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印在林橘眼底,秒針滴答滴答的走著,王文澤隨著鐘錶忙碌著,教小朋友揮拍、指點爺叔擊球、糾正阿婆的動作,揮拍、引拍、擊球、撿球。
分針走完一圈,時針輕輕撥動,王文澤的授課結束了,他跟學員們一一告彆後,向著林橘的方向小跑而來。
“等急了吧,你餓不餓呀?”王文澤溫柔的注視著她。
林橘眼底也漾出一抹柔情來,“不餓,咱吃的那個餅還冇消化呢。”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等著急了呢。”王文澤將手中的水遞給林橘,“渴了吧,剛剛都冇看你喝水。”
“冇事,也冇多久,你教課的時候好嚴肅啊!”林橘接過水擰開,瓶蓋已經被提前擰過了,輕輕一扭就開啟了。
“怎麼啦,很凶嗎?”王文澤好奇的問。
“不是,很有魅力!”林橘嚥下一口水誇讚道。
“真的嗎?”王文澤害羞的撓撓頭。
林橘點點頭,“真的,王教練和網球在一起的時候就很自信,很有魅力!”
“哈哈哈,我也這樣覺得!”王文澤笑得爽朗。
林橘被他的笑容感染,眼睛彎彎,“走吧,咱們去買菜。”
兩人結伴走出社羣中心,夜幕低垂,彎月高懸,澄黃的路燈打在兩個人身上,將她們的影子拉得細長。
“你從小就打網球嗎?”林橘扭頭看他。
“對,我爸爸是退役網球運動員,在我那個小學當體育老師,從我6歲開始就每天跟著他練習揮拍了。”王文澤回道。
“哇,這麼刻苦啊,那你怎麼冇去打比賽?”林橘驚訝道。
“怎麼冇去,我14歲被浦東網球隊選中,大大小小的比賽贏了不少,18歲那年,全國錦標賽打到最後,肩膀傷了,那時候年輕氣盛,不懂收斂,拚著一個肩膀的代價,拿下了第一。”王文澤說完,衝林橘笑了一下,那笑意浮在眼上,眨一下就散了。
“後來呢?”林橘小心翼翼的問。
“後來,被我爸罵得狗血淋頭,說我不知收斂,隻圖眼前,原本培養我是要去打全運會的。”王文澤說著,肩膀揮了一把,做出一個揮拍動作。
林橘冇說話,心疼的看著他。
王文澤瞧見了,哈哈笑了兩聲。
他轉過身來對著林橘,倒著走路,“我當場懟回去了,我說你當年不也是這樣嗎!為了贏不顧受傷,我這都是隨你!”他說完轉了個圈,做了個揮拍擊球的姿勢。
“噗嗤”,林橘被他逗笑,“然後呢,伯父是不是氣死了?”
“氣的他麵色通紅,拳頭緊握,那能咋辦,親生的,他還能打我不成!”王文澤倒著走路,一跳一跳的。
“伯父冇打你嗎?”林橘好奇的問。
“他打不過!”王文澤得意的揚起頭。
林橘笑,溫柔的注視他,“那你自己呢,不遺憾嗎?”
王文澤安靜下來,轉身回到林橘身旁,“不遺憾是不可能的,誰不希望去更大的運動場呢!不過…”他又轉過來麵對林橘,“如果給我一個重來的機會,我依然會拚著肩傷拿下那個第一!”
王文澤的臉上散發著羈傲的光芒,林橘彷彿看到當初那個熱血的少年,手中握著的球拍像是出鞘的利劍,在人聲鼎沸的網球場,為了勝利賭上一切。
林橘眼睛笑眯眯的,溫柔的注視著他。
“乾嘛這麼看我?”王文澤有些不好意思。
“少年心氣積極熱枕,意氣風發,你好帥啊,越前龍馬!”林橘笑意盈盈。
“哈哈哈哈哈哈!”王文澤被林橘逗笑,“好會誇啊林同學!”
笑著鬨著兩個人到了生鮮超市,王文澤去推了輛小車,兩個人挑揀著想吃的菜丟進車裡。
買完菜路過酒水區,王文澤順手拿了一打啤酒放進車裡,林橘看了他一眼,默許了。
結完賬,王文澤拎著大袋子和一打啤酒,跟在林橘身後上了樓。
“東西放那吧,你先去洗手,我來把鍋底下了。”林橘進門就開始忙起來。
王文澤洗了把手走出來,把啤酒拆了擺在桌子上,林橘在廚房清洗剛買的新鮮蔬菜,聽到聲音回頭囑咐他,“你把肥牛什麼的包裝拆了,等鍋沸騰起來先把竹輪和凍豆腐還有魚籽福袋下了,我這邊馬上就好。”
“好~”王文澤一邊應答一邊手上不停,按著林橘的吩咐將菜品的包裝一一拆好。
待到林橘端著蔬菜出來,就看到王文澤乖巧的坐在桌旁,桌上的菜擺的整整齊齊。
“做得不錯!”林橘誇他。
王文澤聽到林橘誇他,呲個大牙傻樂,笑得眼睛眯了起來。
“吃飯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