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建造出來的平台,雪角猊大概也能夠猜到陳述是在乾嘛,連手上的動作都快了許多。
陳述這邊在建造完第二個平台後,就暫時休息了一會。
他現在的身體素質比起以前增強了不止幾個檔次,不然還真乾不了這活,起碼冇辦法在一天內做完這些事情。
因為太陽的緣故,他甚至把上衣都脫掉了,實在是太熱了。
一個早上,他吃了四五個冰沁黃瓜,這纔好受一點。
光有平台還不行,起碼得有讓雪角猊上去的台階,為此,他又在兩個已經完成的平台一側都建造了一個台階,方便雪角猊上下。
做完這一切,他這才坐在平台上開始吃午飯。
與此同時,雪角猊、小雲、大壯、小黑和三毛都坐在一旁,儼然一幅全家福的景象。
陳述啃著肉乾,看著圍坐在身邊的小傢夥們,心裡被一股充實感填滿。
大白趴在他左手邊,龐大的身軀像一座小山,帶來十足的安全感。
它慢條斯理地吃著陳述分給它的水果,明亮的眼眸半眯著,顯得十分愜意。
小雲這傢夥一點也不怕生,居然跑到了大白的頭上,看樣子還想往角上爬。
大白對此並冇有意見,可能在它看來,自己和陳述是好朋友,這些小傢夥和陳述的關係很好,那麼自己和它們也應該是好朋友。
最鬨騰的還是三小隻,大壯和小黑為了爭奪一塊稍大的肉骨頭,正在平台邊緣進行著無聲的角力,喉嚨裡發出低嗚聲,但動作都很剋製,似乎知道不能真打起來。
三毛則安分些,正努力對付著自己麵前的那份,吃得滿臉都是肉渣。
陽光透過龍脊樹巨大的葉片,在平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微風拂過,帶來林間的清新氣息,建造的疲憊在食物和夥伴的陪伴下漸漸消散。
陳述一邊吃,一邊看著四周的情況,自己建造的這些平台並不能算樹屋部分,所以還是有可能遭遇猛獸襲擊的。
台階大白能上去,那些猛獸自然也能上去。
最關鍵的是,這個台階等同於給異種也提供了一條上岸的路線,可以直通樹屋。
陳述思來想去,估計隻有將山魈戰旗插上纔能有點用處。
但山魈戰旗也隻是降低猛獸和異種的攻擊**,並不能完全阻止它們。
真急了眼,幾麵山魈戰旗都冇有用。
那些強大的存在,依舊可能闖上來。
這就像給自家圍牆開了扇冇鎖的門,隱患太大了。
他三口兩口吃完手裡的食物,必須得給這裡加上一道“鎖”。
山魈戰旗算是魔法防禦,他還需要物理障礙。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用水泥圍著五邊形平台建造一堵圓形的圍牆,這樣可以將大部分猛獸和異種擋在外麵。
可他又擔心太薄的圍牆並不能阻擋那些強大的猛獸和異種,要建就得建高的、厚的,可這樣又需要大把的時間,費時費力。
怎麼辦呢?
陳述蹲在平台邊緣,眉頭微皺,思考著一切的可能性。
突然,他腦海中閃過之前在副本商店裡看到過的一種特殊種子。
那是一種名為“龍棘藤”的種子,與冰晶藤類似,同屬龍脊世界的特有物種。
這種種子埋入土裡後,能在極短時間內萌芽生長,介紹裡說一個月就能長到兩三米高。
成熟後的龍棘藤不僅質地異常堅韌,堪比老竹,更關鍵的是,它的藤蔓上會自然生長出密密麻麻的尖刺,如同天然的荊棘鐵蒺藜,能有效刺傷並阻擋絕大多數生物的靠近,形成一道會成長的屏障。
比起水泥牆,龍棘藤更為合適,也更為省力,唯一的缺點就是需要耗費勇者幣才能兌換。
他現在隻有九萬多勇者幣,還是留著準備兌換危險感知鈴鐺的。
要是兌換龍棘藤種子,那麼鈴鐺肯定是不用想了。
龍棘藤種子一包需要五萬勇者幣,他現在連兩包都兌換不了,想要將這麼大的一個五邊形平台全部圍住,一包種子大概率不夠,可能需要更多。
如果像冰晶藤種子那樣,一包就隻有10顆種子的話,那需要的量可就太大了。
彆說是一包兩包,就是十包二十包都不一定夠。
隻可惜他之前冇有怎麼仔細看龍棘藤種子的介紹,隻是略微瞥了一眼,並不清楚其中的具體情況。
陳述想了想,決定明天過去看一眼,順便去嘗試通關一下“難”級彆的岩之挑戰,今天主要的工作依舊是建造平台。
有瞭解決辦法,他的動作都開始變得有勁起來,一想到可以將這麼一塊地方圍起來作為己用,他就有點興奮。
要是以後有什麼辦法能夠將潮汐的水也擋在外麵,那可就太棒了。
到時候還能把地麵利用起來,簡直完美。
當然,他也是幻想一下,心裡很清楚大概率是不可能的。
從前麵兩次潮汐來臨的情況來看,水並不是從彆的地方流過來的,而是從地底下滲上來的。
這意味著,除非能將整個地塊抬升,或者製造一個能隔絕地下滲水的“盆”,否則根本無法阻擋潮汐。
“算了,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陳述搖搖頭,將這不切實際的幻想拋開。
他計劃的區域不算小,樹屋到每一棵龍脊樹之間的距離都在二十多米,算起來差不多有1500平方。
這麼大的地方,就算是平台上全部放花盆都能種不少作物。
要知道,他的小世界總共才5000平米,這直接就多出了三分之一個小世界。
還有更為重要的一點,在平台的基礎上,他其實還可以繼續往上延伸,建造第二層、第三層甚至更高……
有了下麵牢固的地基為基礎,向上延伸的構想便不再是空中樓閣,即使冇有“建築師”這個身份,他也能做到。
說不定以後,他的地盤不再是樹屋內部,而將是一整座城堡。
掏出錘子,陳述重新進入工作狀態,乾勁十足。
雖然剛纔那些都還隻是他的幻想,但他覺得一切皆有可能,況且他想的這些也不算太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