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底下那個東海省廳的溫長林,給我捅了天大的簍子!”
“什麼事?我告訴你什麼事!”
“我六個最好的兵!就因為他一份狗屁不通的情報,全沒了!”
“一個都沒回來!”
“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給軍區一個交代!給犧牲的英雄們一個交代!”
說完,高世巍“砰”地一聲,狠狠結束通話了電話。
……
另一邊。
溫長林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整個人都癱在了椅子上。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高司令親自給鄧部長打了電話,這已經不是他能斡旋的了。
絕望之中,一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
檢討!
寫一份深刻的檢討!
這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溫長林像是瘋了一樣,撲到桌前,抓起筆,開始奮筆疾書。
他把自己所有的錯誤,無論大小,全都寫了進去。
他用最懇切的詞句,剖析自己“好大喜功”的“醜惡嘴臉”。
他用最沉痛的語言,哀悼犧牲的英雄,表達自己“萬死難辭其咎”的悔恨。
他甚至主動提出,願意“引咎辭職”,隻求組織能給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整整一夜,他寫了三萬多字。
第二天一早,他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將這份字字泣血的檢討書。
親手交到了部長鄧波的辦公桌上。
“部長,我錯了,我辜負了組織和人民的信任,我願意接受一切處分。”
說完,他深深鞠了一躬。
接下來的三天,風平浪靜。
就在溫長林以為,自己這份“誠意滿滿”的檢討書起了作用。
事情可能要被冷處理的時候,他接到了鄧波的電話,讓他去一趟辦公室。
走進辦公室,鄧波的表情很平靜。
“長林啊,坐。”
“你的檢討書,我看了,上級領導也都傳閱了。”
溫長林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鄧波看著他,緩緩說道。
“寫得很深刻,認識也很到位。上級對你主動承認錯誤、剖析問題的態度,表示了肯定。”
溫長林心裏一喜,剛想說點什麼。
隻聽鄧波話鋒一轉。
“經過上級研究決定,同意你的請求。”
溫長林愣住了。
“我的……請求?”
鄧波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是啊,你在檢討書裡,主動提出引咎辭職,並請求組織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
“組織上,同意了。”
溫長林的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不……不是!部長!我……我那是在做檢討啊!我那是……一種態度啊!”
他慌了,徹底慌了。
鄧波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態度?”
“溫長林同誌,你當這是在寫思想彙報嗎?”
“白紙黑字三萬多字,簽著你的名字,按著你的手印,你說這隻是個態度?”
“我們研究決定,必須尊重你本人的意願。”
“另外,”鄧波敲了敲桌子。
“鑒於此次事件的嚴重性,在你辭職生效後。”
“省紀委的同誌會帶你去指定地點,就相關問題進行配合調查。”
“在你把所有問題都講清楚之前,暫時不能離開。”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兩名神情嚴肅的男人走了進來,對著溫長林亮出了證件。
溫長林看著他們,雙腿一軟,徹底癱倒在椅子上,眼神裡隻剩下無盡的驚恐。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窗明幾淨的宿舍裡。
李銳赤著上身,露出古銅色的健碩肌肉,正一絲不苟地整理著自己的內務。
就在這時,床頭的電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誰啊,大清早的。”
李銳眉頭微皺,隨手抓起毛巾擦了把汗,接起了電話。
“喂,李銳嗎?我,段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爽朗又帶著點歉意的聲音。
“段哥?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
李銳有些意外,他和段鬆關係鐵,這位老大哥可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
“沒打擾你訓練吧?”
段鬆笑著問。
“沒,上午整理內務。”
李銳答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段鬆的語氣裡滿是詫異。
“你小子現在都是特戰指揮官了,怎麼還自己動手整理內務?通勤兵呢?”
“還沒配,再說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
李銳滿不在乎地回了一句。
“行了,段哥,有事說事,別跟我繞彎子。”
段鬆嘿嘿一笑,這才切入正題。
“是這麼個事兒,譚京安譚副司令,你認識吧?”
“有過幾麵之緣,不熟。”
李銳實話實說。
“老譚托我給你帶個話,想讓你幫個忙。”
“幫忙?”
李銳挑了挑眉,“他一個副司令,能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
段鬆清了清嗓子,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他……他想讓你把他女兒,譚曉琳,還有她帶的那支火鳳凰突擊隊,給收了。”
李銳腦子一懵。
“不是,段哥,你沒搞錯吧?給我介紹物件?”
“我可跟你說,我對那種嬌滴滴的大小姐沒興趣啊。”
“更何況還是譚副司令的女兒,我可伺候不起。”
李銳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
“你想哪兒去了!”
段鬆哭笑不得。
“不是給你介紹物件,是想讓你把火鳳凰女子特戰隊。”
“編入你們龍炎的訓練序列,你親自帶!”
李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什麼玩意兒?帶女兵?還是譚曉琳那幫人?”
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段哥,你是不是喝酒了?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讓一群女兵來我這兒?過家家嗎?我這兒是龍炎,是戰場預備隊,不是幼兒園!”
李銳的拒絕乾脆利落,沒有留任何餘地。
段鬆早就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連忙解釋。
“哎,你先別激動。我知道你對她們有成見。”
“但此一時彼一時,火鳳凰現在變化很大。”
“再說了,老譚當年對我有大恩,我欠著他人情呢,這次他親自開口,我實在抹不開麵子。”
段鬆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懇求。
李銳沉默了。
“行吧。”
李銳鬆了口,語氣卻依舊不爽。
“人可以來,但我醜話說在前麵,進了我龍炎的門,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受不了自己滾蛋,到時候別說我不給譚副司令麵子。”
“行行行!你肯點頭就行!”
段鬆如釋重負。
掛了電話,李銳把話筒重重地扣下。
他壓根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下午。
龍炎特戰隊的訓練場。
雷戰和陳善明等人,揹著幾十公斤的裝備,在泥潭裏艱難地做著掌上壓。
每個人都累得和死狗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和泥水混在一起,從臉上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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