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雙手被陳遠舟反剪在後彈不得,隻能用未被完全住的雙胡向後踢蹬。
“咳咳……咳咳咳!”
頭頂傳來陳遠舟低沉的聲音,聽不出緒:
這是要替未婚妻薑菀出頭,找算賬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艱難地側過臉,避開那令人窒息的煙霧,聲音因咳嗽和姿勢而斷斷續續:
“還?”
他沒有放開鉗製,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手裡燃了半截的雪茄隨意按滅在一旁車門上的水晶煙灰缸裡。
林文錚渾汗倒豎,像被踩了尾的貓,掙紮著想躲開,卻被他得更,手腕也被攥得生疼。
那聲“嗯”尾音上挑,充滿危險。
“當、當然不是。隻是帥份尊貴,又有未婚妻在側,我隻是不想給帥添不必要的麻煩,惹人誤會。”
“是嗎?”
林文錚上那清淡的藥草香氣混合著的味道,縷縷鉆鼻端,讓他眸更深。
那羽般輕掠的,卻像電流竄過脊柱。
“陳遠舟!你混蛋!”
隔著,林文錚清晰地覺到他某的變化。
這變化意味著什麼,瞬間明瞭。
不能再刺激他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他嚨裡溢位一聲低啞的悶笑,箍著手腕的力道鬆了鬆,但另一隻手卻更地按住了的後腰,將往自己上了。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語氣裡甚至帶著一惡劣的勾引。
這個男人危險且強勢霸道,現在這種狀態,什麼都可能發生!
“救命恩人?”陳遠舟似乎覺得很有趣,他側過頭,若有似無地過滾燙的耳垂,“那你想我怎麼報答?嗯?”他頓了頓,聲音得更低,“把我自己送給你,怎麼樣?以相許,是古已有之。”
“份?”
而另一隻原本按在腰後的手,卻上了的脖頸,他的手掌溫熱而糙,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指腹緩緩地,帶著某種占有意味地挲著那截細膩的。
“你坐著花轎進閆府的時候,是什麼份?”他冷冷地問,指尖在鎖骨上方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你跟閆家那位,半夜三更坐在火鍋店裡談笑風生的時候,又是什麼份?”
林文錚如墜冰窟,寒意從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陳遠舟的手指用力住的下,迫使側過臉,迎上他俯視的目。
陳遠舟眼底翻湧著濃重的占有和某種抑的暴戾,那種山雨來的氣息讓林文錚心中一陣膽寒。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彷彿為了印證自己的話。
沿著那截白皙的皮,一下,又一下,緩慢而堅定地遊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