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錚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那會兒閆朗堅決要為住的公寓殷勤地換床、換鎖——
正想說什麼,但下一秒,男人將所有的話語都擊了破碎的嚶嚀。
不控製地仰起頭,手指攥下的床單。
破碎地求饒,眼角出生理的淚。
林文錚得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夢?”他挑眉,灼熱的呼吸噴在敏的耳廓上,“夢裡就可以這麼放肆?剛才靠的那麼,得那麼歡,現在倒害了?”
惱地瞪他,可那雙眼睛因這過分的刺激而浮起一層薄薄的水,眼尾泛著被欺負狠了的紅,非但沒什麼威懾力,反倒著不自知的意。
“我什麼?”
林文錚咬著,不吭聲。
可他不急,林文錚卻急了。
終於不了,了聲音:
尾音都是的。
他滿意地應了一聲,卻依舊我行我素。
“你……你怎麼突然來了?”
“來看看某個不要命的。”他俯,著的耳垂,滾燙的氣息噴在敏的皮上,“順便……懲罰。”
林文錚的腦子還不太清醒,就被他含住了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
“嗯。”他又吻了吻被汗水濡的額發,聲音低啞得厲害,“白天跳樓跳得可開心?”
“有……有氣墊……”試圖辯解,聲音卻被他搞得支離破碎,“啊……我、我有數……”
林文錚被他欺負得說不出話,隻能搖頭。
“我沒有……”
林文錚被他弄得七葷八素,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本能地搖頭又點頭。
“想了什麼?”
“還有呢?”
“還有呢?”
“還……還會心疼……心疼我……”
他俯,吻住的,將這個懲罰般的索取,變了纏綿的廝磨。
“知道我會心疼,下次還這樣嗎?”
“不敢了。”
“記住你說的話。”
林文錚的眼淚都出來了,雙手死死攥著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上留下幾道紅痕。
“嗯,我混蛋。”他應得坦然,俯吻去眼角的淚,“那你也隻能在我這個混蛋的懷裡承歡。”
意識迷離間,看見窗外的月灑進來,落在男人起伏的脊背上,除了肩上陳年的燒傷痕跡,還有失控時留下的甲痕,一道一道,竟莫名有些。
林文錚癱在床上,大口息著,渾沒有一力氣。
可上的男人卻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說了,”他俯,湊到耳邊,低聲道,“要懲罰你。”
夜還長。
他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渾都了,連手指頭都不想,隻能任由他從後抱著自己,有一下沒一下地吻的肩膀。
“嗯,是晚了。”
“那……”艱難地轉過,看著他的眼睛。
“懲罰就到此結束,好嗎?”
“好啊。”
“現在,是獎勵時間。”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重新進了床褥裡。
他的吻落下來,堵住了所有的抗議。
不知過了多久,林文錚終於沉沉睡去。
他靠在床頭,借著微弱的月,靜靜地看著安靜的睡。
腦海裡浮現的,是今夜酒局上聽到的另一則訊息——
當年馮劭安沾上大煙、染上煙癮,與林家退婚之後,便變賣家產,舉家遷往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