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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子糊塗啊!
因為這傷太嚴重,王木匠還要麵臨拘留,如果不想拘留,也要乖乖拿錢,保釋金一口氣就要一千!
葛玉華能不瘋嗎
“不行啊警察同誌,你要這麼多錢,不是要我命嗎!”
葛玉華拿著撒潑打滾那一套,也不管在什麼地方了,坐到地上就開始哭。
“我們就是普通莊戶人家,哪裡來的這麼多錢啊!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嗎!”
王木匠也冇想到要賠這麼多錢,將近兩千塊啊,不是小數目,他和葛玉華就是一年勒緊褲腰帶也賺不到這麼多錢!
“警察同誌,您通融通融,我認真檢討認錯還不行嗎!”
溫弦揉著腦袋,十分虛弱的補充了句:“唉,如果檢討認錯有用,還要警察乾嘛?哎呀,我可憐的父親和弟弟啊,現在還在醫院裡,我這腦子也有點轉不過彎了,以後還怎麼寫稿啊”
溫弦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葛玉華懟得啞口無言,麵紅耳赤。
葛玉華狠狠瞪了溫弦一眼,心中暗暗把這筆賬記下。
“還有你,張鐵柱!”警察神色犀利的對他道,“你涉嫌誹謗溫以懷的名聲,扭曲事實,鑒於冇有構成人員受傷,必須對你進行民事糾紛的拘留!”
張鐵柱瞳孔一縮,連忙喊冤。
“警察同誌明鑒啊!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葛玉華挑唆我,我本意是對溫主任很感激的,我知道當初若不是主任把我撈出來,我可能早就死了!還有賠償的事,醫療費和那五百塊錢都是主任幫我爭取的,我怎麼會汙衊他!”
男警察皺著眉,是打心底裡有些看不起這樣的人。
“你明知道溫以懷對你有恩,為什麼要誣陷他!”
“我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都怪葛玉華蠱惑我,她說隻要我咬定身上的傷是溫以懷造成的,就給我兩千塊!”
張鐵柱抽泣兩聲,十分可憐的樣子,“我受傷後冇了工作能力,孩子媳婦走了,家裡全靠爹孃,現在老兩口年紀大了,病重在床,我全家都冇有經濟來源,警察同誌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警察很自然的看向葛玉華,她頓時暴起。
“張鐵柱,你放屁!明明是你想去找溫以懷訛錢,你還說是我挑唆你,我看你可憐才幫你,真是比吃了蒼蠅屎還噁心,你這是倒打一耙!”
就在雙方爭執不斷時,外麵突然進來了警察,輕聲說了什麼,那負責審問的警察突然一拍桌子,瞪向葛玉華。
“葛玉華,你還撒謊,我們同誌走訪調查,昨天張鐵柱根本冇來過紅日村,一直都在家待著,倒是你昨天傍晚的時候去了張鐵柱家!”
葛玉華人都傻了,怎、怎麼會被髮現呢!這又不是死了人的刑事案件,她以為警察不會這麼上心,吵的時間長就成爛賬了,誰承想警察這效率這麼快!
“我我”
葛玉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腦袋一片空白,然後,她就看向了溫弦。
她忽然暴哭,連滾帶爬的跪到溫弦跟前。
“小弦啊,都是你嬸子我糊塗,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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