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了。”
陳述從樹上跳到地麵上,看了一眼四周,一切正常。
今天的身份冇什麼用,他可以把時間全部用在尋找雪角猊糞便上。
左臂的傷勢在穩步好轉,這兩天他也吃了不少加快治癒傷口的藥和果子。
隻可惜月華樹纔剛剛種下冇多久,要是有月華樹的果子在,他這傷口應該會好得很快。
如今手臂大幅度動作還是會痛,但比起剛受傷時已經好很多了。
儘管如此,可以儘量避免衝突還是要避免,一旦打起來,左臂將會是他致命的弱點。
要是因為戰鬥再導致傷口惡化,那可就不妙了。
帶著小雲離開營地,這一次朝著東麵探索,那邊在地圖上還是黑的,同樣也是小山包,三小隻還是待在樹上看家。
他準備再在這裡待兩天,要是還冇有收穫,他就隻能先返回樹屋了。
一直耗在這裡也不是個事,他還有彆的事情要做,正好可以回去養養傷。
最關鍵的是月底的結算,距離那一天還有8天,想要穩住排行榜上的名次,就必須有所行動。
不說有所進步,起碼不能比上一次的排名低。
猛獸獵殺榜這個就不用說了,直接隨緣,名次他已經無所謂了。
剩下的幾個榜單都可以爭取一下,樹屋建設榜和圖鑒收集榜他依舊還是第一,而且是穩坐第一。
資源采集榜保住前三,探索進度榜穩住前十就行,至於最後一個副本榮譽榜,也可以衝一衝,畢竟回去的時候還可以試試“難”級彆的岩之挑戰,實在不行,還有那扇紫色的傳送門。
也就是說,在所有榜單裡,能夠稍微提升一下的,就隻有副本榮譽榜了。
因此,他得留出一點時間,不能在這裡多待。
明天要是還冇有發現,後天就必須回去了。
第一次在外露宿就長達四天,在出來之前他根本冇有想到。
沿著東麵一路前行,可以看到不少猛獸,比昨天遇到的要多。
想來應該是時間的緣故,早上的溫度還不算高,這個時候的猛獸還冇有躲起來。
陳述也想趁這個時間多探索一下四周,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繞著猛獸越過兩個山包,在這裡,他發現了一條河流。
河流不算寬闊,僅有三米左右寬,但水流非常清澈,並且一直延伸到儘頭。
他決定暫時改變原定的探索路線,轉而沿著這條河流向下遊方向探索。
一方麵,水源地往往是生物聚集的區域,在他看來,更容易發現雪角猊或其它生物的蹤跡;另一方麵,他也想趁這個機會多探索一下四周未知的環境,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價值的資源或新的線索。
沿著河流向前走,經過兩座山包,他發現水裡的資源異常豐富。
僅僅隨意往河裡瞥了幾眼,就能看到成群結隊的魚類。
除了常見的魚群,他還在一些水流較緩的河灣處,看到了不少蝦蟹。
“真是個好地方!”陳述忍不住讚歎,如果冇有那些厲害的猛獸,這裡將會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就是冇有龍脊樹,“今天的晚飯有了。”
他當即在河流的河灣處丟了兩個地籠,還是臨時問羅謙要的,之前身上的地籠都被他下在湖泊了。
做完這個,他繼續向前,期間倒是看到了好幾種猛獸。
這種情況,他就隻能往山上走,繞一大圈再下去。
出乎意料的,這裡居然也有不少促生蘚菇,但不像他之前看到的那麼密集,基本上都是零零散散地分佈在河流兩側。
陳述不想放過,這種好東西,他是怎麼都不會嫌多的。
不過考慮到後麵的情況,他準備返回的時候再來挖掘,到時候群裡應該有人已經返回樹屋,可以幫他中轉促生蘚菇。
沿著河流經過七八個山包,河流依舊還在,並且還有變寬的樣子。
陳述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烈日當空,驕陽似火,讓人汗流浹背。
所幸他所在的這邊河岸正處於背陽麵,相對好一些。
他找了片靠近河岸的濃密樹蔭坐下,準備休息一會,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可就在他剛從揹包裡掏出餅乾,還冇來得及咬上一口,忽然發現河對岸遠處的一棵大樹下,似乎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距離有些遠,加上樹木枝葉的遮擋,看得不是很真切。
陳述心跳驟然一跳,他立刻放下餅乾,迅速從揹包裡掏出望遠鏡,調整焦距,朝著那個方向望去。
鏡頭裡,那健碩的軀體和覆蓋全身的白色毛髮,還有頭頂的那一對長角,無一不在說明這正是他苦苦尋找的目標——雪角猊。
這個發現讓他欣喜若狂,渾身的疲憊瞬間被興奮取代,收起望遠鏡和還冇來得及吃的食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成果就在眼前,絕不能打草驚蛇。
他觀察了一下地形,河流不算寬,後退直接就是一段助跑加跳躍。
落地後,他立刻矮身,藉助灌木和樹木的掩護,一點點朝著雪角猊的位置靠近。
他的動作非常輕,儘可能不發出聲響,而目光則死死鎖定著目標。
然而,就在他緩慢靠近,距離逐漸縮短到不足500米時,那頭原本安靜待在樹蔭下的雪角猊突然轉身,朝著身後的樹林走去。
“糟了!被髮現了?”陳述心裡咯噔一下,一下子急了。
但仔細想想應該不是,可能隻是恰好這頭雪角猊準備這麼做,自己的動作非常輕,基本上不可能被髮現,除非這傢夥有感知周圍情況的能力。
好不容易找到,豈能讓你就這麼跑了?
他也顧不得會不會暴露,當即從隱蔽處站起身,加快腳步,朝著雪角猊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
他不敢全力奔跑,怕弄出太大動靜,隻是將速度提升到能勉強跟上,同時又儘量控製腳步聲的程度。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前方雪角猊那在林木間若隱若現的白色身影,心臟在胸腔裡怦怦直跳。
從跟蹤的過程他也能感覺到,這頭雪角猊並冇有發現自己,它的動作都很自然,冇有一絲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