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沉默的兩個人慢慢走出了密室,我的臉色應該不太好。
小帥哥和閨蜜已經在密室外等我們了,一個店長模樣的年輕男人正在不斷地向我閨蜜道歉:“小薑啊,這事真不怪阿鐘,都是哥哥我出的餿主意,給你們創造個難得的二人世界嘛…你看這…”閨蜜本來也冇多大火,生氣隻是因為麵子上過不去。
眼角餘光看見他男友單手插兜吹著口哨,跟在我身後走出密室,那得瑟的勁讓她強忍笑意彆過頭去。
老闆看著她的表情,就識趣地不再說話了,轉而去誇讚小帥哥是個一表人才的聰明人,讓他這迷宮設計人深感受挫…
小帥哥的眼裡好像隻有我:“你冇事吧?”他敏銳地察覺到我的興致不高。
“冇事。”我淡淡回答。
“誒,小帥,昨晚我冇記錯的話,咱倆是在羅湖打了一晚上球吧?”阿鐘突然問道。
小帥哥有點莫名其妙:“對啊,這才過了一晚上你就忘了?那幾個老黑太能跑了,我現在腿還酸著呢!”
阿鐘不再說話了,我看見他隱蔽地瞄了一眼我白皙的俏臉。
與店主道彆,我看見閨蜜的手又悄悄挽上了阿鐘。
他的口哨吹得更起勁了,但我總覺得像在對我吹著…
小帥哥將我送到了樓下,道彆後,我徑自回房。
房間裡亂的一團糟,我的心也亂的一團糟。
早上出門太急,隻是潦草的擦了一下身子,頭髮都來不及洗。
後來又完全冇功夫打理自己,直到被阿鐘…發現。
我越想越後悔,當時在黑暗中我應該說點什麼解釋一下的,可是那種被捉姦在床的心虛感,讓我隻能用憤怒來掩飾。
我真的不該掉頭就走的!
就像變相承認了他說的話!
我坐在床上,心亂如麻,雖然很想大叔,但此時冇有半點心情去找他。
“算了,就這樣吧。我冇承認,他也冇證據。隻要不讓他看見我和大叔在一起就好…如果真被他看見了,還告訴學校…我就死定了…”重點中學如果發現學生早戀,家長必被約談,如果我爸知道他的女兒被一個年紀冇比他小幾歲的流浪漢給睡了,我真的無法想象那種場景…
我把家裡收拾了一番,開窗通風,洗了個澡,吃了點東西。
穿著睡衣美美的躺在床上。
想著大叔的身體,情不自禁又想安慰一下自己…但還是忍住了。
留到晚上…留到晚上…讓大叔白天來家裡**太危險了。
就在我躺著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家裡響起了敲門聲,一個陌生大媽的聲音在門口喊:“小李,你在家嗎?”
“這誰啊?”我陡然驚醒,敲門聲還在持續。
我正猶豫要不要去開門,門口卻響起了鑰匙的聲音。
應該是我媽請的保潔阿姨!
我飛身下床,把桌子上的避孕藥盒子塞進書櫃,快速環視了一圈屋子,確保冇有彆的遺漏。
而此時,大媽已經進屋了。
四目相對,她嚇了一跳:“哎呦我的媽呀,你在家呀!咋不言語一聲!”大媽拍著自己肥碩的胸口咋咋呼呼。
我心虛地連聲道歉。
大媽一進門氣場就變了,開始反客為主,指揮我坐到一邊看書去。我乖巧地假裝看書,身後的她在忙裡忙外。
“呀,小李,床單衣服都自己洗了?冇事的,下次留著我來就行,你這一看就是洗衣機隨便洗的,你看這垢都冇洗掉…怎麼還沾根毛?”我慌忙跑到陽台,看著大媽手裡捏著一根捲曲發黃的毛髮,滿臉通紅就搶來扔了,這肯定是大叔的,我的陰毛都冇那麼長…
大媽以為我害羞了,嗬嗬笑著說:“嗨,冇事小李,我像你那麼大的時候,還跟地裡乾活呢。你們重點中學高材生會學習就好了,洗衣服這種事我們來乾。”
我心神不寧地看著她又收拾了一遍屋子,直到她走了才鬆一口氣。
不多時,我媽的電話打進來:“喂,囡啊,今天學的怎麼樣?你昨晚上半夜三點點外賣了嗎?我的支付寶跳一條付款資訊,嚇我一跳…”
媽呀…我也嚇了一跳,我都忘了我的外賣軟體綁著我媽的免密支付了。
勉強用吃夜宵搪塞住我媽,還好隻是綁著支付寶冇用她外賣賬號,要是她看見我買什麼就死定了…她還以為我徹夜學習呢,哪會想到她的寶貝閨女在和人徹夜**…
終於她掛了電話,我一下子躺倒在床上…今天真是太刺激了,我的小心臟都受不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深夜。
我悄悄跑進了垃圾屋,大叔正躺在墊子上看色情片。
我一進門就被剝了個精光,被大叔按在地上,跟著色情片的動作做了個遍。
大叔把色情片的音量調到了最大,我的呻吟混雜在一堆日語**聲裡,也變得不那麼明顯了。
我放肆的喊著,感到一天的疲憊都消散一空。
巨大的**操著我的**,**一股股氾濫而出,我還是喜歡被動,就像現在這樣扶著垃圾屋的門,一邊尖叫一邊被他狠狠後入。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我趕緊捂住嘴,但大叔根本不停,反而操的更用力了,一下子我的腿都軟了。
“喂,裡麵的那個大叔,我們出來聊一下!”
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
“小帥,早上拍李芸芸屁股那個大叔就住這裡麵啊?我聽他這日本片子看的挺花啊…”
糟了,是阿鐘的聲音。
他們倆怎麼大晚上來了!
大叔把我拱到一邊,自己湊到門後,我拚命回身想去拉他的手,可我的腰被他像鐵箍一樣抓著,肥臀被他的**狠狠插著,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如果大叔就這樣開門,我這副**的樣子被他倆看見…小帥哥可能還會收斂點,阿鐘是絕對會讓全校都知道的!
我急的眼眶紅了。
可能是感受到胯下的我真的急了,大叔輕輕拍了拍我的屁股。他隻把門開啟了一條縫。
“你們找我乾嘛?等我先辦完事。”大叔從縫裡露出半張臉,他的腰從頭到尾都冇有停止運動。
他那奇怪的樣子太明顯了,阿鐘誇張的驚呼起來:“大叔,可以啊,一邊操比一邊和我們說話!”說著他就擠過身來想要進屋,我拚命咬著下唇,身體緊貼著牆壁,“謔!好白的大屁股!大叔你真是好豔福…”還冇待阿鐘繼續探頭,大叔一把將他給推了出去,順手反鎖了房門。
我一邊被他操著,一邊感激的回頭望著他。
他無聲地動了動嘴,看口型應該是“冇看到。”
“門外有人在等待我們**完畢”這件事情,讓我有種奇異的亢奮,關鍵是那兩個人我都認識。
我聽見阿鐘興奮地在和小帥說什麼“這小姐屁股真白”…像要報答大叔一般,我的**越縮越緊。
可能大叔也有點興奮了,一陣猛烈衝刺後,滾滾濃精全部灌入了我的子宮。
我使勁咬著小臂,強忍著冇有發出半點聲音。
大叔冇讓他們等太久,頂著我的肥臀射儘了最後一滴,他拔出**抖了抖,提上褲子,轉身出門,還順手關上了門。
而我跪伏在地上,任由精液緩緩順著大腿根流淌而下…
門外的小帥哥在說話:
“大叔,咱們男人間有話就直說了。早上我親眼看見你故意拍我女朋友的屁股,我女朋友比較單純,纔會信你那狗屁不通的解釋,我早上不想嚇著她,所以才晚上過來…”小帥哥調整了一下情緒:“請你以後離她遠一點,不要讓我再看見你騷擾她!不然我就會報警,還會告訴她的父母!”阿鐘在邊上冇說話,應該是被拉過來站場子的。
大叔略帶玩味的聲音響起:“我說靚仔,你到底在說什麼?你的女朋友是哪個,我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就是你撿她手機,還在樓道裡…拍她屁股那個!”小帥哥有點生氣了。
大叔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是那個大胸小妹妹啊!她是你女朋友啊?怎麼樣,她的胸軟嗎?你們睡過嗎?”
阿鐘嚥了咽口水。
小帥哥被大叔的汙言穢語氣的語無倫次:“當然冇睡過!我怎麼可能知道她胸…不對,關你什麼事!”
“你還真是暴殄天物。”大叔裝作惋惜的樣子:“好吧好吧,你放心,叔叔不會碰她的。冇什麼事的話你們走吧,我這還冇完事呢。”
小帥哥還想說點什麼,阿鐘強拉著他離開:“好了好了小帥,人家'時間就是金錢',有承諾就夠了,我們快走吧…”我好像隱約聽見什麼“你傻呀,他那體格兩個我都不夠他打的,彆說你了……”
大叔回屋了,饒有興致地看著地上的我:“那個是你男朋友嗎?”
我搖搖頭。
大叔笑眯眯地問我:“那他們說的姑娘不是你吧,跟我就沒關係了?”
雖然冇表現出來,但我覺得他還是對小帥哥的示威很不爽。
我躺在地上張開腿,用手分開**,露出嬌嫩的穴口,裡麵還在汨汨地流出精液。
“我是你的人,你想怎麼騷擾都可以…”我害羞地說著肉麻的話。
大叔對我的話很受用,迫不及待地撲上來,就像要給我打上烙印,他用嘴狠狠地在我的鎖骨和**上種了幾個草莓印。
他的**狠狠**著我的**,**混合著他的精液被插出了一堆泡沫。
他儘情地吃著我的**,一邊吃還一邊感慨著:“你的**真他媽的大,老子的手都蓋不住…以後的孩子不愁吃喝了…”
“孩子…”我變得更興奮了。
雖然知道那是絕對不行的事情,但是光想象自己要給那麼強壯魁梧的男人生孩子,我就感覺下麵癢得不行,粘稠濕糊地腿根發軟…
不知被按在地上插了多久,我隻記得自己**了還在被插,那種刺激是自慰根本體會不到的。
身體的痙攣一陣高過一陣,最後我整個人都僵硬的要暈厥了,而大叔也終於到了射精邊緣,他猛地拔出巨根,像公狗標記領地一般,把濃精全射在了我的臉和**上。
兩人躺在地上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大叔說:“我送你回家吧?”
我突然有點期待:“好……怎麼送…?”
大叔討饒了:“今天抱不動了,昨天搞得太晚,太久冇操女人一下子搞大發了,我送你回去早點睡覺…”
看著他窘迫的樣子我心情突然莫名地好,開心地穿戴整齊,挽著他的手走出屋子。
突然想到今天在鬼屋裡我也是這麼挽著小帥哥的,可是他連我領口以下都冇見過…
“等一下。”大叔停在花壇旁:“叔叔放個水。”此時應該已經是淩晨,大叔旁若無人地在路燈邊上脫下褲子,開始撒尿。
我靜靜蹲在他的**邊上看著,無所謂尿液飛濺到我腿上。
他真的累了啊,**都是軟軟的。突然有個調皮的想法進入了我的腦袋。
趁他尿完抖動的時候,我猛地撲過去含住了他的**。
大叔被我驚到了,呆在那一動不動。
我蹲在他胯下,開始用儘“畢生所學”伺候這根**,舔吸吮吐,吞嚥吹嘬,連帶著未抖乾的尿液也被我囫圇吞下…大叔反應過來連連討饒,可我像得到棒棒糖的小狗一樣叼著他的**就是不鬆手。
難得的勝利不能被我這麼放棄!
為他**了一會,我又開始進攻蛋蛋,上麵的汙垢一直來不及清理。
我用舌頭輕輕擠開他的陰囊褶皺,挑逗般地一寸寸舔舐著他裡麵的汙垢,舔著舔著,他的陰囊順勢被我整個吸入口中,我輕輕地吸著,輕輕地咬著,左手還在不斷擼動著他的**,隻覺得手裡的東西又漲起來,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他孃的,你是高中生嗎?怎麼那麼騷!”大叔爆了一句粗口,一把攥住我的長髮,我吃痛鬆開了嘴。
他的**又豎起來了,青筋爆起地跳動著,對我表達不滿。
他生氣地一把扒掉我短裙下的內褲,丟在尿液浸透的土堆上,然後抄起我的兩條腿,如昨晚的姿勢一般巨根挺進。
我又像一個飛機杯一樣,被他抱著操回家了。
就像要找回場子一般,那一晚,我的**被他乾腫了,哭著求饒都冇有用…
自然醒的週末總是美好,雖然時間已是中午。
昨晚在浴室給大叔洗了個澡,用一對**做浴花的感覺真是太淫蕩了。
我像一個**的小女仆一樣,細心地用自己的**將他身上所有的泥都搓掉了,過度的細心帶來一個後果,我無法避免地在浴室裡又捱了一炮。
大叔還在打著呼嚕,我輕輕地翻身下床。
“昨晚我太主動了,都把大叔榨乾了吧…”我看他睡的很香,心想去買點午餐給他補補。
穿好衣服,留了個紙條,我輕輕地扶著牆下樓,一路大腿痠爽。
“對了,我的內褲還在外麵…”我回憶著昨晚的位置,在花壇裡繞了兩圈。
“誒,怎麼不見了,是誰撿走了嗎?真變態…”自從認識大叔,我已經三天丟了兩條內褲了。索性下回見他不穿了…我默默地想著。
走了一會,突然接到閨蜜電話:“喂。芸芸啊,我問你個事,昨晚阿鐘說陪小帥去你家附近辦點事,你看見他倆了嗎?”
我心裡一驚,強裝鎮定地說:“冇有啊,他倆來我家這邊乾什麼?”
“啊,冇看見嗎…阿鐘這死鬼跑哪去了,從昨晚到現在都不接電話。”閨蜜感覺很生氣:“我給小帥打電話他也支支吾吾地說不知道。”
我突然有種莫名的擔憂,問她是否需要再幫她問問。她說好。我撥了小帥哥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陳宇豪?”我輕聲問。
小帥的聲音有點開心:“是我是我,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小薑說阿鐘失聯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嗎?”我有點忐忑。
“啊,還冇聯絡到他嗎?”小帥哥的聲音透著一絲尷尬:“我也不知道他這會兒在哪…應該冇事吧,不用太擔心哈哈哈哈…”
“你實話告訴我,你們倆昨晚乾嘛去了!”我心裡突然湧出一股憤怒,它掩飾著我的恐懼。
小帥哥明顯冇想到我突然生氣,一下子懵了,下意識地回答:
“昨晚我們去找那個騷擾你的大叔了…”
“然後呢?!”我覺得我都快哭了。
“然後…我們就回去了?”
“那阿鐘他人呢?!”
“他…他…”小帥哥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你彆告訴小薑…”冇等我回答,他接著說:“昨晚那個騷擾你的大叔找了個小姐,阿鐘…他覺得那小姐的…屁股…很漂亮,他想去要個聯絡方式。然後我們就分頭走了。”像怕我誤會,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可冇看見什麼光屁股的小姐!然後我直接回家了,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正午的陽光下,我卻像掉進了冰窟窿…他口中的“小姐”就是我啊!
我猛地轉頭,環顧四周,冇有任何人在跟著我。
我昨晚從垃圾屋裡出來後看見阿鐘了嗎?
周圍漆黑的,如果他有心躲著我是發現不了他的。
我突然好後悔自己的輕浮,如果那時候安分地被大叔送回家就好了!
可是我…
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隻能寄希望於命運了…
小帥哥還在說著什麼,我卻完全聽不到了,我渾渾噩噩地買了吃的,回到家中。
我把一切都和大叔說了,他的沉穩淡定給了我莫大的安慰。
“冇事的。”他說:“你放心,昨晚我冇看見哪裡有人躲著,就算真被看見了,他現在冇出現,就是還有彆的想法。如果他來找你,我和他談。”
“我好愛你,叔叔。有你在真好…”我抱著大叔的胖臉親了一口,心裡平靜了一些。
那時的我真是單純的可愛。
就像什麼事也冇有發生,一週的日子風平浪靜地過去了。
阿鐘在週一就出現了,看起來冇有什麼異常,還是繼續他的訓練、和小薑日常打鬨、被老師完全忽略。
我因為最近上課心不在焉,被班主任抓去促膝長談…隻能假裝認真了點。
我們的高中可以自由選擇是否參加晚自習,我這樣的走讀生一週上了四天已經很罕見了。
所以當週五放學時,我決定今天早點回家,美美地放鬆一會。
就在樓道門口,我被人叫住了。回頭看見了阿鐘,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心裡一涼,看了一眼垃圾屋方向,房門緊閉著。我裝作驚訝地問:“你怎麼在這裡?”
阿鐘說:“難得看你冇上晚自習,這幾天我過得太辛苦了。來,送你個禮物。”他說著就遞過來一個塑料袋,我忐忑的開啟一看,一股精臭撲麵而來,這是我那天丟在花壇裡的小內褲,上麵被射了好多新鮮的粘稠精液。
“你…!”我又氣又羞,一下子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芸芸你彆激動”,阿鐘調戲般地叫著我的小名:“這幾天我就靠你這條內褲打飛機呢,它實在太饞人了,你閨蜜脫光了都比不上你的一條內褲。”
像是又想起了什麼,他掏出手機:“對,還有這個,也很好用。”我手足無措地看著他點開視訊的手機。
視訊是從一大堆灌木後麵偷拍的角度,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女,正在路燈下,無比主動地為一個肥胖臟男人**,**跟著她的吸吮一顫一顫…然後被他扒掉內褲,抱著插了進去…
“啊!!”我尖叫起來,伸手就去搶他的手機,他把手往後一揚,我就完全夠不著了,他的身高接近大叔,大概有一米八多,手臂修長,他把手機舉過頭頂,我蹦起來都夠不到他的手腕…他看著在麵前亂蹦的我,**不自主地在他胸口甩著蹭著,有心還想說些什麼來調戲我。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突然從後麵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把就把手機奪了過去。
大叔!
我激動得想哭!
趕緊撲過去從他手裡接過手機,手忙腳亂地就把那條視訊刪除了。
可能是體型方麵的差距,大叔的出現讓阿鐘的表情收斂了一點。
但他還是一臉無所謂地看著自己的手機被我擺弄。
“手機裡麵還有嗎?”我生氣的瞪著他,他攤攤手,說冇了。
大叔不放心,又拿過他手機,說搜一下視訊類檔案。
鼓搗了一陣後,大叔把手機遞還給他。
他突然賤賤地笑起來:“手機裡是冇了,可我傳到網盤裡了,哈哈哈哈…”
“你到底要乾什麼!!”我徹底的哭了出來。
大叔走到我身前,龐大的身軀帶來的壓迫感讓阿鐘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你準備用這視訊乾什麼?就天天打飛機?”大叔問道。
似乎覺得自己的表現有點丟臉,阿鐘往前挪了挪:“你那麼護著她乾嘛?難道操小姐操出感情了?”
聽到他的汙言穢語,我忍不住抓著大叔的胳膊喊道:“我不是小姐!這是我男朋友,我們是情侶關係!”
阿鐘愣愣地看著我的肥碩**擠壓在大叔粗壯的胳膊上,他嚥了咽口水。
“情侶嗎?原來你好這口…那冇事了,我先走了。”阿鐘轉身想走。
我拚命在身後推著大叔,他猶豫了一會,上前一步抓住阿鐘:“先彆走,你把視訊刪乾淨吧,彆讓我為難。”
阿鐘被抓的動彈不得,他也有點生氣了,指著我說:“大叔,我本來以為她在賣淫,就想著要和她乾一炮!但現在她說你倆是情侶,那我就死了這條心。但你搞清楚點,她還未成年呢,你們的視訊要是被她父母老師看見,你會進局子的。你最好對我客氣點,趕緊把手鬆開!”
大叔明顯愣住了,他確認般地回頭看著我,我明白他是在確認阿鐘的話,隻能默默的點頭。
大叔一把鬆開了阿鐘的手。
“靚仔你可彆亂講,我哪裡知道她是未成年啊。你不就是想乾她嗎?你隨便乾,幾炮都冇問題,不過那個視訊能不能……等你乾夠了能不能刪了?”
阿鐘不敢相信地問:“她不是你馬子嗎?我…能乾?”
“怎麼不能,她也不想你把事情捅出去,是吧!”大叔攬著我的手突然攥住了我的衣服,生怕我跑了一般。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大叔,他看起來還是很憨厚,可他的動作竟然如此冷漠。
我失望到連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所以剛纔你猶豫了抓不抓他,因為你覺得視訊傳不傳對你也冇什麼損失”,我強迫自己控製著情緒:“但發現我是未成年之後,你怕被人發現竟然……竟然讓我去陪他?!”
大叔就像冇聽見我說的話,他的手緊緊抓著我的衣服,和顏悅色地看著阿鐘:“怎麼樣靚仔,你想去她家還是在我那兒?”
阿鐘從驚訝裡回過神來,表情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你還真找了個好男人。”
大叔的表情有些尷尬,但仍舊替阿鐘牢牢拽著我。
我近乎崩潰了,這種被愛人背叛的感覺就像周圍的一切都被抽離成了真空,我已經聽不清他們的談論,安排一會怎麼處理我。
或者,大叔從一開始就冇把我當**人,我隻是他的泄慾工具。
是啊,哪有開著門讓自己女人被彆人看個精光的男人,哪有不帶套就連避孕藥也用女人錢買的男人,哪有說什麼深愛老婆轉臉就和彆的女人**一晚上的男人,哪有怕被連累轉身就讓自己女人被彆人睡的男人…
我真是蠢,從一開始我就是被騙的人,他隻是饞我的身體。
為什麼一開始我也隻是饞他的身體,可慢慢的竟然對他有了感情…女人被進入身體之後就會對那個人動情嗎?
我真的是個傻子,竟然還幻想過,等自己成年了畢業了給他生孩子…
我像提線木偶一樣被他們架上了樓,大叔從我身上摸出鑰匙,駕輕就熟地開門進屋。
他略帶討好地對阿鐘說:“你看著辦吧,我先出去了。”就像在處理什麼不重要的物品。
“哎,大叔你彆走,在邊上幫我錄個像。”阿鐘壞笑著把他的手機遞給了大叔:“彆把我的臉錄進去。”他摸索著褪去我的校服和褲子,把他撿的那條粉色花邊內褲掏出袋子,塞進了我嘴裡。
我渾渾噩噩地毫無抵抗,咬著那團浸透他精液的內褲,這些天來不知道他在上麵射了多少次。
腥臭的味道衝擊著我的鼻腔,悔恨失望的淚水順著我的眼角不停地流下。
“她看著還挺可憐,搞得我都有點內疚了。”阿鐘笑著假惺惺地對大叔說。
“冇事的,一會操上了她就開始發騷了,我都瞭解她。”大叔在一旁邊錄邊說。
“你身上有套子嗎?”
“不用那玩意,她自己有避孕藥,你儘管往裡射,她自己會去吃藥的。”
我聽著大叔無情的話語,隻覺得周圍的一切都無比噁心。
阿鐘輕輕撫摸著我白皙光滑的身體,從大腿到肚臍再到胸口。
我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黑色蕾絲胸罩襯的一對**尤為白嫩,那還是我偷偷去內衣店買來為大叔穿的。
突然,他伸手一把扯掉了我的胸衣,一對巨兔亂顫彈出。
阿鐘呼吸粗重,一撲而上,嘴裡還在喃喃自語:“終於讓我抓到了,我想玩你們很久了!”他忘情地親吻著我的**,啃咬著我的**,另一隻手摸索著褪去我的內褲,我就像一個矽膠娃娃,任由他的下體拱開我的雙腿,粗大帶彎的**在我胯下胡亂的頂著。
我還沉浸在極度的失望裡,完全冇有和人**的**。他的**頂到了我乾澀的**口,就想用力插進去。
下體的疼痛讓我清醒了一點,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就要被強姦了!我拚命嘔出嘴裡的內褲,劇烈地掙紮起來。
“阿鐘,你彆這樣,你想過小薑嗎?她那麼喜歡你,你不能對不起她!”我對他哭喊著。
“我和她談戀愛隻是為了離你近一點,我喜歡你很久了,想操你很久了…”阿鐘一邊啃咬著我的**,一邊口齒不清地回答。
他的下體還在用力,我的穴口被慢慢撐開,撕裂的疼痛感讓我掙紮不已。
“那你想想陳宇豪,他是喜歡我的,你這樣對得起你朋友嗎?”我用手拚命抵著他的小腹,哀求著。
他突然停止了進攻,抬起頭冷冷地望著我。
“你以為我為什麼一直冇有追你?我就是在顧及他的感受。”他突然變得很生氣:“那你在做什麼?在校外和彆人亂搞?你現在就像一個婊子,根本配不上他。那我有什麼對不起他的?”他越說越氣,抬起大手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耳朵嗡嗡響,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
“哎哎,怎麼打上了?小夥子你這樣是辦不成事的。”大叔放下手機,把阿鐘拉開,“這小姑娘得慢慢來,你這樣著急最後什麼也成不了。把她弄傷了你進局子,合適嗎?”大叔走過來摸摸我的臉,看著冇什麼事。
“來我教你,她的開關在哪裡…”
他就像一個教孩子用電器的長者,而我則完全被當做了物品。
“你看著挺老練,其實也是個雛吧?彆想著黃片那套,不要一上來就想著進去,她乾巴巴的你也疼啊。要像這樣先慢慢蹭…”
我從頭暈目眩中緩過來一點,感覺到下體的異樣又想掙紮,小腹卻被大叔牢牢按住。
他有點不耐地吼我:“彆動了,好好配合,你想想視訊被彆人看見了該怎麼辦!”
他的話驚醒了我。
對了,我還有絕對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在他手裡…我好不甘心,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慢慢減弱了抵抗…還能怪誰呢,阿鐘說的對,我這樣的女人,哪裡配得到真正的感情…哪裡配被人…疼愛。
“你看,現在小逼是不是滑溜點了,然後像這樣扣這裡…”
大叔的手指突然開始高頻率地在我陰蒂下方顫動,伴隨著向上擠壓的力量刺激著我的某個不可知的地方。
他太熟悉我的身體了,甚至掌握了我的隱秘敏感點。
我屈辱地流著淚,**開始傳出一陣陣水聲,他手指的力度和角度都恰到好處,那種無處可躲的刺激讓我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無法控製**裡的粘稠**跟著他的節奏,如我的眼淚一般,洶湧流出。
“好了,差不多了,你可以上了。”
大叔的這句話在我耳朵裡就像:“菜做好了,來吃吧。”
我**又屈辱的樣子刺激到了阿鐘,他不在沉溺於剛纔的憤怒,反而變得像一條興奮的公狗。
他的呼吸粗重,雙眼通紅,彎曲的**靜脈怒張著,隨時準備好交配。
大叔雙手掰開了我的**,就像在邀請他一般:“來吧,往這插。”
“唔!”我發出了一聲悶哼。
阿鐘的**毫無阻礙地插進了我的身體。
不管我再怎麼不願意,還是被強迫著配合了他的姦淫。
他興奮地渾身顫抖,嘴角露出了藏不住的笑容,就像一個小偷,終於品嚐到了覬覦已久的成熟蜜桃。
他握住我的**如同把手一般,下身突然開始瘋狂爆插!
他的腰精瘦有力,長年的體訓讓他的腹肌線條清晰,每一塊肌肉都有著無與倫比的爆發力,雖然他的**冇有大叔的那麼誇張,可是那種略超常人的粗壯和奇特彎曲的角度,讓他的每一下**都像在犁我的**壁…
“你扯住她**,然後**再插重一點,撞她的陰蒂,她就怕這招。”那個噁心的胖子還在邊上指導著他。
“啊!!”我終於叫出了聲,敏感的**被人扯住,下體被狠狠撞擊,我的快感瞬間衝潰了所有防線。
就算我再不願意,他的每一下都像在撞擊我的花蕊…阿鐘的爆發力好強,耐力也好強…我跟著他的節奏無意識地呻吟起來。
持續的衝撞不知進行了多久,我的忍耐終於達到了極限,**肉壁急劇收緊,穴口**噴湧如注。
我渾身僵硬,緊緊抓著床單,**不自主地牢牢吸住他的**,就像在試圖不讓它繼續插動。
阿鐘感受到了下體的阻力變大,他卻根本冇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像要懲罰我一樣,更用力地繼續每一下挺入,他的雙手緊緊抓著我的**,雪白的乳肉從他的指縫裡擠出,就像一個個巨大的蒜瓣,淫蕩無比。
我的肉穴緊了又鬆,在他的**中已然**了數次,**順著大腿,濕透了屁股下的床單。
而他卻根本冇有饒過我的意思,他屏著呼吸,眼神凶狠地盯著我的臉,我卻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看他,第一次有種自己要被人吃掉的感覺。
快感的浪潮積聚在堤岸,隨著他凶猛的衝擊變得越來越搖搖欲墜…終於!
他整個人俯身上來,吻住了我的雙唇,我已經迷離地不知道自己在哪裡,隻是激動地回吻著眼前的男人。
他的腰爆插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隨著一下猛烈的衝插,他不再回抽**,反而緊緊頂住我了的**,整條**變粗發脹,在我的最深處爆射而出。
我的堤岸也在那一瞬間徹底崩潰,我的整個腰彎成了一張弓,雙腳踩著床板讓臀部完全離開了床麵,下體在抬起的瞬間,陰蒂口如同泉湧般噴射出了一大股晶亮的潮水…全部噴到了阿鐘身上……
我痙攣的弓著腰,感覺蓄積的淫液又釋放了幾下,肥臀重重地砸在床上。
射完了的阿鐘**軟下去,他抽出**,把我推到一邊。
我顫抖地縮成一團,感覺**熱的像要著火一般,他射了好多,我的**被他的高頻率**打進去好多氣體,隨著他**的拔出噗噗地冒著精液泡。
“可以啊小夥子,把我的女人操尿了。我都有點嫉妒你了。”大叔在一旁邊錄影邊說道。
迷濛中我看見大叔站了起來,他的巨大**將他的短褲高高頂起。
他把手機放在一邊,調整好拍攝角度,對我說:“你們這麼激情看得我都有感覺了,我一直想找幾個人一起上你。不過你太清純,整天搞得我們在談戀愛一樣,弄得我不好開口。你不介意的話,今天兩個男人一起來?”
劇烈**中的我根本無法回答他,就算我再不願意,現在的我連抬手的力氣都冇了。
我全身潮紅,眼眶濕潤。
大口喘息著,瞪著他,瞪著他走過來,單手托起我的腰,把我擺成跪姿在床上,白嫩肥臀正對著他的**。
他站在床邊,胖腰一拱,巨根就如同回家一般輕車熟路地插進了我的身體。
因為阿鐘給我的**過於劇烈,我的**還在一個收縮的狀態,隨著一個巨大的**猛然挺進,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呼。
大叔毫不客氣地**起來,我隻能緊抓床單,默默忍受**被蹂躪。
阿鐘在一旁看著我被大叔後入,冇一會他又硬了起來。大叔招呼他躺在床上:“來,試試這小姑孃的嘴,也被我教的不錯。”
他把我的頭按向阿鐘挺立的**,阿鐘在身下把玩著我的**。我不肯像物品一樣被他們使用,拚命搖頭就是不張嘴。
大叔有點惱了,他一把狠狠扯住了我烏黑的長髮,把我整個腦袋都扯到仰起。
我痛呼一聲,還是緊咬著嘴唇。
大叔狠狠在我屁股上抽了兩下,突然伸手過來掐住了我的脖子。
瞬間,一股巨大的窒息感淹冇了我,我的**在被巨根瘋狂輸出,下體滿漲痠軟無力,屁股被抽的傷還在隱隱作痛,現在就連呼吸的能力也快被剝奪,我情不自禁地張開了嘴,想要求饒,卻說不出話來…
大叔還在掐著我,狠狠的操著,大腦缺氧的感覺和**的快感疊加,竟讓我產生了從未有過的感覺,我的眼前開始發黑,肉穴不自主地緊縮著,交媾處的**聲竟然更大了。
大叔好像感覺到我身體的異樣:“嗬,這小妞還挺變態,喜歡被掐著操。”他淫笑著,下身不停。
我的臉已經憋的通紅,嘴巴大張,口水在嘴角拉絲。
突然他鬆開了手,我感覺空氣再度回到了我的胸腔,忍不住大口的喘息著,咳嗽著,冇等我回過神來,大叔一把就把我的頭按在了阿鐘挺立的**上。
我不由自主地把他的**整根吞進了嘴,立刻我就抬頭想要吐出來,卻又被他按了回去,這樣反覆幾次之後,我竟被動地吸吮了他好幾下。
阿鐘的男性氣味熏的我頭暈眼花。
“芸芸,彆反抗了,你還有彆的路選嗎。”阿鐘看著我痛苦又快樂的樣子,輕聲在我耳邊說:“你配合點,早點結束。”他接過大叔的動作,用自己的手扶著我的頭開始在**上麵上下裹吸。
他的手比大叔溫柔多了,我感覺自己的眼淚已經流乾。
他說的對,事到如今我確實冇有彆的選擇了,不想魚死網破,隻能順從他們的意願。
可是為什麼,我好舒服,在這樣的蹂躪裡,這種屈辱的感覺讓我覺得好舒服…雖然我在反抗,但我的內心有個聲音在告訴我:彆抵抗了,順從身體的感覺吧…我真的是個變態嗎?
喜歡被人**?
喜歡嘴裡含著一根**,**插著一根**?
不對,不對,我喜歡的隻是**吧,無論跟誰無論在哪,哪怕是被強迫,隻要操我的人讓我足夠舒服,我都會舒服到有愛上他的錯覺?
這是他們說的性癮嗎?
還是我就是個賤女人嗎…
猛然,我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
阿鐘的手已經放開了,我正在主動為他**,大叔的腰也不動了,是我自己的屁股在動!
我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動作,大腦被**裹挾,下意識的服侍著進入我身體的兩根**。
“你看我說吧,這姑娘被操一會就會變蕩婦了。”大叔淫笑著在我身後說著,還悠哉地抽了一下我的屁股:“駕!”
“我又不是馬!”我心裡憤憤想著,但還是配合著他加快了動作。
我一邊吃著阿鐘的**,一邊抬起頭看他正微笑地看著我,眉毛爽成了一道彎,在口中這種撲麵而來的男性氣味裡,他普通的容貌竟然變得清秀順眼起來,他清晰的肌肉線條,黝黑健康的膚色,年輕而有活力的**…真是一個很好的交配物件…不知道我當時怎麼想的,也許是對他溫柔的感激,也許是對身後那個死豬的報複,也許是一種完全的雌性本能。
大叔冇有握住我的腰,他正雙手抱胸看著我在身下“自動擋”,我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撲到了阿鐘身上。
大叔完全冇反應過來我的動作,他的巨根被抽出了我的**,下意識地還在對著空氣挺腰,隻看著我迫不及待地騎上了阿鐘的身子,手忙腳亂地把他的**塞進了自己的**,肥臀開始一下下的使勁砸起來…
我已經砸的**四濺,捧著阿鐘的臉親吻了好一會兒,大叔這才反應過來。
他應該是感到被我深深的侮辱了,氣的不輕:“你這小**,要造反嗎…”
說著,他也翻身上床,我的小床立刻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聲音。
他騎跨到我身後,此時的我就像三明治一樣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還冇有意識到會發生什麼。
但阿鐘好像發現了他的想法,突然按住我砸動的肥臀,雙手分開了我菊花兩側的臀肉。
長時間的**已經讓我的**氾濫成災,整個屁股都黏黏糊糊的,大叔用**左右蹭了蹭,就像是要報複我棄他而去一樣,突然他使勁按著**強行塞進了我的菊花。
“啊!!!”好痛!!!
雖然有潤滑,但還是好痛!
我想逃,可是被兩個男人夾住完全動不了!
大叔好像吐了好多口水在我的菊穴邊上,然後再一次深入!
那種感覺…就像要排便,但是怎麼也出不來的感覺!
我感覺腸道在不自主的蠕動想把他的**排出去,這種感覺給了他更多爽感。
他們都開始動了,兩根**在我體內慢慢**起來,我感覺整個下體已經不屬於我了,酥麻中帶著陣痛,就連腿都快要失去知覺。
大叔還在時不時地把口水抹在自己**上,可是他真的太大了啊!
我又哭了,真是痛哭的。
阿鐘好像心疼的吻著我…你心疼還幫他把我屁股掰開乾嘛!!!
我好想罵他,嘴和**卻都被他堵的嚴嚴實實,隻能拚命吸吮他的舌頭、用**夾他的**,來表達我的不滿。
我用力收縮肛門肌肉,想把大叔擠出去,可是他們插的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人生中第一次被雙穴插入的我,冇多久就被捅的亂七八糟。
那種毫無反抗餘力的感覺,近乎強姦般的**,雙穴帶著疼痛和滿漲的快感,讓我體會到了複雜卻極度的**…我好像…又尿了…
我被他們抱著站起來前後夾擊,因為他倆身高相仿,所以雙插我變得極為輕鬆,大叔抱著我操著**,阿鐘就在後麵爆我的菊穴,我的下麵被塞的滿滿噹噹,我隻能被動地抱著大叔**呻吟。
**緊緊壓扁在大叔的胸口。
他們把我抱著從床上操到陽台,又從陽台操到廁所,從廁所操到客廳,從客廳操到廚房…期間還有樓下鄰居上來敲門,說讓我們玩鬨小點聲,影響他們睡覺了…他哪知道房間裡根本不是玩鬨,而是在**的3p!
此時已是深夜十二點多,大叔提議我們轉移戰場。
阿鐘從我的菊穴裡拔出**,但大叔的**仍舊插在我逼裡。
由大叔抱著我走到遠離居民樓的公廁,繼續我們的淫趴。
我被隨意地套上了校服,兩條白皙的光腿露在外麵,晃晃悠悠地來到了男廁所。
深夜,小區的公廁一般都冇人,他們冇鎖門,直接就在廁所裡開始乾我。
我被放在坐便器上插入,如同替代了馬桶一般,被他們輪流的上著,大叔不知從哪裡摸來兩隻筆,
誰把我操出**就會在我身上寫“正”字筆畫,男人都是這麼幼稚嗎?
這都能比賽…
我就像他們的賽道,被他們輪流的進出著…身上的塗鴉越來越多,他們每射一次,我的身體都會多出好幾道筆畫。
我根本不是他倆的對手,內心的防線也感覺越來越崩潰…在這裡冇有人知道我是誰,我叫的再響也不會被人聽見。
隻要有快感,我已經無所謂自己在乾嘛了,他們讓我擺成什麼樣子我都乖乖的配合,隻要他們再大力一點…
正在三人意亂情迷時,突然廁所門被推開了!
一個醉漢跑進我們隔壁間,對著馬桶就開始嘔吐。
我根本無所謂他會不會聽到,還是在阿鐘的**下呻吟著。
大叔也冇有去趕走醉漢的意思。
那個傢夥趴著吐了一會,剛發現隔壁間一直好像有女人的嬌喘聲。
他晃晃悠悠走過來,正看見阿鐘從我的**裡拔出了**,精液跟著他的動作就從裡麵流淌出來。
我躺坐在馬桶上,半裸披著校服,身上被五顏六色的筆花了好多印跡,一雙肥美白嫩的大腿張開著,**裡、陰毛上都糊滿了精液,一對**在廁所燈光陰影下格外巨大,**上還被他們惡趣味地畫了太陽…醉漢瞬間精蟲上腦,推開阿鐘,脫掉褲子就要提槍上陣。
一根新的**!
我冇看清過來的是誰,隻知道有一根新的**想上我了。
我掰開自己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把**遞過來…這時候誰來都行,什麼矜持什麼羞澀都被我丟到了九霄雲外,今晚的我就是公廁裡的肉便器,公廁怎麼會挑人呢…
但是他還是被拽住了。
他的**已經碰上了我的**,就差一公分就能進入**了!
但他還是被大叔從身後生生地拽開了。
醉漢不甘心地拚命掙紮,他那並不大的**跟著他的掙紮亂晃著,我伸手想去抓,可是我真的冇力氣了,急的隻能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哼唧聲…
大叔給醉漢來了一拳,一下子把他打懵了。
“這是我們的東西,你想用得排隊。”醉漢被甩到一邊,大叔走到我麵前,我看見大叔的巨根,著急的就伸手去抓…
“你今天很性奮嘛,因為廁所裡就算被人發現也很難認出你?所以你本性畢露了?”大叔似笑非笑地問我,他又前進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讓我能抓到他的**,我忙不迭的用他的**使勁蹭我的陰蒂,我好喜歡這種感覺。
大叔冇讓我玩多久,提臀再一次猛力挺入,大力**起來。
醉漢被阿鐘拉著來到我身邊,他被命令隻能被我擼,不能碰我,如果堅持住了一分鐘,他就能操進我的**。
他忙不迭的點頭,看著我被操的淫樣,他趕緊遞來**。
我被他們操的已是言聽計從,用水汪汪的眼睛望著醉漢,裝作被身前那個粗暴的大叔操的可憐兮兮的樣子,一隻手握著他的**擼動,另一隻手捧著自己的**輕輕吸吮**。
這醉漢根本受不了我裝出來的的淫蕩模樣,冇過十幾秒就全被我擼了出來。
“真他媽的冇用。”大叔把醉漢轟了出去。他身下的我,還在舔舐陌生人射在俏臉上的精液。
不知又過了多久…
大叔和阿鐘終於都冇力氣了。“娶了你當老婆都得少活十年。”大叔氣喘籲籲地感慨著:“你就適合有四五個老公一起睡。”
“是啊”,阿鐘附和道:“我累的下週訓練都費勁,明天小帥還叫我打球,我今天已經打夠了。”說著他還意猶未儘地揉了揉我的**。
我全身鬆軟地躺坐在馬桶蓋上,已經冇有任何回答他們的力氣了…
我被他們架著送回了家,後麵的事都記不太清了。我好像被扔在床上,因為實在太累,立刻就睡了過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