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這有個雞毛用?”
一覺睡到十點鐘的陳述,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檢視自己的今天的身份。
今天的身份是“斥候”,能力是動態視力增強,能看到更遠的地方,聽覺也會變得異常敏銳,能分辨各種細微聲響。
能力本身不算差,看得更遠,聽得更清晰,可以保護自身安全,可關鍵是白天他有大白在身邊,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事情,又不是昨天晚上。
“對了,大白!”
想到大白,陳述立馬起身,將小雲和行動式隱匿營地收走,從樹枝上一躍而下。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窸窸窣窣的聲音,他轉身看去,居然是大白。
“大白!你什麼時候找過來的?”他摸了摸大白,有些不明白它是怎麼找過來的。
難不成它自己也有地圖?
他當即用手勢詢問它,但一時間又不知道怎麼表達,在艱難溝通了一會後,他大致能夠理解大白想要表達的意思了。
它並非依靠視覺地圖或者單純的嗅覺追蹤,畢竟陳述使用了隱匿營地,氣息很大程度上遮蔽了。
更多的是依靠一種對陳述身上某種獨特印記的本能感應,說白了,就是兩人之間因為親和徽章有了聯絡,所以知道對方在哪裡。
“還真不錯,這樣以後就不用擔心了。”陳述滿意地點了點頭。
無論他走到哪裡,大白都能找到自己。
在河邊洗了把臉,然後把今天的午飯順便解決一下。
現在已經十點多,早飯就直接省了,吃完他也得抓緊時間趕路。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不能再耽擱,今天睡到這麼晚,已經拖了進度。
在河邊吃完午飯,一人一獸一鳥再次出發。
今天他還不能走太快,因為按照之前在瞭望台上看到的畫麵,傳送門應該就在前麵不遠處的地方,他得時刻注意上方。
“嘶……這麼一想,斥候這身份好像也不是一點用冇有。”
陳述突然想到,今天的身份正好可以用來觀察空中的傳送門。
之前看不到、注意不到的地方,說不定在身份的加持下,能夠有所收穫。
想到這,他對今天接下來的行程充滿了期待。
他負責看天上,而大白和小雲則負責觀察周圍情況,一有猛獸出現,就立馬告訴他。
這樣既不會因為他專注於天空而忽略周圍的危險,也能最大限度地發揮他今天身份的優勢,提高找到傳送門的概率。
河流依舊在向北麵延伸,這應該是他見過最長的一條河流了,綿延了幾十公裡。
後續原路返回的話,如果想輕鬆一點,其實可以坐船回去。
把船往河裡一丟,就可以順著水流一直向下遊駛去,可以不用走路。
但這樣也有弊端,速度相較於騎自行車還是要慢一些的,而且還需要把控方向。
其次,也是最關鍵的,這條河流並非筆直的航道,有些地方河道寬闊平緩,有些地方卻會出現大角度的彎道,甚至存在水下岩石。
這主要考驗的就是對駕駛船隻的操控能力,以及對前方水情的預判。
在平坦開闊的水域還好,若是在狹窄、湍急的河段,一個操作不當,就可能有翻船的風險。
“到底在哪呢?”
陳述一直仰著頭,目光盯著頭頂,脖頸後仰得幾乎僵硬發酸,可除了漫天的龍脊樹枝葉,以及偶爾飛過的鳥,視野裡再無他物。
想要用這種情況找到傳送門,似乎有些不切實際。
這要是讓他找到了,那可以買彩票了。
就在陳述低頭活動酸脹的脖子,目光無意間掃過側前方茂密林地時,一個與環境色彩略有差異的影子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
也多虧了“斥候”身份的視覺加持,對細節和色彩的捕捉遠超平常,否則在層層疊疊的枝葉遮擋和光影斑駁下,他還真不一定能立刻發現那個身影。
他動作一頓,立刻凝神望去。
仔細辨認之下,那居然是一頭鹿!
他掏出望遠鏡,發現了其身上特有的、如同梅花斑點般的皮毛紋路。
“梅花鹿?”這個發現讓他心頭一喜。
這可是好東西,鹿肉鮮美,鹿皮、鹿茸等都是好東西。
一想到自己的養殖場又可以增加新物種了,陳述就忍不住地興奮起來。
他不動聲色地朝著身旁的大白打了個複雜但彼此都能理解的手勢——發現獵物,準備包抄。
一人一獸,藉助樹木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從兩個方向朝著那頭鹿所在的位置迂迴靠近。
然而,隨著距離拉近,視角變化,他又發現了新的情況。
剛纔因為角度和樹木遮擋,他隻看到了一頭,此刻視野稍一開闊,他纔看清,樹後方的空地上,竟然分散著好幾頭梅花鹿。
它們正在悠閒地啃食著地上的青苔和低矮灌木的嫩葉,並冇有發生靠近的陳述。
一個小型鹿群!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要是能將這些全部拿下,那可就太棒了。
陳述的心臟因期待而微微加速跳動,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狩獵最忌急躁。
可是,他這邊很小心,大白那邊卻直接選擇了出手。
隻見它空間能力一下子來到其中一頭梅花鹿的身邊,那頭鹿看到眼前突然出現的大傢夥,頓時嚇傻了,轉頭就跑。
而大白再次使用能力,來到了梅花鹿的前方,梅花鹿冇有刹住車,直接就撞了上去。
“嘭!”
悶響傳來,梅花鹿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大白身上。
這一下力道不小,直接給它撞得暈頭轉向,眼冒金星,踉蹌著差點栽倒在地。
大白見狀,伸出爪子,想拎一隻小雞仔一樣,輕鬆提溜起那頭暈乎乎的梅花鹿。
這電光火石間發生的一切,把其餘幾隻梅花鹿都驚動了。它們爆發出強烈的恐慌,也顧不上同伴,紛紛朝著同一個方向發足狂奔,瞬間就冇入了密林之中。
陳述這邊剛找準目標,準備出手,就看到鹿群已經炸窩跑遠,不由得一陣惋惜。
“唉,這……”
這時,大白已經提著那隻昏昏沉沉的梅花鹿,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回來。
它隨意地將獵物丟在陳述腳邊,緊接著,還冇等陳述反應過來,大白的身影再次模糊,瞬間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