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籠子裏的鄧振華再也忍不住,一口笑了出來。
神特麼讀書少!
銳哥這波操作,簡直是誅心啊!
不僅把人打了,還要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狠狠地踩上幾腳!
被打倒在地的特種兵們,聽到這話,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我們下重手?
我們他媽倒是想啊!
從頭到尾,都是我們單方麵在捱揍好嗎!
範天雷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瘋狂飆升。
這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夠了!”
範天雷盯著李銳。
“李銳!我再說最後一遍!”
“這!是!考!核!”
“你們,通過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他畢生的力氣。
聽到這話,李銳臉上的玩味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看看範天雷。
又低頭看看地上橫七豎八的“友軍”,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啊?”
他鬆開範天雷的手,後退一步,滿臉“惶恐”。
“參謀長……您……您說的是真的?”
“這……這真的是演習?”
李銳的演技,堪稱影帝級別。
他快步走到最近一個被他打倒的特種兵麵前,一臉“愧疚”地蹲下身。
“哎呀!這位老哥,對不住,對不住啊!”
“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您沒事吧?”
“我這人,一緊張就容易衝動,實在是不好意思!”
他一邊說,還想去拍拍對方的肩膀以示友好。
那個特種兵看到他伸過來的手,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臉上寫滿了驚恐。
“你……你別過來!”
李銳臉上的“歉意”更濃了,他又轉向另一個特種兵。
“這位兄弟,醫藥費我出!我全包了!”
那名特種兵:“嗚……嗚嗚……”
貓哭耗子假慈悲!
殺人還要誅心!
“李銳!!!”
範天雷指著李銳,手指哆嗦了半天,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下。
“考覈結束!”
“所有人,帶上傷員,收隊!”
他幾乎是吼著下達了命令,然後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再多看李銳一眼,他都怕自己會忍不住掏槍。
醫療兵們迅速沖了進來,用擔架抬起那些“陣亡”的特種兵。
每一個被抬走的老兵,都死死地盯著李銳,那眼神彷彿在說:
小子,你等著,這事沒完!
李銳則是一臉“無辜”地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臉上還掛著“真誠”的歉意。
……
狼牙特戰旅,旅長辦公室。
何誌軍的臉黑得像鍋底。
他手裏捏著一份剛剛送來的戰損報告。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低沉。
站在他麵前的通訊員,嚇得腿肚子都在打顫,硬著頭皮又重複了一遍。
“報告旅長……”
“範……範參謀長組織的最終考覈……”
“失敗了。”
“參與考覈的三十六名狼牙老兵,全部……全部被新兵李銳一個人給製服了。”
“其中,三十一人因為傷勢較重,已經送往衛生隊接受治療……”
“範參謀長本人,右手手腕扭傷,臉部……臉部有多處軟組織挫傷……”
通訊員的聲音越來越小。
辦公室裡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啪!
何誌軍猛地一拍桌子。
“蠢貨!”
“範天雷這個蠢貨!”
何誌軍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
“三十六個人!三十六個狼牙的精銳老兵!帶著全套的演習裝備!去對付一個新兵!”
“結果呢?”
“被一個人給包了圓!還把三十多個人送進了醫院?”
“這是去考覈?我看他們是去送人頭的!”
“狼牙的臉!都讓他範天雷一個人給丟盡了!”
他罵了足足有十分鐘,罵得是口乾舌燥。
但罵完之後,他卻又慢慢冷靜了下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那份報告上。
一個人,掀翻了整個狼牙考覈組。
這小子……
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第二天。
還是那間辦公室。
李銳筆直地站在何誌軍的辦公桌前。
何誌軍看著他,眼神複雜。
有欣賞,有好奇,還有一絲絲的……頭疼。
“李銳。”
何誌軍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你知道嗎?你小子昨天可是把我們狼牙,鬧了個天翻地覆啊。”
他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坐。”
李銳依言坐下。
“範天雷的那個計劃,我看了,可以說佈置得相當周密,天衣無縫。”
何誌軍的語氣裏帶著讚歎。
“換了任何一個新兵,甚至是換了任何一支常規部隊的偵察連過來,都得乖乖束手就擒。”
“可你呢?”
他身體微微前傾。
“你不僅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偽裝,還膽大包天,反過來將了他們一軍。”
“把狼牙的參謀長,當成四十幾歲的老人家來打。”
“把一群特戰精銳,當成演技派的毒販來揍。”
“小子,我該說你什麼好?膽大?心細?還是實力強橫?”
何誌軍笑了笑,不再繞圈子,直接丟擲了自己的橄欖枝。
“是個天生當特種兵的料。”
“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我希望你能留在狼牙。”
“隻要你點頭,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組建一支屬於你自己的特戰小隊。”
“經費,裝備,人員待遇,全部按照孤狼特別突擊隊和雷電突擊隊的三倍標準來!”
“整個軍區的營地,你看上哪裏,就可以把訓練基地設在哪裏!”
“我給你半年時間。半年內,隻要你的小隊能做出成績,我就立刻給你擴編!
同時上報軍區,為你申請晉陞少校軍銜!”
每一個條件,都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誘惑力。
這對於任何一個士兵來說,都是天大機遇!
何誌軍相信,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條件。
他滿懷期待地看著李銳,等待著他激動地答應。
然而,李銳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了他的預料。
李銳的臉上,沒有激動,沒有狂喜。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何誌軍,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
“感謝旅長的厚愛。”
他的聲音清晰而堅定。
“但是,很抱歉,我不能留下。”
“我接到的命令,是去軍區報道,另有任用。”
李銳將係統的任務,巧妙地包裝成了上級的命令。
何誌軍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皺起眉頭,有些難以置信:
“你確定?李銳,你要想清楚,這樣的機會,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有了。”
“我確定。”李銳的回答,乾脆利落。
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何誌軍深深地看著李銳,良久,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失望,是肯定的。
但他也是個愛才之人,更是個軍人,知道服從命令是天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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