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錚正想著,一會兒阿釗差不多該給送晚飯了。
平時阿釗都是敲門後把食盒放在門口,也沒多想,起走過去,隨手拉開了門。
竟是閆朗站在門外。
後還跟著兩個穿著“馬氏老灶火鍋”統一短褂的夥計,一人捧著個黃銅鍋子,一人提著層層疊疊的食盒。
自從搬回公寓,這人就一直沒過麵。
既鬆了口氣,又覺得空落落的。
“你怎麼來了?”
“抬進去吧。”
林文錚站在門邊,看著他們手腳麻利地支起炭爐,擺好銅鍋,將一碟碟碼得整整齊齊的菜品擺上桌。
“二爺,都齊了。”
閆朗微微頷首,從兜裡掏出兩張票子遞過去。
“二爺客氣,小的們告退。”
待門關上,屋裡便隻剩下他們兩人。
閆朗下外,隨手扔在沙發上,作自然地走到桌邊,拿起長筷撥了撥鍋裡的湯底,然後抬眼看向還站在門口的林文錚。
語氣平常得彷彿他纔是這個家的主人。
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
他說著,起走到門口,從剛才夥計放在玄關的紙袋裡取出一樣東西——
深的瓶,標簽上是不認識的洋文。
林文錚看著那瓶酒,又看了看桌上熱氣騰騰的火鍋,忽然覺得這畫麵有些稽。
閆朗看著邊那抹難得的笑意,眸和了幾分。
他又問了一遍。
“好。”
不過如今橫豎是在自己家裡,喝點酒又能怎樣?
閆朗起去廚房找開瓶,林文錚則去碗櫃裡翻杯子。
最後隻找出兩隻喝茶用的白瓷杯,杯壁厚實,杯圓潤,怎麼看都和紅酒不搭。
有些不好意思地遞過去。
“很好。”他說,“正好配這頓火鍋。”
酒香在熱氣中氤氳開來,混著火鍋的辛香,竟有一種奇異的和諧。
“若是讓懂酒的人瞧見,怕是要罵我們暴殄天了。”
陶相擊,發出沉悶卻悅耳的輕響。
林文錚抿了一口,酒口微,而後回甘,帶著淡淡的果香。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吃著,火鍋的熱氣模糊了彼此的眉眼,紅酒的醇香在齒間流淌。
酒過三巡,鍋裡的湯底也快見底。
“吃撐了。”
“你去歇著,我來收拾。”
收回目,起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站在窗邊深吸了幾口氣,又低頭聞了聞自己上的服,眉頭皺了皺。
閆朗作頓了頓,鏡片後的眸在昏黃燈下顯得格外幽深。
林文錚走到浴室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閆朗終於轉頭,看向,鏡片後的眸沉靜溫和。
林文錚這才放心地拿了換洗,轉進了浴室。
洗完澡,換上乾凈的質睡——
拿起乾巾,一邊著漉漉的頭發,一邊拉開浴室的門。
然後,看見了閆朗。
畢竟素了這麼久,該來點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