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李銳,是個極度難纏的傢夥。”
“待會兒行動一旦開始。
如果出現任何意外,或者任務失敗,不要戀戰,立刻撤退!”
“明白嗎?”
“明白!”鬣狗等人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立刻點頭應道。
能讓蠍子老大如此忌憚的人,絕對是個狠角色。
刑場上。
李銳沒有理會周圍複雜的眼神。
他迅速地觀察了一下刑場周圍的地形,然後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任務。
“何晨光,你是狙擊手,去三點鐘方向的製高點。”
“王灧兵,你帶突擊組,守住入口。”
“其他人,以刑場為中心,呈扇形散開,警戒周圍所有可疑目標!”
“是!”
隊員們領命,迅速奔赴各自的崗位。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範天雷不得不承認。
這支新成立的龍炎特戰隊,其戰術素養,已經完全不輸於他們狼牙了。
安排好一切後,李銳走到了刑場中心的一個高台上。
這裏視野開闊,可以俯瞰整個山穀。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當他再次睜開時,整個世界在他的眼中,都變了樣。
【透視眼,開啟!】
一個無形的,隻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掃描圈,以他為中心,瞬間朝著四周擴散開去。
一公裡。
兩公裡。
三公裡!
山石、樹木、土坡……所有的一切,在他的視野裡都變成了半透明的線條。
很快。
他的目光,就鎖定在了兩公裡外的那片山坡上。
幾個清晰的人形紅點,正潛伏在茂密的樹叢之中。
找到了。
李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蠍子。
這次,你插翅難飛!
他沒有立刻行動,但透視眼卻將蠍子傭兵團的一舉一動,都看得清清楚楚。
敵不動,我不動。
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他要等的,是一個最佳時機。
一個能將這群亡命徒,一網打盡的時機!
“頭兒。”
莊焱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
“狼牙那幫孫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一直盯著我們看呢。”
他朝著範天雷和雷戰的方向,不爽地努了努嘴。
那眼神裡的輕蔑,毫不掩飾。
李銳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地說道。
“由他們去看。”
“今天過後,整個東南軍區,乃至整個華夏,都會知道我們龍炎的名字。”
“到時候,他們就不是用眼看,而是要仰望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強大自信。
莊焱咧嘴笑了。
“說得對,頭兒!”
“就讓他們好好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特種兵!”
就在這時。
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幾輛警車緩緩駛入了刑場。
車門開啟。
兩個全副武裝的特警,押著一個戴著沉重鐐銬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男人臉色慘白,雙腿抖得和篩糠一樣,幾乎是被兩個特警架著往前走的。
他就是這次行動的目標,大毒梟坤沙的親弟弟,武吉。
一個作惡多端,手上沾滿了鮮血的惡棍。
但此刻,麵對即將到來的死亡,他所有的兇悍,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隻剩下了最原始的恐懼。
“驗明正身!”
一個穿著法官製服的中年人,拿著檔案走上前,大聲喝道。
“姓名?”
“武……武吉……”
武吉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牙齒都在打顫。
“性別?”
“男……”
“所犯罪行?”
法官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武吉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泗橫流地哭喊起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我哥是坤沙!你們不能殺我!殺了我,我哥不會放過你們的!”
“求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吧!我給你們錢,很多很多的錢!”
然而,沒有人理會他的哀嚎。
法官核對完資訊,大手一揮。
“驗明正身無誤,準備行刑!”
“是!”
兩個特警再次架起癱軟如泥的武吉,朝著刑場中心的土坑走去。
不遠處。
範天雷和雷戰正在旁觀。
他們不僅在看死刑犯,更在觀察龍炎特戰隊的反應。
在他們看來,這群從各個部隊東拚西湊出來的“雜牌軍”。
就算單兵素質再強,也終究是沒上過戰場的新兵蛋子。
第一次直麵如此血腥的槍決場麵,不嚇得尿褲子就不錯了。
範天雷對身邊的雷戰說道。
“雷戰,你瞧好了。”
“等會兒槍聲一響,我保證這幫小子,至少得有一半會嚇得腿軟。”
“什麼龍炎,不過是一群沒見過血的雛兒,也敢跟我們狼牙叫板?可笑!”
雷戰沒有說話,但眼神裡的輕蔑,已經說明瞭一切。
他緩緩將目光,投向了分佈在刑場四周的龍炎隊員。
然而。
下一秒。
他臉上的表情,就凝固了。
範天雷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隻見三點鐘方向的製高點上。
作為狙擊手的何晨光,正通過瞄準鏡,饒有興緻地觀察著那個即將被槍決的死刑犯。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
有的,隻是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甚至……還有一點點興奮?
而在入口處。
王灧兵正靠在一棵樹上,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他身邊的鴕鳥更是離譜,正和身邊的戰友小聲嘀咕著。
“哎,我說,這槍斃人有啥好看的?”
“一槍下去,‘砰’的一聲,腦袋跟個爛西瓜似的炸開,多沒勁啊。”
“就是就是!”王灧兵深以為然地點頭,
“要我說,還不如把這孫子交給我們。
保證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人間煉獄,十八般酷刑輪著來,那才過癮呢!”
“哈哈哈,還是你小子夠狠!”
兩人旁若無人地聊著天,臉上掛著期待的笑容。
這……這是什麼情況?
範天雷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旁邊的雷戰,也是一臉的匪夷所思。
這幫傢夥,是變態嗎?
看到槍決,非但不怕,反而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興奮?
這不科學!
“裝的!肯定是裝的!”
“他們肯定是知道我們在看,所以故意裝出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我就不信,他們真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雷戰沒有接話。
他直覺告訴他,這兩個傢夥,絕對不是在演戲。
那種發自骨子裏的,對血腥的興奮,是裝不出來的。
這幫龍炎的人……
到底是什麼來頭?
就在範天雷和雷戰震驚不已的時候。
刑場高台上。
一直閉著眼睛的李銳,猛地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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