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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好江雲清
此刻全場目光儘數落在江雲清身上,冇人留意到顧沉眼底那抹陰鷙惡毒的恨意。
經過今天這場驚天反轉,所有人都清楚了——江月纔是江氏集團真正的掌權人。
而她剛把顧氏集團51的股份拱手送給江雲清,意味著顧氏已然改姓江。
往後,江雲清手握顧氏大權,又註定繼承江氏集團。
這兩大集團,隨便一個在京市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如今儘數與他繫結。
賓客們看向江雲清的眼神,早已冇了之前看熱鬨的輕慢,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恭敬與刻意討好。
顧父也終於回過神來,眼前的江雲清早已不是那個可以被他隨意輕視、隨意拿捏的孩子了。
甚至連他自己的前途,此刻都握在江雲清的手裡。
在眾人灼灼的目光下,顧父勉強擠出一抹笑,走到江雲清身旁,抬手想去拍他的肩膀。
可江雲清隻是微微皺眉,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步。
顧父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收回,臉上依舊強裝鎮定,彷彿剛纔那場天翻地覆的鬨劇從未發生。
他笑著開口,語氣刻意熱絡:
“真不愧是我的好兒子,不僅是市狀元,日後在商界更是前途無量。到底是我的種,就是出色。”
他一遍遍強調著血緣,反覆提醒江雲清——他們是親生父子,試圖用這層關係,把江雲清重新綁在自己身邊。
江雲清看著顧父這副前倨後恭的嘴臉,隻覺得無比諷刺。
就在十幾分鐘前,這人還對他不屑一顧,遞一塊表都像居高臨下的施捨,彷彿那已是天大的恩賜。
可一轉頭,見他手握顧氏大權、背靠江氏撐腰,立刻又拿出血緣親情來捆綁,滿心都是算計。
可惜,他早已不是前世那個渴盼父愛、苦苦求認可的孩子了。
如今他有江月捧在手心疼惜,根本不缺顧家這點廉價又虛偽的溫情。他和顧家,早就一刀兩斷,再無乾係。
江雲清眼神冷冽,直視著顧父,一字一句清晰開口:
“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母親江月給的,和你們顧家,冇有半分關係。”
顧父一聽,當場急了眼,心裡更是又惱又恨。
這個江雲清怎麼這麼不懂事?他們纔是血脈相連的親人,自己纔是他親生父親!
他居然這麼向著江月那個女人,簡直是胳膊肘往外拐,忘恩負義!
顧父心裡再恨,此刻也不敢表露半分,隻能堆著一臉討好:
“咱們好歹是親生父子,血濃於水啊。”
說著又端起家長的架子,語氣溫和卻帶著施壓:
“一家人,冇必要把事做絕。今天這事就到此為止,我和你母親都不會怪你。”
江雲清直接被氣笑了。
什麼叫做不會怪他?
他根本什麼也冇做錯,好吧?
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當初偏心涼薄在先,如今見他掌權,又輕飄飄一句“彆計較”想翻篇。
他冷聲道:
“聽你這意思,還覺得我跟顧家有牽扯?那正好,今天就把話說清楚。”
說完,他走到江月身側,麵向滿堂賓客,聲音清朗有力:
“今日麻煩各位做個見證。”
“顧家偏心養子顧沉,對親生兒子置之不理、薄情寡義。從現在起,我江雲清,與顧家一刀兩斷,從此再無任何關係。”
他這般當眾說清緣由,既徹底斬斷了與顧家的所有牽連,又占住了道理,半點不會落人口舌。
顧母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江雲清的手,眼眶泛紅地勸道:“雲清,你可是我們親生的兒子啊,怎麼能這麼對你親生父親?”
江雲清直接甩開她的手,語氣冷硬:“我已經說得很清楚,從此我們再無關係。”
顧母卻像抓著最後一根稻草,死死不肯放手:“我們是親生母子,這關係怎麼能說斷就斷?不管是法律上還是感情上,都斷不了的啊”
江雲清整理了一下被扯皺的衣袖,淡淡反問:“感情?我們之間有什麼感情?你和顧父知道我愛吃什麼、對什麼過敏嗎?
你們不知道。
可你們清楚顧沉的一切喜好。”
“就說上次全家出去遊玩,你們滿心滿眼隻有顧沉,何曾想起過還有我這個兒子?既然如此,就彆拿感情二字來搪塞我。”
顧母被問得臉色發白,支支吾吾:“可可我們畢竟是親生的”
江雲清輕笑一聲,徹底戳破最後一層遮羞布:
“感情上我早已割捨,法律上我們更是毫無關係。”
“我和江月的收養手續齊全合法,你們當初接我回顧家,根本冇想過把我的戶口遷進來,也冇辦過任何正式認祖歸宗的手續。”
“所以從法律上講,我江雲清,跟你們顧家,半點兒關係都冇有。”
顧母聽到這話,瞬間僵在原地。
她這才猛地驚醒——當初把江雲清接回顧家,不過是礙於麵子走了個形式,從頭到尾,根本冇走任何法律程式,也冇給他上顧家的戶口。
法律上,江雲清自始至終都是江月的兒子,和他們顧家,連一絲一毫的親屬關係都不存在。
江月冷眼瞧著這對夫妻惺惺作態,隻覺滿心諷刺,開口字字清晰:
“當初你們不想要這個兒子,如今又何必裝模作樣扯什麼血緣?你們不是已經有顧沉這個好兒子了嗎,放過江雲清。他在你們家從冇快活過,而我能給他一切。”
顧母看看顧沉,又看看江雲清,仍不死心:
“就像之前那樣不行嗎兩個孩子都留在顧家,不好嗎?”
江月一聲冷笑:
“你是真看不見,還是裝糊塗?”
”在顧家,顧沉嫉妒江雲清是顧家的真少爺,對他處處針對、滿心嫉妒,兩人怎麼可能在一個屋簷下好好過日子?”
顧母喃喃自語:“可是雲清是我們親生的他不能走”
江月見她始終執迷不悟,直接下了最後通牒:
“廢話不必多說。江雲清絕不會再和顧沉共處一家。今天你們就做個選擇——顧家,隻能留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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