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勞煩通稟一下閆二爺。”
“我二哥啊……”閆益抿了口酒,眼神一轉,拖長了調子,“他現在不在府裡,不過……”
“既然如此,那我改日再登門拜訪。”
“哎,別急啊!我話都沒說完呢!”閆益哪能這麼輕易放走,立刻提高聲音,“我二哥馬上就會回來了!你人都來了,就喝杯茶,等等唄。”
“不過你要是真急著走,也行!但這債務的利息嘛……從今天起,就得翻一番!畢竟,你攪和了我娶親的好事,又浪費我這麼多時間陪你‘聊天’,總得給點補償,你說是不是?”
林文錚猛地轉,緒終於有些兜不住了,聲音因憤怒而微微拔高。
他攤攤手,一副“我已經很大度了”的模樣。
但知道,跟這個瘋子,吃虧的隻會是自己。
閆益見臉變幻,不再堅持要走,臉上出得意的笑容,不由分說地吩咐旁邊的錢叔:
他將“招待”二字咬得別有深意。
“是,三爺。”
依了閆益的意思,等閆朗回來,或許還能有機會將林家債務的問題做個了斷。
抱著最後一希,跟著錢叔上了二樓。
林文錚腳步有些遲疑,下意識在門口駐足,飛快地掃視了一眼房間部。
看起來,確實像一間正經的書房。
後就傳來“哢噠”一聲極其輕微的金屬脆響!
紋不。
千防萬防,老六難防!
怎麼就忘了,閆益這個人,本毫無信用和底線可言。
林文錚又氣又急,用力拍打著厚重結實的實木門板,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三妹妹既然來了,就乖乖在裡麵待著吧!等我二哥回來,自然放你出來!哈哈哈……”
門外傳來錢叔不贊同的,低的聲音。
腳步聲漸行漸遠,門外再無聲息。
這閆府的下人,顯然早已對他們三爺的種種荒唐行徑習以為常,甚至……助紂為。
林文錚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坐在地,腔劇烈起伏,一陣陣力襲來。
時間在一片寂寞中緩慢流逝。
但連日來的焦慮、疲憊、驚懼,加上剛才一番激烈的緒波和力消耗,讓的和神都支到了極限。
的眼皮越來越沉,彷彿有千斤重。
不知過了多久,林文錚一個激靈,猛地驚醒過來!
天已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