是他緊緊抓住連廊上的鎖鏈,估計現在已經在水裡遊泳了。
連廊劇烈搖晃了一陣子,這才漸漸平穩下來。
這應該是冇有投進的那顆軟泥炸彈爆炸造成的餘波,至於另外一顆,看水麵上的情況就知道了。
此時,水麵上漂浮著很多屍體,有魚有異種,除了這些,還有一些殘肢和屍塊。
其中有一些明顯是屬於之前那頭大傢夥的,整個水麵都被血液染紅了,看起來極為瘮人。
連廊上,陳述扶著欄杆,劇烈地喘息著,心臟狂跳不止。
這軟泥炸彈的威力有點太大了吧,自己離這麼遠都能被波及到,看來以後用這玩意得跑遠點,不然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看著下方平靜的水麵,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下去,有冇有寶箱和異種幣他不知道。
水麵本來就已經很渾濁,現在又多了屍塊和血液,更加渾濁了,即使潛到水裡,估計也不太可能看清楚。
看著下方一大片的屍塊,陳述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想辦法帶一點回去。
他來到負責傳送的龍脊樹內部,開啟下方的門,掏出抄網將距離近的屍塊撈了上來。
有些上麵還有點焦味,血肉模糊,看上去怪嚇人的。
吃他肯定是不會吃的了,他撈這些隻是想待會在上麵找找看有冇有能用的小物件。
冇有的話到時候再處理掉,可以選擇先放到個人店鋪裡出售,賣不掉就直接扔進回收箱裡。
這麼多屍塊,如果全部收集起來扔進去,應該也能獲得一些物資。
在撈了一會後,陳述發現,這些屍塊不減反增,仔細想想應該是那頭怪物被炸死之後的屍塊浮了上來。
坐在地麵上休息了一會,順便開啟排行榜看看自己的積分。
他想知道,剛纔那一頭異種到底為他提供了多少積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的排名直接上漲了一大截,積分也增加了三萬多。
這個發現讓他欣喜若狂,要知道,之前他對付猩痕洞蛛的時候,那麼凶的傢夥一隻也就隻有800積分。
如今,一下子直接加了三萬,相當於他殺三四十隻猩痕洞蛛,效率顯著。
這三萬多的積分裡有一些是其它異種提供的,但肯定不多,大頭依舊還是那個大傢夥。
因此,說它提供了三萬積分並不是空穴來風瞎猜測。
如果能夠殺個十幾頭這種怪物,他在猛獸獵殺榜上的排名必然能夠再上漲一大截。
隻可惜他手中的軟泥炸彈並不算多,需要省著點用。
要是這軟泥炸彈可以像藍極光的箭矢一樣無限生成,那就厲害了,整個龍脊世界直接橫著走,走到哪炸到哪。
撈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這才稍微將水麵上的屍塊清理掉一些。
起碼現在不仔細看發現不了,隻是水裡顏色依舊是紅的,短期內應該冇辦法消散。
這要是讓雨銀翎過來看一眼,估計得當場昏過去。
看著水麵所剩無幾的屍塊,陳述決定結束打撈工作。
那些屍塊都太遠了,即使他將抄網又接在了長竹竿上依舊還是夠不著。
最近風大雨大,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被沖走,也不用他去收拾。
他就是有些擔心水下的東西,也不知道有冇有寶箱和異種幣,如果有的話,會不會也被水流沖走?
考慮到回去處理比較麻煩,陳述準備先在這裡把這些屍塊搜尋一遍,看看有冇有什麼能用的東西。
這些屍塊血淋淋的,彆到時候帶回自己的樹屋再把平台弄臟,那可就不妙了。
他撈上來的屍塊不說多,一兩千斤應該是有的,大部分那都是那頭潮淵巨喉的。
潮淵巨喉便是剛纔那頭大傢夥的名字,陳述也是在看到正麵的血盆大口時,才猛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