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黑的,是這身軍裝背後代表的國家和人民的信任!”
李銳往前踏出一步,氣勢咄咄逼人。
“你問我想怎麼樣?”
“我就想問問你,金旅長!”
“這些年,你給你這個寶貝兒子擦了多少次屁股了?”
“在外麵胡搞亂搞,你動用關係壓下去!”
“這次要不是撞到我手裏,是不是又想故技重施,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李銳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金耀武的臉上。
金耀武的臉色由紅轉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李銳說的,全都是事實!
“你打他,那是你的家法,我不關心!”
“但是他犯了錯,就必須接受軍法的處置!”
“我李銳今天就把話撂這兒,這件事,誰來說情都沒用!”
“別說你一個旅長,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讓我鬆口!”
李銳的聲音斬釘截鐵,在空曠的訓練場上回蕩。
周圍休息的龍炎隊員們,全都站了起來,默默地看著他們的隊長,眼神裡充滿了認同。
何誌軍長長地嘆了口氣,拍了拍金耀武的肩膀。
他知道,這事兒沒得談了。
李銳的脾氣,他比誰都清楚。
認準的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老金,我們走吧。”
何誌軍的聲音裡滿是無奈。
金耀武死死地盯著李銳,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他猛地一甩手,轉身就走,重重地摔上了車門。
吉普車發出一聲怒吼,絕塵而去,留下漫天的煙塵。
“老大,牛批!”
龔箭湊了過來,對著李銳豎起了大拇指。
李銳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罵道。
“牛批個屁!趕緊給老子滾去訓練!”
“是!”
龔箭縮了縮脖子,一溜煙跑了。
李銳看著遠去的吉普車,眼神漸漸變得深邃。
金耀武這種人,濫用私權,為子孫鋪路,纔是部隊裏最大的蛀蟲。
不把他打疼了,打怕了,他永遠不知道什麼叫敬畏。
李銳剛準備轉身繼續訓練,龔箭又火急火燎地跑了回來。
他手裏拿著一個衛星電話,神情無比嚴肅。
“老大!”
“軍部直接打過來的加密電話!”
“緊急情況!”
軍部直連?
李銳的心頭猛地一跳。
能繞過戰區,直接打到他這裏的電話,絕對不是小事!
他一把搶過電話,按下了接聽鍵。
“我是李銳!”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而又帶著金屬質感的聲音。
是軍部的嚴岩部長。
一個出了名的鷹派將領。
“李銳。”
嚴岩的聲音沒有半點寒暄,開門見山。
“西北邊境,出事了。”
李銳的瞳孔驟然收縮。
“我們有十二名牧民,在昨天夜裏,被殺了。”
“還有一個,重傷。”
嗡!
李銳的腦子裏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十二死,一重傷!
“兇手查到了嗎?”
李銳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殺氣。
“查到了。”
嚴岩的語氣裡,同樣是冰冷的怒火。
“阿三國,飛象特戰隊。”
又是他們!
李銳的拳頭,瞬間攥緊。
“他們潛入的目的,是想竊取我們最新的西北軍事部署情報。”
“那些牧民,成了他們眼裏的釘子,所以被他們……‘順手’拔掉了。”
嚴岩的用詞很平靜,但李銳能聽出那平靜之下,是何等滔天的怒焰!
“混賬!”
李銳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命令。”
嚴岩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卻字字千鈞。
“我授權你,立即組成一支特別行動小隊。”
“攜帶一切必要裝備,秘密潛入邊境線。”
“我的要求隻有一個。”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然後,嚴岩的聲音變得無比清晰,無比冷酷。
“全殲所有入境之敵!”
“一個不留!”
“明白!”
李銳大聲應道,胸中的戰意和殺氣,已經沸騰到了極點。
“還有一件事。”
嚴岩話鋒一轉。
“這次行動,你隊裏的李懂,不能參加。”
李銳愣了一下。
“為什麼?”
李懂是隊裏最好的狙擊手之一,這種任務,他不可或缺。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嚴岩用一種極為沉重的語氣說道。
“那個重傷的牧民,叫李得水。”
“他是李懂的……父親。”
李銳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他手裏的衛星電話,重若千斤。
難以言喻的怒火,瞬間衝上了李銳的天靈蓋。
他能想像,當這個訊息傳到李懂耳朵裡時,會是怎樣一種撕心裂肺的痛。
“我……明白了。”
李銳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知道嚴岩的意思。
讓李懂參加這次任務,他很可能會因為仇恨而失去理智,影響整個行動。
這是命令,也是一種保護。
“李銳,這件事,暫時對他保密。”
“行動結束前,我不希望他知道任何訊息。”
“穩住他的情緒,這是命令。”
“是!”
李銳咬著牙,回答道。
“去吧。”
“讓阿三那幫雜碎知道,犯我炎國者,雖遠必誅!”
“讓他們用血,來償還這筆債!”
電話,結束通話了。
李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訓練場上的喧囂,彷彿都離他遠去了。
他的眼前,是那片被鮮血染紅的草地。
耳邊,是那十二個無辜牧民死前的哀嚎。
還有那個叫李得水的中年男人,在血泊中流下的那行血淚。
良久。
李銳猛地轉過身。
他的臉上,再無半分平日裏的懶散。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萬年寒冰般的殺意。
“龔箭!”
“到!”
“集合龍炎所有隊員!”
“緊急任務!”
“五分鐘後,會議室集合!”
“是!”
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得可怕。
龍炎特戰隊的隊員們全員到齊,一個個筆直地坐在位置上,臉上帶著疑惑。
這麼晚緊急集合,絕對是出大事了。
李銳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定格在了李懂的身上。
他單獨叫了李懂的名字。
“李懂,你出來一下。”
李懂心裏咯噔一下,但還是立刻起身,跟著李銳走到了會議室外的走廊。
“隊長,什麼事?”李懂有些不安。
李銳沒有立刻回答,他從口袋裏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遞給李懂,自己也點上一根。
李懂很少見隊長抽煙,這讓他心裏的不安愈發濃重。
“你家,在西北邊境線上,對吧?”李銳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是,隊長。”
“你父親……叫李得水?”李銳的聲音有些乾澀。
李懂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李銳。
“隊長……我爸他……”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
李銳看著他,眼神裏帶著不忍,但還是選擇說出了那個殘酷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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