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聲怒吼,沒有半句怨言,轉身就去領負重。
李銳這才轉向已經嚇傻了的女生們,表情緩和了一些。
“接下來,由他們陪同各位參觀營區。”
他指了指佇列裡的幾個人。
“圖書館、歷史展館、武器陳設館,你們可以隨便看。”
接下來的時間裏,男兵們收起了所有玩鬧的心思,一個個變得嚴肅而專業。
他們帶著各自負責的女生,認真講解著龍炎的歷史和榮譽,回答著她們提出的各種問題。
這副認真的模樣,再次重新整理了女生們的認知,也讓他們成功收穫了一大批迷妹。
傍晚。
食堂特意為這次聯誼加了餐。
李銳甚至讓人把食堂簡單佈置了一下,弄得跟KTV一樣。
鴕鳥怎麼可能放過這種表現機會,搶過話筒就要獻唱一曲。
結果他一開口,那堪比殺豬的嗓音,差點把所有人都送走。
一曲唱罷,看著眾人一言難盡的表情,鴕鳥有些掛不住臉。
“唱歌不行,我給大夥兒表演個絕的!”
他抄起一個啤酒瓶。
“腦袋碎酒瓶,看過沒?”
李銳悠悠地開口:“用酒瓶多沒意思。”
他指了指桌上一個剛開的榴槤。
“用那個,你要是敢,我敬你是條漢子。”
鴕鳥看著那滿是尖刺的榴槤殼,臉都白了,訕訕地放下了酒瓶。
參觀即將結束,女生們準備返程。
不少人都和心儀的兵哥哥悄悄交換了聯絡方式。
鴕鳥眼看周玲也要走了,一咬牙,把她拉到了旁邊的小樹林裏。
“周玲,我……我喜歡你!”
他憋了半天,終於把話說出了口。
周玲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鴕鳥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但周玲緊接著又說了一句。
“不過……你今天打碎玻璃彈珠的時候,很帥。”
“你專註的樣子,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她拿出手機,開啟了二維碼。
“加個好友吧,就當……交個朋友。”
聯誼活動的熱鬧勁兒還沒完全過去,第二天一大早。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就劃破了龍炎基地的寧靜。
李銳一個激靈從床上翻身坐起,抓過床頭的電話。
“隊長,緊急情況!”
電話那頭隻傳來一句話,李銳的睡意瞬間煙消雲散。
他結束通話電話,臉色已經變得無比嚴肅。
“緊急集合!”
命令通過內部通訊係統傳遍了整個營區。
不到三分鐘,龍炎特戰隊全員裝備整齊,在操場上列隊完畢。
昨天還和女生們有說有笑的鴕鳥、衛生員等人,此刻臉上隻剩下軍人的肅殺。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知道,有任務了。
李銳掃視了一圈自己的兵,沒有多餘的廢話。
“原地待命!”
說完,他轉身大步流星,直奔指揮部,推開了上級朱明宇的辦公室大門。
辦公室裡,除了朱明宇,還有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
肩上的警銜不低,但此刻他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憤怒,眼球裡佈滿血絲。
朱明宇看到李銳,表情凝重地指了指旁邊的警察。
“李銳,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緝毒總隊的任強盛,任總隊長。”
“任總隊。”李銳沖他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這次叫你來,是有個非常棘手的案子,警方那邊遇到了大麻煩,需要我們軍方協助。”
朱明宇的語氣沉重。
“而且,上麵指定,由你,由你們龍炎來負責這次行動。”
李銳心裏咯噔一下。
能讓緝毒總隊親自找上門,還驚動了軍方高層,這事兒絕對小不了。
朱明宇示意任強盛說明情況。
任強盛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拳頭,開口時嗓子都是啞的。
“李隊長,事情發生在三角區。”
“我們的一名線人,跟了很久,終於摸到了一處大型毒窩的線索。”
“可就在前天,他親眼目睹了一夥毒販,公然槍殺我們炎國的漁民!”
任強盛的拳頭砸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那幫畜生殺了人,還把毒品栽贓到我們的漁船上!”
“他們想製造我們炎國漁民販毒火併的假象!”
李銳的瞳孔猛地收縮,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任強盛的眼睛更紅了。
“我們的線人把訊息傳出來後,就失聯了。”
“和他一起潛伏的其他幾名同誌,也全部……犧牲了。”
“被滅口了。”
辦公室裡的空氣幾乎凝固。
“根據線人最後傳回的零碎情報,我們懷疑,下手的……是那個瘋子,大毒王糯卡!”
這個名字一出,李銳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朱明宇接過了話頭,語氣裏帶著怒火。
“事件性質極其惡劣!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販毒殺人案了!”
“這是對我們炎國主權的公然挑釁!”
“現在西方那幫媒體還不知道這件事,一旦讓他們知道了。”
“肯定會藉機大做文章,往我們國家身上潑髒水!到時候,我們有理都說不清!”
“這關係到國家的臉麵,關係到軍隊的榮譽!”
朱明宇盯著李銳,一字一句地問。
“這個任務,你敢不敢接?”
李銳挺直了腰桿,沒有絲毫猶豫。
“報告!保證完成任務!”
這已經不是任務,這是血債。
必須要用血來償!
“好!”朱明宇重重點頭,“跟我來,去見司令!”
二人立刻動身,驅車趕往軍區司令部。
軍區司令高世巍早已在辦公室等著他們。
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將軍,此刻也是一臉風霜。
“情況,我都瞭解了。”高世巍看著走進來的李銳,眼神裡有欣賞,更有囑託。
“我已經和警方那邊溝通過,軍方會全力配合這次行動。”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李銳身上。
“放眼整個軍區,能完成這個任務的,隻有你們龍炎。”
“也隻有你李銳,能帶好這支隊伍。”
高世巍站起身,走到李銳麵前。
“我的要求有三個。”
“第一,把糯卡那個雜碎,給我活著帶回來!他必須在炎國的土地上接受審判!”
“第二,查清真相,為我們慘死的漁民沉冤昭雪,洗刷掉潑在我們身上的髒水!”
“第三……”
老將軍的聲音變得格外沉重。
“這次行動,必須在境外秘密執行,不能引發任何國際糾紛,不能搞出太大動靜。”
“最重要的一點是,你把人帶出去,就必須把他們,一個不少地,全部給我安全帶回來!”
“能做到嗎?”
“能!”
李銳的回答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從司令部出來,李銳的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煞氣。
血債,必須血償!
任強盛快步跟了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