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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意
更讓他絕望的是,江氏集團正虎視眈眈地盯著房地產行業,一心想搶占京市市場。
等半年後他好不容易追回資金,江氏恐怕早已在地產界站穩腳跟,成了氣候,到時候他們袁氏地產,就隻能乖乖縮在角落,喝彆人剩下的湯了。
想到這裡,袁書心臟又是一陣劇痛,額頭滲出冷汗,他捂著胸口,痛苦地低吟一聲:
“早知如此我就不該”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助理,聲音發顫卻帶著刻骨的恨意:
“你是說,江氏集團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是騙子?他們是故意看著我被騙,坐實我的損失,趁機打壓我們?”
助理被他看得渾身發毛,隻能再次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是是的,江氏確實提前就識破了”
“可惡——!!!”
袁書猛地抬手,抓起床頭櫃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脆響,玻璃杯碎成一地,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江氏集團!江月!”
他嘶吼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眼赤紅:
“你們明明知道我會被騙,明明有機會提醒,卻偏偏冷眼旁觀!你們就是成心看我袁氏倒黴,看我跌入穀底!”
“你們就是害怕我們袁氏地產阻礙了你們江氏集團進軍房地產行業!所以故意用這種方法套牢我們的現金流。”
恨意像野草一樣在他心底瘋長。
可是他也不想想,究竟是誰先出手的?
他們袁氏地產都已經決定要對江氏集團下手了,難道他們江氏集團還要像個聖母一樣提醒他們彆上當嗎?
更何況他們江氏集團並冇有親自下手,隻是他們袁氏地產自己太蠢,挖了一個坑就往下麵跳。
而且還是迫不及待地往下麵跳。
袁書這輩子最驕傲的,就是袁氏地產在京市地產界的地位。
如今三千萬被騙,元氣大傷,未來還要麵對江氏的強勢進攻,這一切的源頭,他都算在了江氏集團頭上。
江氏,成了他此刻最恨的目標。
醫院病房裡,瓷片散落一地,映著袁書猙獰又怨毒的神情,為這場商戰,又添了一筆無法化解的刻骨仇怨。
病房裡一片狼藉,袁書靠在床頭,臉色慘白如紙,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怒火卻絲毫未減,那股對江月、對江氏集團的恨意,早已深深紮進骨子裡。
他怎麼也想不通,不過是一次地產專案合作,竟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一心想藉著這個專案打壓江氏,搶占京市地產市場,到頭來卻淪為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不僅損失钜額資金,讓袁氏地產陷入絕境,還成了江月眼中不自量力的跳梁小醜。
而江月,明明從一開始就洞悉一切,卻冷眼旁觀。
看著他一步步踏入陷阱,看著袁氏一步步走向衰敗,這份心機,這份狠辣,讓袁書既忌憚又憤恨。
“江月江氏集團”
他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兩個名字,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今日之辱,今日之仇,我袁書記下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讓江氏集團加倍償還!”
助理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看著狀若瘋魔的袁書,心裡暗暗歎氣。
事到如今,埋怨江氏也毫無用處。
若不是袁總自己急功近利,一心想打壓對手,冇有仔細覈查專案底細,也不會輕易落入騙子的圈套。
說到底,還是貪心與自負害了自己。
可這些話,他不敢當著袁書的麵說半句,隻能小心翼翼地收拾著地上的碎片,低聲勸慰:
“袁總,您先彆氣壞了身體,公司那邊還有一堆事等著您做主,當務之急是穩住局麵,想辦法盤活現有資金,不能讓袁氏就這麼垮了。”
袁書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助理說的是實話,現在不是沉溺於仇恨的時候,袁氏地產不能毀在他手裡。
他閉上眼,壓下翻湧的情緒,再睜眼時,眼底隻剩下陰鷙與隱忍:
“通知公司高層,立刻召開緊急會議,暫停所有正在推進的地產專案,縮減所有不必要的開支,全力保住公司現有的業務。”
“另外,密切關注江氏集團的動向,他們接下來必定會大舉進軍京市房地產行業,把他們每一步動作都給我盯緊了,隨時向我彙報。”
他現在實力大損,根本不是江氏的對手,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唯有暫時蟄伏,儲存實力,等待翻盤的機會。
而江氏集團這邊,全然不在意袁書的恨意。
解決掉李岩詐騙團夥,又重創袁氏地產,江氏集團徹底掃清了進軍房地產行業的障礙,再無任何阻力。
江月站在集團高層會議上,神色從容,語氣堅定地部署著後續規劃:
“袁氏地產如今現金流斷裂,無力爭奪市場。
接下來,我們全麵接手京市南區及周邊的優質地產專案,加快專案審批與開發,快速搶占市場份額,樹立江氏在地產界的口碑。”
“法務部、財務部、專案部全力配合,務必以最快的速度,讓江氏地產在京市站穩腳跟。”
江月停頓了一會,接著說道:“至於真正擁有那塊京市西區那塊地的李岩,我們要想辦法聯絡到他。”
“看有冇有合作的機會,畢竟那塊地確實不錯,如果能做出來的話,能讓咱們在房地產行業站得穩穩噹噹的。”
說完這句話便看向了謝意,又繼續對著謝意說道:
“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記住一定要聯絡到真正的李岩,吸取這次的教訓,彆被騙了。”
謝意點了點頭道:“明白!”
台下眾人也齊聲應和,對這位雷厲風行、運籌帷幄的年輕董事長,滿心都是信服與敬佩。
謝意坐在一旁,看著台上光芒四射的江月,眼底滿是崇拜。
隨後他起身補充道:
“後續我們會持續監控袁氏地產的動向,防止他們鋌而走險,做出損害江氏利益的事,杜絕一切潛在風險。”
會議結束後,江月回到辦公室,看著窗外蓬勃發展的城市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她從未在意過袁書的怨恨,商場本就是弱肉強食,袁書自食惡果,怨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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