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法治社會不能去青樓,這封建社會還不能去,這穿越不是白穿了麽?
關鍵是隔壁的陸遊兩口子晚上還他孃的整得嗷嗷叫喚,二十歲的年輕人配上一顆他達拉非,那真是牛都能給他整死。
還文化人,呸!
第二天早晨,陸遊神清氣爽地下樓吃飯,但林舟那眼睛都冒綠光了,精神顯得相當萎靡。
“林哥哥,早晨好。”
“不成,我非得給你兩口子拆散了不可。”林舟對著陸遊說道:“孃的,你們他媽的……折騰到後半夜,還讓不讓我活了?”
一聽這話,陸遊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他尷尬的用咳嗽來掩蓋侷促,湊到林舟耳邊說道:“林哥哥,你給的那個藥,真神了……”
“神不神的,你們再折騰給我去外頭小樹林。”
陸遊一愣,抬起頭來:“這個天……有點冷吧?”
正說話間,唐婉也是娉娉嫋嫋的走了下來,前兩日剛來時還因婆媳矛盾而形容枯槁,這他達拉非兩顆下去,那當真是容光煥發,那水點桃花的對襟長衫這麽一穿,十七八歲小婦人的神態便彰顯無疑。
這虧了林舟道上混的,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他但凡要是不姓林姓西門,今日便是那陸遊喝藥之期。
“林哥哥好。”
唐婉對林舟也是客氣加尊敬,雖說這位哥哥談吐言語都不似什麽讀書人,但架不住他仗義豪爽,頗有當家大哥的姿態,而且也不似家中夫君之前那些個狐朋狗友一般,打量她時偶有淫色。
“弟妹好。”
“聽聞昨日林哥哥去青樓遭人攔了下來?”唐婉眉頭挑了一下:“這金國王爺也是太過了一些,連這都要管呢。”
林舟惡狠狠得瞪了陸遊一眼,那意思就是你這吊毛那是什麽話都跟老婆說呐……
陸遊羞愧,別過頭去,幹巴巴的笑了兩聲。
“林哥哥,莫要擔憂,婉兒妹妹的路上可多是那風流入骨的小姐,到時婉兒妹妹借著閱讀之名,邀她們來此,到時哥哥看上了誰便與妹妹說一聲便是了。”
“算了算了……”林舟連忙擺手:“那也大可不必。”
他知道這大宋開放,但萬萬沒想到是開放到這樣,這一代才女唐婉幹起這拉皮條的業務來竟也是如此熟練。
不過從這隻字片語之間,林舟倒也知道了陸遊的母親為什麽嫌棄唐婉,這才女才女,那到底是睜眼看過世界的,跟老輩子的價值觀格格不入,價值觀都有衝突,日子還能過得平穩咯?
吃完飯,林舟便起身在城中租了個馬車便往城外趕,陸遊好說歹說也算是說服了老婆,一輪狂奔纔算跟著林舟一起上了車。
而當兩人來到城外時,那場麵著實將他二人嚇了一大跳,原本的荒地之上,竟有近六千人攏在那裏,一旁有人在埋鍋造飯,有人在點名點卯,還有人正在那發放工具。
城防禁軍、皇城司、虎威營等等,幾乎整個臨安的防禦力量都出動了,司侯徐平站在那黑著臉聽著表侄徐尚匯報工作,曹文達則哭笑不得地在跟禁衛的幾個將領解釋。
“你要造反呐?”
徐平見到林舟來了,好氣又好笑地嗬斥道:“你知道大清早給我嚇的……”
他說到這裏撩起袖子,看著林舟那是哭笑不得:“造個工坊,你抽了七千人!造反都沒你利索!”
“嘿喲……”
林舟踮起腳看了看,果然這河灘之上烏泱泱都是人,不光是準備來上工的,還有送飯送衣物的親眷和來看熱鬧的閑漢。
所謂人過一萬,無邊無沿,這裏絕對不止一萬人了,放眼望去整個這一塊都是人頭攢動,甚至吸引來了擺攤的商販,可想而知這個規模有多恐怖。
更嚇人的是那頭分發工具的架勢就跟分發刀劍並無二致,記個名字領個家夥,難怪幾個內衛的大佬都出現在了這裏,這真是要讓他們鬧起來了,簡直就是如同滾雪球一般,頃刻之間就能將臨安城吞沒。
皇城重地、天子腳下,這真是個要命的玩意……
不過還好,徐尚跟曹文達還有些麵子,一邊穩住了這邊民夫的場麵一邊安撫住了各級城防將軍緊繃的神經。
這幫人一聽原來這麽一大堆人是過來造工坊的,那一個個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老弟啊,你咋不給我來個大楚興陳勝王呐!”
曹文達的臉是白的,早晨他得到訊息被從床上拎起來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完了,什麽叫“在你的地皮上聚集了一萬多人”什麽叫“他們手上拿著家夥,頭上還紮著紅頭巾”什麽叫“他們的腳步整齊劃一,行動聽從號令”什麽叫“他們他孃的還有鼓”。
這裏最他媽搞的就屬於是徐尚了,這個逼也是屬於那種黑老大當久了腦子有點不太好用的型別,他大清早敲鑼打鼓在南城募人,然後領了今日工錢的人都得圍上一塊紅布條子以示甄別,還有不知道哪個蠢逼自告奮勇整了個鼓,一邊敲鼓一邊帶著這幫臨時工朝河邊走。
還他孃的帶著紅頭巾……
當時城防都不敢攔,生怕一攔下來他們上去就拿鎬子給他們辦了,連城防上的牛角號都吹響了,四部聯合準備圍剿叛亂。
可過來一看,這幫窮鬼埋鍋造飯準備開始幹活了……
一打聽這才知道是林舟這吊毛整出的惡事。
“對啊,我給了兩萬多貫定金,今天他們過來給我幹活啊,咋了?不能開工?龍脈啊?”
曹文達聽到林舟在跟禁軍大將對話的時候,人都差點暈了過去,本來對他所有懷疑此刻都煙消雲散了,但凡是他有什麽圖謀,他都不帶能幹出這種事來的……
最善於抓人破綻的曹文達,即便是嶽飛手底下數十將領都在他手裏栽跟頭的老江湖,此刻麵對從上到下都是篩眼兒的林舟時,那是打心眼裏透出一股子無力感。
那禁軍大將跟司侯竊竊私語一陣,徐平找來了幾個證人和內線互相作證了一番,確定這就是一場烏龍之後,那將軍都笑出了豬叫聲。
“好好好,現在的年輕人不得了。好,幹得好,給我們玩得團團轉呐。”
他隔著數米淩空點了點林舟,然後抬手一揮,接著那些精銳的禁軍便嘩啦啦地迴去了。
司侯這會兒也是搖了搖頭,朝著林舟苦笑一聲轉身也帶著他的人走了,之後那些被嚇到全副武裝的士兵陸續散場,林舟卻似乎並沒有太多的緊張。
“這有啥好怕的?”
他不解地問道:“幾千人而已啊。”
這會兒陸遊湊上來:“大澤鄉900人、玄武門800人、斬白蛇27人,你……六千八。”
這會兒曹文達已經坐在大石頭上喘粗氣了,他哆哆嗦嗦地看了林舟一眼,竟不知該說什麽纔好。
最後他索性不管了,一甩袖子揚長而去,管不住這潑皮,他告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