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個迅猛無比的掃堂腿!
將最前麵的兩頭狼踢飛了出去。
另一頭狼從側麵撲來,張開血盆大口。
李銳看也不看,左腿向上甩出!
膝擊!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那頭狼的下顎,被整個砸得粉碎。
這還沒完!
李銳的身形沒有絲毫停頓,沖入狼群之中。
拳頭。
手肘。
膝蓋。
每一次攻擊,都伴隨著惡狼的慘嚎。
這已經不是戰鬥了。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毫無懸唸的碾壓。
李銳一把抓住一頭狼的脖子,另一隻手拔出了腰間的匕首。
刀光閃爍。
鮮血飛濺。
一頭又一頭惡狼,在他的匕首下倒下。
指揮部裡。
朱明宇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了。
這……這他媽還是人嗎?
一個人,追著幾十頭狼在砍?
這戰鬥力,簡直離譜!
螢幕上的屠殺,還在繼續。
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當李銳停下來的時候,他周圍的地上,已經鋪滿了狼的屍體。
二十多隻。
整個狼群,被他一個人,屠戮殆盡。
何晨光、王灧兵、鴕鳥、老炮……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們的隊長。
他們知道李銳很強。
但他們做夢都沒想到,李銳能強到這種地步!
這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
“都愣著幹什麼?”
李銳轉過身,皺了皺眉。
“等著傷口感染嗎?”
“衛生員!”
隨著他一聲令下,早就等候在不遠處的醫療隊立刻沖了進來,開始為隊員們處理傷口。
“嘶……輕點,輕點!”
王灧兵被酒精刺激得齜牙咧嘴。
“你小子還知道疼?”鴕鳥在一旁幸災樂禍,“剛纔不是挺能的嗎?”
“滾蛋!有本事你別叫!”
“我靠,老炮你這傷口也太嚇人了,都能看到骨頭了。”
莊焱看著老炮的後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老炮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沒事,小傷。”
劫後餘生的眾人,互相調侃著,氣氛總算輕鬆了一些。
李銳走到他們麵前,臉色平靜。
“感覺怎麼樣?”
“報告隊長!感覺……爽!”何晨光第一個回答,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光亮。
“就是有點丟人,最後還得您出手。”
“對,隊長,你那一拳也太帥了!”王灧兵附和道,“簡直就是武林高手!”
李銳沒有理會他們的吹捧。
“記住今天的感覺。”
“記住這種在死亡邊緣徘徊的感覺。”
“這對你們有好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都回去好好休息,傷口處理好。”
“過兩天,我們還有新的戰鬥。”
一聽還有,所有人的臉都垮了下來。
還來?
再來一次,真要頂不住了。
“隊長,這次……對手還是狼嗎?”何晨光小心翼翼地問道。
李銳搖了搖頭。
“這次的對手,更強。”
他看著眾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一頭熊。”
“還有一頭老虎。”
“啥玩意兒?!”
鴕鳥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隊長,你開什麼國際玩笑?熊和老虎?那可是保護動物!”
“沒錯。”李銳點點頭,表情嚴肅。
“它們都是保護動物,所以這次的任務要求,和今天不一樣。”
“你們隻能把它們打暈,不能對它們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如果它們少了一根毛,或者受了什麼傷,你們自己想辦法跟動物保護協會解釋。”
“還有,所有賠償,從你們個人津貼裡扣。”
李銳說完,轉身就走,留下了一群在風中淩亂的隊員。
熊?
老虎?
還他媽隻能打暈不能打傷?
這玩的是哪一齣啊!
所有人都懵逼了。
他們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一句話。
這隊長,指定是有點什麼毛病!
……
半個月後。
一輛軍用卡車,緩緩駛向營區大門。
車廂裡,坐著何晨光、王灧兵他們。
和半個月前相比,他們每個人都變了。
麵板被曬得黝黑,臉上、手臂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
最重要的是眼神。
所有人的眼神,都帶著一股兇悍氣息。
那是在一次次生死搏殺中,才能磨礪出來的東西。
這半個月,他們跟熊摔過跤,跟老虎玩過捉迷藏,甚至還在沼澤裡跟鱷魚比過潛水。
李銳那個變態,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來這麼多猛獸。
雖然每次都有“鐵血教官”的保護,不會真的死亡。
但那種被利爪撕開麵板,被獠牙咬斷骨頭的痛苦,卻是百分之百真實的。
他們感覺自己在地獄裏走了一遭。
“吱——”
卡車在營區門口停下。
門口站崗的哨兵,是個很年輕的列兵。
他看到車上下來一群人,立刻上前一步,按照規定流程敬禮。
“同誌,請出示你們的證件!”
然而,當他的目光和何晨光他們對上的瞬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什麼樣的眼神?
就像一群剛從戰場上走下來的。
年輕的哨兵被那股無形的煞氣,震懾得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後麵想說的盤問的話,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就在這時,哨兵隊長快步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車上下來的眾人,瞳孔也是猛地一縮。
但他畢竟是老兵,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他一把拉過那個已經嚇傻了的列兵,自己上前一步,對著李銳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首長好!”
李銳點點頭,帶著隊員們,徑直走進了營區。
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那個年輕的哨兵才緩過神來,大口地喘著氣。
“隊…隊長,他們是什麼人啊?太…太嚇人了……”
哨兵隊長看著李銳他們離開的方向,眼神複雜。
他拍了拍列兵的肩膀,沉聲說道。
“記住他們的臉。”
“以後,隻要是他們進出,不用問,不用查,直接放行。”
“為什麼?”列兵不解。
“沒有為什麼。”
哨兵隊長吐出一口濁氣。
“你隻需要知道,跟他們比起來,我們這些所謂的兵,跟小朋友,沒什麼區別。”
作訓部,操場。
烈日當空。
何晨光、王灧兵一群人,正在進行著慘無人道的負重越野。
每個人身上,都揹著超過五十公斤的裝備。
他們的腳步沉重,汗水早已濕透了作訓服。
“沒吃飯嗎?!”
“誰要是最後一個,今天晚上沒有飯吃!”
李銳站在操場邊,手裏拿著一個高音喇叭,嘶吼著。
他的聲音,抽打在每個隊員的神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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