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巨掌攜毀天威勢拍來,空氣被碾壓得發出刺耳尖鳴,地牢頂部碎石簌簌掉落,塵霧瀰漫。
整個凈土聖宗再次劇烈震顫,彷彿要被這股邪異力量徹底掀翻、碾為齏粉。
雲昊眼神凝重如鐵,不敢有絲毫大意。
凈元燃燒修為催動的禁術,果然強悍無匹,哪怕他有兩大至寶加持,也能感受到那股深入骨髓的壓迫感,元神都跟著微微震顫,隱隱作痛。
“聚靈,鎮!”雲昊低喝一聲,丈許大的寶瓶淩空而起,瓶口傾瀉出鋪天蓋地的金色偽仙力,凝作一道厚重巨盾,流轉間,古老符文閃爍,死死擋在身前,堅不可摧。
“天衍劍,斬!”緊接著,他指尖一點,腰間天衍劍應聲出鞘,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金芒。
劍勢淩厲無匹,裹挾著幽冥界修行的陰寒煞氣,直刺黑色巨掌核心,誓要破掉這致命一擊。
雲珊躲在遠處角落,雙手緊緊攥起,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滲出血絲,眼中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擔憂。
她能清晰感受到兩大強者的恐怖力量,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太爺爺出現半點閃失。
那些躲在暗處的凈土聖宗殘餘弟子、小沙彌,更是嚇得渾身僵住,大氣都不敢喘。
兩大飛升境強者的對決,每一擊都能輕易將他們碾成飛灰,連遠遠觀戰,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砰~!”
金芒與黑掌狠狠相撞,磅礴的力量瞬間爆發,衝擊波席捲四方。
地牢牆壁徹底坍塌,碎石漫天飛舞,地麵裂開數丈深的鴻溝,連虛空都泛起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痕,觸目驚心。
雲昊身形被衝擊波震得後退數步,腳下青石板碎裂,嘴角溢位一絲鮮紅血跡,體內仙力微微紊亂。
他抬手擦去血跡,眼神愈發淩厲如刀,心中暗道:凈元果然名不虛傳,老牌巔峰強者,底蘊遠超想像。
凈元古僧也不好受,燃燒修為的禁術雖強,卻也帶來劇烈反噬,他麵色愈發枯槁如樹皮,嘴角同樣掛著黑血。
氣息卻依舊恐怖逼人,眼中的瘋狂絲毫未減,反而愈發濃烈,如同瘋魔。
“哈哈哈!雲昊,你果然有幾分本事,可惜,你今日必死無疑!”凈元狂笑一聲,聲音嘶啞刺耳。
雙手再次快速結印,周身邪異佛光暴漲,無數漆黑佛影從佛光中浮現,蜂擁著朝雲昊撲去。
那些佛影麵目猙獰可怖,沒有半分佛門慈悲之意,反而充斥著滔天戾氣,乃是凈元用邪法煉化無數修士元神所成。
每一道佛影,都有著恐怖氣息,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令人窒息。
雲昊眼神一冷,腦海中元神之力瞬間暴漲。
幽冥界一行,他的元神得到了極致淬鍊,遠超同境界修士,此刻元神一動,無數金色神念化作鋒利刃芒,朝著那些漆黑佛影狠狠斬去。
“幽冥噬魂,破!”雲昊低喝出聲,這是他在幽冥界領悟的頂尖神通。
神念之中夾雜著刺骨幽冥煞氣,專克元神類邪術,金色神念所過之處,漆黑佛影紛紛哀嚎著消散,化為虛無。
凈元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被滔天怒火取代:“沒想到你竟有這般強悍的元神神通,倒是我小覷你了!”
話音落,他抬手一抓,一柄漆黑禪杖憑空出現,杖身刻滿詭異符文,散發著濃鬱邪異氣息。
那是凈元的本命法寶——邪心禪杖,乃是用無數修士的精血與元神煉製而成,威力無窮,沾染了滔天戾氣,與他的邪法相得益彰,每一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勢。
“邪心禪定,萬佛噬心!”凈元手持禪杖,狠狠砸向地麵,禪杖落地的瞬間。
整個凈土聖宗的地麵都在劇烈震顫,無數邪異佛紋從地麵湧出,化作密密麻麻的佛掌,朝著雲昊狠狠拍去。
雲昊不敢怠慢,天衍劍淩空飛舞,劍氣縱橫交錯,如同金色光幕,將襲來的佛掌一一斬斷。
寶瓶則懸浮在他頭頂,修復著他體內輕微的傷勢,同時加持著他的防禦。
“聚靈鎮世,萬法歸宗!”雲昊一聲低喝,周身金色偽仙力暴漲,化作一道數丈高的金色身影。
正是他的法相,氣勢磅礴如淵,威壓滔天,舉手投足間,都帶著掌控天地的無上威勢。
法相結合幽冥界的修行感悟,威力更上一層樓。
金色身影抬手一抓,便將漫天佛掌全部捏碎,仙力席捲四方,朝著凈元狠狠拍去,勢不可擋。
凈元臉色驟變,深知這一擊的威力,不敢硬接,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快速躲閃。
同時手持邪心禪杖,朝著金色身影的腳踝狠狠砸去,妄圖破掉雲昊的法相之身,反敗為勝。
“鐺!”
禪杖重重砸在金色身影的腳踝上,發出一聲清脆刺耳的巨響,火星四濺,金色身影微微一頓,卻沒有絲毫損傷。
反而反手一掌,快如閃電,狠狠拍向凈元的後背,避無可避。
凈元反應不及,被一掌結結實實拍中後背,口吐一大口黑血,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座大殿的屋頂上。
屋頂瞬間坍塌,碎石傾瀉而下,將他死死掩埋在其中。
雲珊看到這一幕,心中稍稍鬆了口氣,眼中泛起一絲喜色,卻依舊不敢有絲毫大意。
她太清楚,凈元這樣的老牌飛升境巔峰強者,絕不會這麼輕易被擊敗,必然還留有後手。
躲在暗處的殘餘弟子,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有人忍不住顫抖著低語:“太恐怖了……雲昊宗主的實力,居然這麼強,連凈元古僧都被打得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
“完了,我們凈土聖宗,真的要完了……”還有人滿臉絕望,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
想到死去的同門,心中滿是悔恨,若不是沙空貪唸作祟,他們也不會落得這般家破人亡的下場。
碎石堆中,一道黑色身影緩緩走出,正是凈元古僧。
他衣衫襤褸,渾身是傷,傷口不斷滲出血跡,氣息紊亂不堪,卻依舊眼神瘋狂,周身的邪異佛光,反而比之前更加濃鬱,帶著一股同歸於盡的決絕。
“雲昊,你徹底激怒我了!”凈元怒喝出聲,聲音嘶啞,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今日,我便燃燒我的元神,動用凈土聖宗的終極邪法,哪怕魂飛魄散,也要拉你一起墊背!”
話落,凈元周身的邪異佛光瞬間暴漲數倍,他的元神從體內飄出……
漆黑如墨,散發著恐怖的戾氣,元神之上,佈滿了詭異的符文,顯然是要動用禁忌之術,燃燒元神換取毀天之力。
雲昊眼神凝重到了極點,燃燒元神的禁忌之術,威力無窮,哪怕是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深吸一口氣,將寶瓶和天衍劍全部召回身邊,周身仙力、元神之力,毫無保留地全部爆發。
“幽冥歸寂,仙劍焚天!”雲昊低喝一聲,將幽冥界領悟的神通與仙朝宗的劍術完美融合。
天衍劍化作一道數十丈長的金色巨刃,周身纏繞著幽冥煞氣與金色仙力,威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寶瓶則全力運轉,瓶口湧出源源不斷的純凈仙力,加持在天衍劍上。
同時,雲昊的元神之力全部注入劍中,劍身上的古老符文閃爍,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廢墟般的聖宗。
“邪佛滅世!”凈元也發動了禁忌之術,燃燒的元神化作一道巨大的漆黑佛影。
佛影麵目猙獰,雙手快速結印,無數邪異符文從佛影中湧出,如同潮水般,朝著雲昊和天衍劍撲去。
金色巨刃與漆黑佛影狠狠相撞,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驚天巨響傳遍整個西域,大地劇烈震顫,連遠處的戈壁都在搖晃,虛空出現了一道道清晰的裂痕,彷彿即將破碎。
雲昊被衝擊波震得連連後退,口中噴出數口鮮血,體內仙力徹底紊亂,元神也受到了輕微的衝擊,腦袋傳來陣陣劇痛,眼前陣陣發黑。
但他依舊死死握著天衍劍,眼神堅定如鐵,沒有絲毫退縮。
凈元的情況更加糟糕,燃燒元神的反噬越來越強烈,他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氣息也越來越微弱。
可眼中的瘋狂,卻依舊沒有褪去,他拚盡最後一絲力量,操控著漆黑佛影,不斷衝擊著金色巨刃。
雲珊看著太爺爺受傷,眼中滿是淚水,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又無能為力,隻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太爺爺,加油,你一定要贏,一定要平安無事,我還等著跟你回家!”
她緊緊攥著拳頭,恨不得自己能上前相助。
那些躲在暗處的觀戰者,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兩大強者的終極對決,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哪怕是餘波,都能輕易將他們碾成飛灰。
“給我破!”雲昊怒喝一聲,聲音震徹天地,拚盡體內所有仙力和元神之力,將天衍劍狠狠向前一推。
金色巨刃瞬間暴漲,硬生生撕開了漆黑佛影的防禦,朝著凈元的元神狠狠斬去。
“不~!”凈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他沒想到,自己燃燒元神的禁忌之術,居然還是沒能擊敗雲昊。
金色巨刃斬中他的元神,元神瞬間開始碎裂,化作無數黑色光點。
雲昊沒有給凈元任何逃脫的機會,指尖一動,寶瓶湧出一道金色仙力,化作一道堅固的鎖鏈,將凈元碎裂的元神死死困住,不讓他有絲毫逃脫的可能。
隨後,天衍劍再次斬下,徹底擊碎了他的元神。
凈元的身體,隨著元神的碎裂,漸漸變得透明,最終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天地之間。
隻留下那柄邪心禪杖,掉落在地上,失去了所有光澤,變得黯淡無光,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邪異威勢。
斬殺凈元後,雲昊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單膝跪地。
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渾身劇烈顫抖,體內仙力徹底耗盡,元神也受到了不小的損傷,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幾乎要斷絕。
“太爺爺!”雲珊見狀,連忙快步跑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扶起雲昊,眼中滿是淚水,哽嚥著說道:
“太爺爺,你怎麼樣?你別嚇我,我帶你回家,我給你療傷,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雲昊輕輕拍了拍雲珊的手,露出一絲虛弱卻溫柔的笑容:“乖,別怕,太爺爺沒事,隻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
凈元已經被斬殺,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我們很快就能回家了。”
躲在暗處的殘餘弟子,看到凈元被斬殺,雲昊也身受重傷,心中五味雜陳。
有人心存僥倖,想趁機逃跑,保住自己的性命;有人則滿臉絕望,知道自己再也沒有退路,隻能乖乖束手就擒。
雲昊靠在雲珊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艱難地運轉體內殘存的一絲仙力,一點點調理著自身的傷勢。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這片廢墟般的凈土聖宗,眼中沒有絲毫憐憫,隻有復仇後的平靜與淡然。
這場巔峰對決,整整持續了三十三天。
三十三天裏,兩大強者從地牢打到山門,從山門打到聖宗各個角落,神通法術不斷碰撞,白熱化的廝殺,將整個凈土聖宗徹底變成了一片狼藉廢墟。
昔日清凈莊嚴的大殿,如今隻剩下斷壁殘垣,雜草叢生。
香火繚繞的佛堂,如今隻剩下滿地碎石,佛像坍塌。
曾經修行的廣場,如今佈滿了鴻溝與血跡,處處都是廝殺後的痕跡,慘不忍睹。
雲昊深吸一口氣,元神之力緩緩擴散開來,仔細探查著這片廢墟,尋找凈土聖宗的底蘊與至寶。
心裏清楚,凈土聖宗矗立千年,必然藏有不少寶貝,尤其是凈元作為老牌強者,手中定然有重寶。
很快,他的元神便察覺到了一股濃鬱而純凈的佛力氣息,源自凈土聖宗的藏經閣廢墟之下。
那股氣息純凈而強大,與凈元的邪異佛光截然不同,顯然是一件底蘊深厚的佛門至寶。
“走,珊兒,我們去看看。”雲昊扶著雲珊,一步步朝著藏經閣廢墟走去。
每走一步,都顯得格外艱難,體內的傷勢依舊在隱隱作痛,可他的眼神,卻依舊堅定,沒有絲毫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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