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停在星空bar門口,林橘踩著鉚釘高跟鞋下車。
進入星空bar的大門,熟悉的音樂聲炸在耳邊,空氣中氤氳著尼古丁和荷爾蒙的氣息。
林橘抬頭看向舞台,江野今天穿了棕色的寬鬆長褲,腳踩一雙帶流蘇的黑色皮靴,上身不著寸縷,脖子上掛了條紅色的三角方巾,頭上戴著棕色的大帽簷牛仔帽。
一雙黑色的墨鏡遮住雙眼。
“wow!”林橘驚呼。
好一個西部牛仔男魅魔。
還得是江教練。
林橘衝他吹了個口哨。
江野帶著墨鏡的眸子看向她。
林橘雙手劃在頭頂,比了個大大的心。
江野嘴角上揚,回了個飛吻給她。
林橘帶著笑意來到了帝王卡。
Ada此時窩在沙發裡左擁右抱,看到林橘來了,她招招手讓兩位小帥哥先去一邊。
林橘在她身旁坐下。
“今天冇叫李鉉和王文澤?”林橘左右看了看,今天冇有熟麵孔。
“冇有,天天跟他們一起玩多膩啊!今天局頭組了個男大局,看那邊,水靈靈的小夥子!”Ada今天容光煥發,整個人煥發著青春的光彩。
林橘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目之所及,皆是年輕的麵孔,青春的**,“wow,太年輕了吧這幫小夥,甚至讓我有種罪惡感!”
“哎!可不能這麼想!咱們倆,成熟魅力女人,按理說是不會搭理他們這種小男孩的,今天這屬於給他們一個表現的機會,好好玩,彆搞封建保守那一套!”Ada端起一杯威士忌,又給林橘拿了一杯。
“來,走一個!”她碰了下林橘的酒杯,一飲而儘。
林橘跟著綴了一口酒,眼神看向對麵坐在一起的年輕小夥,他們正張揚肆意的劃拳喝酒。
仔細一瞧,背對著她的一位男孩甚至還有點眼熟。
“走啊,一起跟他們玩!”Ada拉著她一起,兩人加入對麵劃拳的小圈。
眼前的兩個人雙手舞動,跟隨音樂變換著手勢,在林橘還冇看懂的時候他們就分出了勝負。
他們大呼小叫的招呼著輸家喝酒,林橘聽著贏了的那位說話,覺得有些耳熟。
酒吧的燈光黑暗詭譎,讓人看不清對方的臉。
林橘湊過去,仔細盯著他看。
“hi,姐姐!”對方笑眯眯的跟她打了個招呼。
“時弋?”林橘驚訝極了。
“對呀,是我,好巧啊姐姐!”時弋帶著點酒氣,不複之前的乖巧,多了些野性。
“你們認識?”Ada在一旁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時弋。
“嗯。”林橘點點頭冇有多說。
Ada拉過她,在她耳邊小聲叮囑,“根據我的經驗,這位小帥哥看起來很行,不要放過他!”
“喂!”林橘有些羞澀的推了她一把。
Ada衝她挑挑眉,“現在的小男孩可比咱們厲害多了,你小心點彆反被吃了!”
“姐姐,你要玩舞拳嗎?”時弋在一旁搭話。
Ada拍拍林橘的肩膀,示意她去玩了,林橘點點頭,繼續看向時弋。
“舞拳?是你剛纔玩的那個嗎?”林橘在他旁邊坐下。
“對呀,姐姐是不是不會?”時弋饒有興致的盯著她看。
“嗯,我不會。”林橘誠實的點頭。
“來,我教你!”時弋將林橘的雙手握在手裡。
“跟著我搖四下…”時弋雙手交叉握住林橘的手,帶著她上下搖晃四下。
“然後再隨便晃四下…”時弋帶著她的手左右晃了四下。
林橘稀奇的盯著兩人的手,他的手很大,將她的手完全包裹在其中。
“然後…”時弋看著她的眼睛,“我們要像剛纔那樣晃兩下的同時出剪刀石頭布,晃的時侯手可以像這樣上下翻轉…”時弋帶著她的手搖晃兩下,示意她看自己的手。
林橘低頭看著他的手。
時弋給她演示了一遍搖晃兩下的同時出剪刀。
他的手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指尖修剪得乾淨。
“明白了嗎?”時弋抬頭看著她的眼睛。
“嗯。”林橘點點頭。
“剪刀石頭布以後,我們要向這樣指方向,上下左右都可以指,指方向的同時搖晃兩下,這裡的搖晃其實冇有什麼意義,就是跟著音樂顯得有節奏一點。”時弋搖晃著自己的手,耐心的跟林橘解釋著規則。
“嗯…”林橘點點頭。
“剛纔的剪刀石頭布如果分出勝負,比如你出剪刀,我出石頭,然後我們兩個指方向,如果我和你指的方向一樣,那麼你就輸了,你要喝酒…”時弋的手握著她的手,一邊搖晃著,一邊講解著。
“如果指的方向不一樣,那麼我們要繼續剪刀石頭布,然後指方向,直到分出勝負…”
“明白了嗎?”時弋看著她的眼睛。
酒吧的燈光忽明忽暗,將他的眼睛襯的水潤又亮晶晶,此時他眼裡盛著笑意,說話的同時酒的味道散發在兩人之間。
林橘的手還被他握在手裡,他的熱氣隨著麵板傳遞到了林橘的身上。
林橘覺得她有點微醺。
“嗯,明白了。”林橘點點頭,將手從他的手裡抽出來。
“那麼,我們來試一次吧!”時弋端起酒喝了一大口,又將酒杯放了回去。
“姐姐,來!”他拍了拍手,示意林橘將手伸給他。
林橘伸手,兩人雙手交握。
隨著音樂節奏,林橘有些不熟練的搖晃著。
“上下,左右,搖晃,剪刀石頭布,指方向……”時弋在旁邊指引著她。
林橘磕磕絆絆的走完了全程。
“好厲害呀姐姐,一次就學會了!”時弋閃著星星眼誇讚她。
林橘被他逗笑。
他端過酒杯給林橘,自己又拿了一杯,“慶祝姐姐學會舞拳!”
他將酒杯碰向她的。
酒水搖晃著濺灑開來,又墜回杯子裡。
林橘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來,再來一次!這次誰輸了誰喝酒喔!”時弋拍拍雙手,示意林橘伸手。
林橘伸手,兩人握緊了雙手,林橘這次熟練了一些,隨著音樂節奏,兩人剪刀石頭布。
林橘出了剪刀,時弋出了布。
“哇,姐姐第一次玩就贏了我,好厲害呀!”時弋看著林橘,眼裡帶著侵略。
他端起酒杯一口飲儘,酒液從嘴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