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想從我西北軍區挖人，門都沒有！”
孫秦安也跟著吼道。
“高世巍，你這算盤打得也太精了吧？把我們騙過來，就是為了逼我們交人？”
“這飯，不吃了！”
“對！不吃了！告辭！”
幾個脾氣火爆的司令員直接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
高世巍也不攔著。
就在這時。
食堂的門，被從外麵推開了。
四個身穿老式軍裝的老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左定國。
他身後跟著李武德、關千秋和馬昭。
整個食堂的喧囂，在他們出現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正準備往外走的王思嚴，在看到左定國的那張臉時，滿眼震驚。
嘴唇哆嗦著，冷汗順著額角就流了下來。
“左……左老總？”
他當年，就是給左定國當過文書的小兵！
那段被操練得死去活來的日子，是他一輩子都忘不掉的記憶。
“敬禮！”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
在場的所有軍區司令員，包括剛剛還怒氣沖沖的王思嚴和孫秦安。
全都“唰”的一下立正站好，對著門口的四位老人，敬了一個軍禮。
“首長好！”
左定國的眼神，冷得嚇人。
他的目光地落在王思嚴的臉上。
王思嚴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筆挺的軍裝上。
他甚至不敢抬手去擦。
“王思嚴。”
左定國終於開口了。
“我聽說，你前段時間放了句狠話。”
“說你西南軍區，除上級外，一概不認？”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在王思嚴的腦海裡炸開。
他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比紙還要白。
“我……我沒有……”
王思嚴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厲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左定國走到他麵前，死死地盯著他。
“沒有？”
“當初我把你從一個小文書，一路提拔到西南軍區司令員的位置上。”
“是讓你把西南軍區當成你王家的自留地嗎？”
“是讓你擁兵自重，跟上級耍威風的嗎？”
左定國每說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
王思嚴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老首長！我不是！我沒有！”
王思嚴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喊道。
“我王思嚴對國家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
“我說的上級，就是指國家，指軍部！我……”
“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左定國猛地一拍桌子，上麵的碗筷被震得叮噹作響。
“李銳組建長城特戰旅，是軍部下的死命令！是最高層的意思！”
“你帶頭在這裏鬧事，拒絕調派人員，這是忠心耿耿？”
“你這是在公然違抗命令！是想跟上級對著幹嗎？！”
王思嚴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想跪下。
可左定國身後的警衛員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架住。
“老首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王思嚴涕淚橫流，悔得腸子都青了。
“哼！我看你們一個個的，是安逸日子過久了，翅膀都硬了！”
左定國身後的李武德冷哼著開口，目光掃向西北軍區的孫秦安。
“小孫，你也是我帶出來的兵，怎麼？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孫秦安一個激靈，連忙立正，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敢！老首長，我就是……就是捨不得手底下的兵……”
“捨不得？”
另一邊的關千秋吹了吹鬍子，眼睛一瞪。
“國家的兵，什麼時候成你私人的了？讓你交個人，跟要你的命一樣？”
“我看你們是忘了自己身上這身軍裝，是誰給的了！”
馬昭也沉著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國家的需要，就是最高命令！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
“怎麼？現在讓你們出幾個人，就這麼多廢話？”
“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老傢夥都死了，管不住你們了？”
四位老將軍，一人一句，壓得在場的所有司令員都喘不過氣來。
他們一個個臉色慘白，冷汗浸濕了後背。
誰能想到，高世巍這個老狐狸，竟然玩了這麼一手。
“老首長們息怒！”
“我們錯了！”
“我們堅決服從命令！無條件配合長城的人員調配！”
“別說要幾個人，就是要我們現在脫了這身軍裝回家種田，我們都毫無怨言！”
所有司令員都爭先恐後地表態，生怕說慢了，就被這幾位老將軍當場給辦了。
高世巍在一旁看得直樂嗬。
左定國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見敲打得差不多了，才緩和了語氣。
“行了，都坐下吧。”
他頓了頓，對著包廂外喊了一句。
“小銳，進來。”
話音剛落，包廂門被推開。
李銳穿著一身常服，走了進來。
他看著包廂裡這詭異的一幕，臉上還掛著驚恐未定的表情。
“各位首長好。”李銳還是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呃……李銳同誌好，你好你好。”
王思嚴的表情尷尬到了極點，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主動伸出手。
“那個……剛才的事情，是個誤會。”
“我們不是不想支援長城的建設，主要是……唉。”
“手心手背都是肉，那些兵，都是我們的寶貝疙瘩，實在是捨不得啊。”
“對對對，王司令說的對，我們就是跟老高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
孫秦安也趕緊湊上來解釋。
一時間，氣氛變得無比古怪。
左定國看著這群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傢夥，冷哼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走到李銳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對著眾人，鄭重其事地介紹道。
“給各位正式介紹一下。”
“李銳，是我的侄兒。”
“長城特戰旅，是上級親自下令組建的國家級特種作戰人才培養基地。”
“不是他李銳一個人的部隊，更不是哪個軍區的私產。”
“它的任務，是為我們整個國家，培養最頂尖的特戰指揮官和超級兵王！”
“我把話放在這裏，誰要是敢在背後給他使絆子，刁難他，別怪我左定國翻臉不認人！”
眾位司令員心裏咯噔一下，看向李銳的眼神徹底變了。
李銳看出了眾人的疑慮，笑著開口了。
“各位叔叔伯伯，大家別誤會。”
“左爺爺說得沒錯，長城，其實更像一所特種作戰學院。”
“大家把最優秀的兵王送到我這裏，我會用最嚴酷的訓練，把他們打造成兵王中的兵王。”
“等他們‘畢業’之後，會返回各自原來的部隊，繼續為你們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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