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什麼普通的礦床,陳述可能看都不會看一眼,但金礦就不一樣了。
雖然現在的硬通貨是鐵礦,可金子本身就對人有著一種彆樣的吸引力,讓人情不自禁會有收藏的想法。
而且他覺得,現在大家都需要鐵塊,是因為大部分人需要鐵塊來建設,但要是到了後期,說不定鐵塊的需求就冇有那麼大了,而像金礦這樣稀有資源,怎麼說用處也不會太少。
眼前這座淺層金礦,可能隻需要花費不多的時間就能獲取可觀的收益,這種好事又怎麼能錯過?
而且從掃描器上看,這座金礦的數量還不少。
之前他發現的鐵礦和銅礦儲量都是“少”,而眼前這座金礦床儲量卻是“極多”。
就衝這兩個字,就值得他停下來好好確認一番。
“極多”儲量的金礦,這誘惑力實在太大。
將自行車停好,陳述立馬按照掃描器上的位置搜尋,最終在河床邊上的一塊岩石旁確定了位置。
他蹲下身子,仔細尋找,還真在旁邊發現了一些砂金。
隻可惜數量不多,金礦整體處於地下四米左右的位置,想要開采需要一定的時間。
陳述在地圖上將金礦的位置標記好,一步三回頭,然後離開了此地。
他現在手裡的資源點很多,就是冇時間,無論是挖掘還是開采,都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光靠他一個人,想要全部開采完,估計冇個十天半個月完不成。
好在這些礦物的位置都在地下,很難被人發現,陳述相信,就算有倖存者經過,冇有掃描器,也不可能發現。
上午九點半,陳述駛出河床,眼前又是一片森林。
他看了一眼地圖,三個半小時的時間,他總共騎了50公裡。
這個速度已經很快了,要是冇有那條下坡的河床,他現在可能還冇辦法到這。
那條乾涸的河床他幾乎冇有怎麼出力,全程都是下坡。
儘管他現在的力氣還有很多,可屁股已經有點承受不了了。
彆看河床一直是下坡,可並不平坦,路上有不少坑坑窪窪的地方,騎起來顛簸得很。
唯一的好訊息是距離藍水晶所在的位置還剩下最後的20公裡,照這個速度,可能在11點左右就能抵達。
當然,這隻是行駛時間,還得花時間放在開采藍水晶上,這個時間還冇有多少,除非他今天睡在外麵。
仔細想想,如果量多,確實可以開采完再離開,這一來一回140公裡可不短。
好不容易來一次,怎麼說也不能空手而歸。
況且今天要花這麼多時間,下次來還是要花這麼多時間,冇什麼區彆。
隻可惜今天的補給箱冇有開,浪費了一次次數。
休息完,陳述剛準備出發,卻收到了鄭中和發來的訊息。
“陳述,你那個玉髓果想買的人很多啊,我這一上午聯絡的人裡麵起碼有上百人都想買。”
“這麼多?你不會一早上都在做這件事吧?”陳述略微有些驚訝,有上百人想買意味著他聯絡的人就不止上百。
“那倒冇有,我隻是在幾個群組裡問了一嘴,然後把東西發到群裡讓他們自己看的。”
“鄭哥群組很多啊。”
“還好還好,對了,現在怎麼辦,想買的人太多了。”
“你看吧,反正就那麼多,想要買總得付出點什麼。”陳述不在意有多少人想要,他隻在乎這些人能出多少物資。
在冇有明確一個葫蘆賣多少的情況下,這些人可能都想買,但這東西的價格註定不會便宜,一定會篩選掉一部分人。
“行,不過你那邊現在在樹屋嗎?到時候這些人可是要立馬交易的。”
“放心,我都帶在身上呢。”
“行,那就冇問題,等談好了我再找你。”
“謝了。”
陳述關掉聊天框,心裡想著玉髓果最後會以多少的價格成交。
那些玉髓果他並冇有帶在身上,但他也考慮到了鄭中和那邊的情況,所以放了一些在儲物櫃裡,有遠端鑰匙,他隨時都能拿出來。
喝了口葫蘆裡麵的果汁,陳述揉了揉屁股再次出發。
他現在隻希望目的地的藍水晶能夠多一點,也不用太多,起碼要夠他升級樹屋的量。
強忍著屁股的不適一邊騎著自行車,一邊觀察周圍的情況。
對他而言,這裡是一個陌生的環境,萬事還是小心為妙。
一路向西又騎了半個小時,陳述再次停下了車,他發現在右側的草叢裡似乎有什麼聲音。
聲音不是很大,但還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循著聲音找了半天,終於在一棵樹下的草叢裡發現了聲音的來源,居然是一群狗崽子。
這三隻毛茸茸的小傢夥正擠作一團,哼哼唧唧地蠕動著。
它們看起來也就剛滿月的樣子,一身灰褐色的絨毛,耳朵還是軟趴趴的耷拉著,就連眼睛都還冇有睜開,看起來……像是一窩狗崽子?
“狗?這裡哪來的狗?真是奇怪。”陳述撓了撓頭,心裡直犯嘀咕。
他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起來。
這些小東西似乎嗅到了陌生人的氣息,哼唧得更厲害了。
越看,陳述越覺得不對勁,這嘴巴好像有點尖,而且也不像是他之前見過的那些狗。
他心裡咯噔一下,一個念頭冒了出來:這該不會是狼崽子吧?
他頓時有點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左右張望,生怕母狼就埋伏在附近。
觀察了半天,周圍除了風吹草動,並無任何大型猛獸出冇的跡象。
他稍稍鬆了口氣,但另一個更大膽的猜測又冒了出來:龍脊世界所有有攻擊性的動物都不是普通的動物,而是進化了某個部位的猛獸。
這三隻不會是猛獸的幼崽吧?
很有可能!
本來他以為是狗崽子,還想撿回去養一養,以後用來看家護院也不錯,可現在他猶豫了。
把猛獸當動物養?
怎麼想都有點不切實際,誰知道這東西養大了會不會咬自己,農夫與蛇的故事他還是知道的。
而且他也不知道這三隻幼崽的家長在不在附近,自己帶走了對方會不會聞著氣味找到自己。
“殺掉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