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如今是越來越通人性了,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教就能夠領會。
而那些教過一遍的事情,它都會記得。
陳述和大白之間一直都是以朋友夥伴的關係相處,彼此之間冇有上下級的那種隔閡,這也是最輕鬆的關係。
本來親和徽章就隻是將對方變成友好物件,冇有主人不主人,跟小雲和三小隻都不一樣。
他們之間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一個眼神,一個手勢,大白有的時候就能夠聽懂。
帶著大白小雲來到山坡上,陳述先從揹包裡掏出一塊木板,坐了上去,準備往下劃的時候,看到了旁邊的大白正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
想了想,他又從掏出一塊更大的木板,讓大白跟著他一起學。
“大白,看好了。”
陳述說完,移動著木板滑了下去,就跟以前在網上裡看到的那些在草原上玩滑梯的視訊一樣。
也就是這片山坡比較平滑,換做彆的地方他是斷然不敢這樣的。
至於直接騎自行車衝下去,他怕速度太快自己把握不住。
山坡上的大白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濃厚的興趣,學著陳述坐在木板上,然後往前一拱,整個身體就滑了出去。
陳述聽到聲音,轉頭望去,發現大白比他還要興奮,在滑行的過程中嘴裡還發出了“吼吼”的聲音。
再仔細一看,感覺它這模樣有點像以前《喜羊羊與灰太狼》片頭裡那些羊。
他記得片頭曲裡也有這樣的畫麵,大白這模樣,在遠處看,就跟那畫麵冇什麼兩樣。
從星辰樹爬上去花了半個多小時,但從上麵滑下來,卻僅僅隻用了幾分鐘。
站在下方看著大白興奮的樣子,難得從它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也就隻有吃到好吃的時候,它纔會這樣。
等大白下來後,它居然拿著木板來到陳述身邊指了指上麵,看意思是還想要再來一遍。
陳述滿頭黑線,這傢夥居然還玩上癮了。
可他現在時間比較緊,冇有多餘的時間再耽擱,隻能無奈地擺手拒絕,指了指天色和樹屋的方向,示意他們得回去,還要給他做晚飯。
大白聽懂了他的意思,雖然有些不捨,但後麵看到晚飯,立馬又高興起來。
陳述看得好笑,拍了拍它的大腿:“行了,以後有機會再玩,走吧,我們回去。”
大白點點頭,隨後跟著他來到了峽穀口。
看著不遠處堆積的猩痕洞蛛屍體,陳述放慢了腳步,一點點往裡麵探。
那些屍體他也冇有放過,全都收下,雖然看上去不像是有價值的樣子,但扔進回收箱裡也不錯,要是能像上次蝠翼獸那樣掉下來一些藥丸就更好了。
一路向前,很快就來到了洞穴密佈的位置,陳述冇有刻意放輕聲音,就是想看看那些猩痕洞蛛會不會出來。
可能是因為白天收到的影響太多,他看了半天都冇發現一隻猩痕洞蛛的身影,一個個都縮在洞穴內。
陳述也不留戀,帶著大白小雲快速穿過了峽穀。
回去的事情還有很多,不能在這裡停留。
下次再來這裡,估計就是他將這些猩痕洞蛛一網打儘的時候。
非常順利地穿過峽穀,眼前的場景跟之前差不多,就是猛獸的數量略微增加了一些。
陳述不準備把時間花在它們身上,因此儘量避免了衝突,再耽誤一會,天就完全黑了,到時候對他將極為不利。
然而,他想放過這些猛獸,但並不代表那些猛獸願意放過他。
見它們一個個上來送死,陳述也無可奈何,隻能出手對付。
在解決了幾個率先衝上來的送死鬼之後,另外的猛獸遲疑了。
趁這個時間,他和大白迅速離開了現場。
看著溪流兩邊的地龍根,此時他也完全冇有了興趣。
把時間花在這上麵有些不值得,有這時間不如去乾點彆的。
所幸後麵基本上冇有發生什麼意外,雖然天黑了,但陳述還是順利回到了樹屋。
在這個過程中,他吃了一粒夜蝠丸,想看看效果。
在吃下去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就跟裝了夜視儀一樣,黑暗在他這裡便不再存在。
原本漆黑一片隻能勉強分辨出模糊輪廓的森林,瞬間變得層次分明。
黑暗褪去,轉化為深淺不一的灰色、綠色和藍色的冷色調畫麵。
樹木的枝乾、地麵的雜草、岩石的紋理、甚至遠處灌木叢中一隻正在窸窣活動的野雞,都清晰可見。
視野變得極其開闊,雖然色彩缺失,但細節和對比度驚人,有點像是熱成像儀。
這個效果讓他非常高興,但隨後想到一個問題,自己在野外這樣確實容易分辨,但要是回到樹屋呢?還會繼續維持這個樣子嗎?
他不是很清楚,但在回到樹屋後,他弄清楚了。
這效果居然關不掉,眼睛在看有燈光的地方倒是和平常冇什麼兩樣,比如在樹屋裡,但要是站在樹屋往外麵的森林看,那效果就會觸發。
這就意味著,隻要吃下夜蝠丸,五個小時以內,他看黑暗都是這個樣子,這就有點操蛋了。
雖然不影響他,但在樹屋裡還是這副樣子就有點彆扭了。
不過好在他很快適應,平台上靠著肉,自己這邊則和大白開始挖洞。
那麼大的一棵龍血樹,今天怎麼說也得給它種下去,99隻龍晶蠶還等著呢,彆到時候把它們餓死了。
花了一個多小時挖了一個直徑四米深3米左右的洞,這才從揹包裡將龍血樹取了出來。
龍血樹出現的那一刻,直愣愣地躺在地麵上,陳述用手勢示意大白幫忙,兩人一點點朝著洞口推去,最終栽入了洞裡。
一切很順利,接下來隻需要填土即可。
這又花了半個多小時,等到最後一捧土壤壓實,嚴嚴實實地覆蓋住龍血樹的根部,陳述才終於直起早已痠痛的腰背,長長舒了一口氣。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鐘,要不是小雲一直在看著烤肉,估計早就焦了。
身旁的大白也喘著粗氣,鼻頭上蹭滿了泥點。
“再等等啊,我把這些龍晶蠶放上去咱們就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