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黑色的天幕之下，濱海灣花園，聖誕仙境，這裡是新加坡最大的聖誕集會。
林橘挽著陸之珩的胳膊，兩個人漫步在燈光璀璨的市集之中。
“要不要幫你拍照片？”
兩人漫步至超級樹下，在像八音盒一樣的燈光圍欄旁，漫天的人造雪花隨風飄動。
“好。”林橘將手機遞給他。
風衣外套放在車裡，林橘此時穿著紅色的抹胸絲絨短裙，嬌俏的站在“風雪”裡。
陸之珩將手機對準了她，按下拍攝。
“很好看。”
陸之珩將手機遞還給林橘。
林橘接過手機開啟照片檢視，選景和取框的尺寸都很好。
“wow，不愧是大漫畫家，你選的視角好好看！”
“哈哈哈，是你好看。”
“要不要和我一起拍一張照片啊。”林橘發出邀請。
“好啊。”
林橘喊住一位熱心的姐妹，幫她和陸之珩一起拍了照片。
謝過熱心的姐妹以後，林橘接過手機檢視。
漫天飛舞的雪花之下，她和陸之珩站在一起，語笑嫣然。
“好看嗎。”林橘將手機斜給陸之珩看。
“好看。”陸之珩目光從手機滑至她的臉。
“你知道嗎？”林橘收起手機，挽著陸之珩的胳膊繼續向前。
“什麼？”陸之珩側頭看她。
“內地有一句網路詩詞，‘他朝若能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人造的雪花洋洋灑灑地飄落在兩人身上。
陸之珩盯著她笑起來，“這麼說，我們也算‘共白頭’過。”
“你有想過和誰共白頭嗎？”
雪持續落在兩個人身上，林橘挽著他的手邊走邊看。
“說實話，冇想過。”陸之珩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周圍。
“你是冇想過往後的人生，還是冇想過身邊的人呢？”
林橘仰頭看他。
“我的人生早已規劃好，至於身邊的人，隨緣吧，不強求。”
陸之珩低頭迴應她的目光。
“你呢，難道已經想好了嗎？”
“冇有，都冇想好。”林橘將目光重新投回兩側的燈光裝飾。
人群中爆發驚呼，陸之珩和林橘抬頭去看，天際之上，聖誕老人駕著燈光璀璨的馴鹿馬車噴著煙花從眾人頭頂緩緩飄過。
“哇！”
林橘掏出手機拍下視訊。
陸之珩在旁邊麵帶微笑，將手伸進了褲子口袋。
林橘聚精會神的拍攝著眼前令人驚訝的聖誕老人巡遊場麵。
“叮”
視訊前，一條吊墜從陸之珩手中墜落，掛在他的指尖搖搖晃晃。
林橘驚訝的轉頭看向陸之珩，陸之珩含笑看著她。
林橘將手機收起，捧起他手中的吊墜。
“給我的嗎？”
“嗯，你昨天送了我蘋果，我今天也給你補上。”
陸之珩鬆開了手，小小的蘋果吊墜堆在林橘的掌心。
紅色的蘋果上點綴著金色的葉子，連線著細長的金色項鍊。
“好看！”林橘將鏈子捏在手裡，晃在眼前。
“要幫你帶上嗎？”陸之珩看了一眼林橘空空如也的脖頸。
“好。”
林橘將吊墜交給他，轉身背對他方便他幫她戴上項鍊。
陸之珩扭轉她的肩膀，使她重新麵對他。
“這樣戴方便調整角度。”
小蘋果墜在林橘的頸間，陸之珩的雙手環住她，細心將吊墜扣上。
林橘能聞到他身上淡淡雪鬆的味道，夾雜著些許紅酒的香氣。
“好了。”陸之珩後退一小步，看向她脖頸間的項鍊，“很適合你。”
林橘舉起手機照了照。
“好看的，你什麼時候買的？”
“早上買的，你昨天說送了我蘋果，但要給我補個禮物，那麼，既然我送了你禮物，我想著，那就給你補個蘋果吧。”
陸之珩胳膊挽起，林橘挎住他，兩個人繼續漫步向前。
頸間小蘋果隨著走動輕輕晃動著，涼涼的。
“給你的禮物我也準備好了。”林橘仰頭看他。
“Voulez-Vous？”陸之珩低頭看她。
“嗯，你說的不錯，味道很好聞，也很適合你。”
“是嗎，你覺得適合我？”
“嗯。尾調的檀香和香草的交織非常獨特，像陸之珩和星岩。”
頭頂的雪花洋洋灑灑飄著，有一粒落在了林橘的睫毛上，令她眨了眨眼睛。
陸之珩伸手撚去那粒雪花，林橘隨之閉上了眼。
“好了。”
林橘重新睜開了眼。
“我很疑惑，你為什麼總是把我和星岩分的很清楚，明明都是我。”
“對我來說，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陸之珩將她攬在懷中，避開了差點衝撞到的行人。
“emmm…感覺上不一樣，你作為陸之珩和我相處的時候，和你作為星岩和我相處的時候，是兩種狀態。”
“是嗎，那，Voulez-Vous是送給陸之珩還是星岩的呢？”
陸之珩眉眼含笑，戲謔的看著她。
“送給陸之珩和星岩。”
林橘不躲不閃的看回他的目光。
“誒？這個時候又不分了？”
“你想讓我分嗎？”
林橘戲謔的看著他。
陸之珩哽了一下。
“真奇怪，我怎麼就跟著你的話題走了，明明都是我自己。”
“哈哈哈，所以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要小心咯。”
兩人漫步走過飄雪的街區，邁入新的草地，雪花飄落在兩人身後。
風席捲著一粒雪花追逐著兩個人的身影，小小的雪花在空中打了個轉，隨即緩緩飄落。
“餓不餓？這附近有一家餐館很好吃，要去嗎？”
陸之珩將她頭頂的雪花拂去。
“不是說好了今天在你家吃泰國菜。”
林橘撚去他碎髮上的一粒雪花。
“對，我是怕你餓了。”
“冇事，我還好，你餓了嗎？”
“有一點，我們回家吃飯吧。”
陸之珩停住腳步，征詢她的意見。
“好。”
兩個人向著來時的路回去，路過人工造雪的區域，又落了滿頭滿身的雪。
黑色的沃爾沃駛出濱海灣花園，向著附近綠植茂盛的小區開去。
電梯開啟，房門開啟，林橘愜意的陷進沙發裡。
“出去玩好累啊，還是在家裡更舒適。”
陸之珩視線瞄向她有些微微發紅的腳後跟。
“下次逛街可以帶雙舒適的鞋，今天的鞋子很好看，但是逛街會很累。”
林橘隨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腳。
“說的也是，下次帶雙平底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