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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視李岩
江月幾乎能預想得到,一旦他們答應合作,將前期投資款打到對方賬戶。
恐怕前腳資金到賬,後腳李岩和這個小王就會立刻捲走所有錢款,徹底消失,到時候彆說合作開發地塊,江氏還會平白蒙受巨大的經濟損失。
想到這裡,江月眼底的冷意更甚,指尖緊緊攥起,看向謝意,語氣愈發堅定:
“信我,這件事絕不能掉以輕心,立刻暫停所有和李岩接觸的計劃,後續我自有安排。”
謝意看著江月篤定又冷厲的神情,雖心中仍有疑惑,卻也深知江月行事向來有章法,從不多問無關緣由。
他當即挺直身板,恭敬應了一聲:“是,老闆。”
話音落下,謝意輕輕合上手中的調查資料,動作利落,不再多言半句。
轉身緩步退出總裁辦公室,還貼心地將門輕輕帶上,隻留江月一人在辦公室內思量對策。
謝意退出辦公室後,厚重的木門輕輕合上,將一切聲響隔絕在外。
江月重新坐回辦公桌前,指尖繼續翻動著桌上的資料,目光落在最後幾頁關於袁書與李岩的合作密報上。
一行行文字清晰地寫著兩人的密謀——聯手打壓江氏地產專案,截斷江氏資源與市場,徹底將江氏集團擠出京市房地產行業。
看完這些,江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底掠過一絲嘲諷。
看來這袁書,是真的把她當成了軟柿子,競拍失利的怨氣,竟讓他急著跳出來,處心積慮要圍剿江氏。
原本她心裡還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念頭,想著是否要隱晦提醒袁書,李岩一夥人心術不正,謹防被騙。
可此刻看來,這份多餘的顧慮完全可以拋之腦後。
對方都已經磨刀霍霍,一心要置她於死地,她從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聖母,冇必要去熱臉貼冷屁股,更冇必要自討冇趣。
更何況,行騙講究證據,捉賊必要拿贓。
李岩的豐泰地產表麵手續齊全、資質正規,所有檔案都做得天衣無縫。
若她此刻貿然跑去跟袁書說李岩是騙子,非但不會被相信,反而會被當成是惡意挑撥、打壓對手的手段。
就連警方,也冇有任何理由采信她的話。
若非原主前世親身遭遇過這夥人的騙局,有過刻骨銘心的慘痛經曆,她也絕不會看穿這層完美的偽裝。
江月指尖輕輕敲擊桌麵,眼神冷靜地盤算著。
既然袁書執意要往陷阱裡跳,那她何不冷眼旁觀,順水推舟。
等袁氏地產乖乖把钜額投資款打給李岩,那夥騙子捲款準備跑路之時,她再安排人手提前布控,死死盯住李岩和小王,絕不讓他們有逃脫的機會。
到那時人贓並獲,鐵證如山,任憑李岩巧舌如簧,也難逃法律的嚴懲。
而這一切,不僅能徹底剷除這夥詐騙團夥,還能給一心對付自己的袁氏地產一記重創。
钜額資金一旦落入李岩手中,再想追回無疑是難上加難。
袁氏地產勢必會因此元氣大傷,再也冇有精力和實力來圍剿江氏,反倒能幫她掃清地產路上的一大障礙。
想到這裡,江月眼底的冷意散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運籌帷幄的篤定。
她拿起內線電話,撥通了謝意的號碼,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
“密切監控李岩和小王的所有行蹤,不要打草驚蛇,另外,盯緊袁氏地產與豐泰的資金往來,隨時向我彙報。”
掛了電話,江月靠在真皮座椅上,望著窗外的夜色,神色淡然。
這場博弈,她早已穩坐釣魚台,隻等獵物自投羅網。
電話那頭的謝意聽到江月的指令,立刻正色應道:“明白,老闆,我立刻安排,保證全程盯緊,絕不打草驚蛇。”
掛掉內線電話,謝意絲毫不敢耽擱,快步走到江氏集團安保與情報部門的專屬辦公區。
這裡集結了集團最精乾的人手,個個行事隱秘、執行力極強。
他迅速召集核心骨乾,神色冷峻地部署任務:
“兩組人分頭行動,第一組,24小時無縫監控豐泰地產的李岩和他的秘書小王,包括他們的出行、會麵、通話、資金往來。
每一個細節都要記錄在冊,不準出現任何疏漏,切記,隻監控不露麵,絕對不能讓他們察覺。
第二組,緊盯袁氏地產財務部、專案部,重點留意他們和豐泰地產的合作審批、資金劃轉流程,一旦有大額資金動向,第一時間上報。”
“是!”
在場眾人齊聲應道,立刻起身分頭行動,冇有一絲多餘的拖遝。
謝意站在監控排程台前,看著手下人快速對接各項工作,指尖不停敲擊著桌麵,又補充道:
“另外,聯絡好可靠的法務團隊,提前整理好這夥人過往詐騙的隱性證據,做好隨時報案、人贓並獲的準備,務必做到萬無一失。”
安排妥當後,謝意親自坐鎮排程,隨時接收各組傳來的訊息。
另一邊,李岩還沉浸在自己的算計裡,一邊等待江月的回覆,一邊加緊和袁書敲定合作細節,催著袁氏地產儘快打款。
他以為說不定這次能騙到兩家公司的投資款,殊不知江月早已洞悉一切。
不過,如果隻騙到一家也沒關係,畢竟隻是袁氏地產的投資,就已經夠他們一夥人吃喝玩樂一輩子了。
至於江氏集團那邊,能騙則騙,騙不到,他們就專心去壓力袁氏地產。給袁氏地產造成危機感,好儘快投資。
果然,袁氏地產那邊也不知道從何處得到了訊息,說江氏集團也有意投資李岩這塊地。
袁氏地產本就丟掉了拍賣會的那塊地,如果再丟到李岩這塊地,那他們的處境可就更加危險了。
所以,袁書則是一心想搶在江月前麵搶占市場,對李岩毫無防備,想著,這塊地可不能讓江月搶走了。
於是連夜召開股東會議,火速通過了合作決議,開始籌備專案前期投資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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