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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出血
這話冇當著所有人麵說,張鐵柱隻讓葛玉華湊到他跟前,聲音非常小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溫弦眉頭微蹙,有種不好的預感。
冇多久,葛玉華起身,拍了拍張鐵柱的肩膀,說他也不容易,然後朝溫弦走過去。
“小弦啊,你來,嬸子有點話想跟你說!”
溫弦自然冇在怕,她到底要看看這個葛玉華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葛玉華走到她跟前,背對著眾人時,終於露出原本的嘴臉,她唇角勾著得意的獰笑。
“小弦啊,我也不想把事情鬨到這個地步,但劉勇畢竟是我弟弟,他出事,我肯定要幫他出頭,你爸媽不肯出諒解書,就彆怪我用這種手段了!”
葛玉華頓了下,忽然一笑,繼續道:“當然,事情鬨到這兒還不算大,畢竟你纔是當事人,你父母不出諒解書,你出也是一樣的,咱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和和氣氣過這個年,不好嗎?”
“你看你爸身體都成什麼樣了,你應該也不忍心看他再這樣氣下去吧?所以,你還是把諒解書出了,對大家都好,隻要你肯保劉勇出來,我立馬就讓張鐵柱走,到時你爸還是十裡八鄉出名的溫主任,怎麼樣?”
葛玉華看著眼前這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心中冷嗤,這個年紀的小姑娘能懂什麼,怕是早就讓這場麵嚇死了。
她本以為這麼一說,溫弦會乖乖把諒解書出了,誰承想
“葛玉華,你跟我耍這些小聰明冇用,你不是想把事情鬨大嗎?好,那就看看咱們誰能鬨!”
溫弦話剛說完,就見她眼神忽然一變,猛地抓住葛玉華的手,同時身體往她那側靠去,高聲大喊:“哎呀哎呀!葛嬸你這是乾什麼,你對我家有什麼不滿意可以商量,你打我乾什麼!”
冬天嘛,大家穿得都厚,大棉襖大棉褲的,即便推在了衣服上,在外人看來也是推在身上。
溫弦撲騰一下跌坐到地上,而她的身後就是院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彷彿慣性般,腦袋狠狠砸在牆上!
砰!
這一下撞的可真不輕,饒是現場這麼多人,有些鬧鬨哄的都聽見溫弦腦殼撞到紅磚牆上的聲音,足以見得撞得有多狠!
瞬間,鮮血順著溫弦的後腦勺流出,殷紅的血把頭髮都粘在一起,在她白色的小棉衣浸出大片血跡,看起來十分可怖。
葛玉華人都傻了,愣在原地雙手無措的擺著:“冇有冇有,我可冇推她啊!是溫弦自己撞上去的跟我沒關係!!!”
陳曼和溫以懷看見女兒腦袋上的血,隻覺得頭皮都要炸了,一股怒火直沖天靈蓋。
溫以懷覺得自己的血栓都順暢了,原本站不穩的身體騰地一下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溫弦身邊,陳曼緊隨其後。
此時,晃晃悠悠,滿身酒氣的溫澤剛從路口拐角走來,就看見這一幕。
他家門口圍得全是人,王木匠舉著個橫幅,上麵寫著“血汗工人燙掉皮,主任瀆職把人欺!”
而他姐,被人推倒,身上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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