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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當人偏要當狗
電話那邊的溫弦,心如擂鼓。
她隻是想套一下季鬆冷的聯絡方式,怎麼就把他本人套出來了呢!
正想著怎麼圓謊呢,就聽見門口傳來敲門聲,還有一道熟悉的聲音。
“溫弦姐,我可算找到你了!”
蔣筱筱好像異國他鄉看到親人的流浪漢,連忙進了她辦公室,連哭帶訴。
“溫弦姐,我今天去人力資源麵試了,那女同誌跟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還衝我發脾氣!你們電視台不是為人民群眾服務嗎,我就是人民群眾,她怎麼能這樣對我!我要投訴那人!”
溫弦看見她一個頭兩個大,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蔣筱筱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個勁兒的哭。
“溫弦姐,我在電視台誰都不認識,隻認識你,你行行好,幫我跟那人說一聲吧,我真冇有勇氣再去麵試了,那女同誌真的好凶”
溫弦無語得直翻白眼,剛想懟她,忽然聽見聽筒裡傳來一道低沉清冷的聲音。
“溫同誌你好,我是季鬆冷。”
溫弦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這聲音好像炎炎夏日裡的一陣清風,刹那間把她心底的躁火煩悶給吹淨,隻餘心底一片平靜。
“聽電話員說我們約了個采訪,跟你通電話主要是想確認一下,是否真有此事。”
媽呀,要死要死,露餡了!
溫弦覺得自己原本平靜的心又被放在烈火上炙烤,緊張又無措,好像一秒鐘從一覽眾山小的山頂墜落到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淵。
這男人有毒!
“溫弦姐,你在聽我說話嗎?”
蔣筱筱見溫弦心不在焉的,不由有些不滿。
她都委屈成什麼樣了,這女人竟然理都不理她,一句安慰的話也不說,而且造成這一切不是她溫弦嗎?一點責任心冇有!
溫弦真的快煩死這個哭家精了,她虛掩上聽筒,麵色冰冷的對她道:“蔣筱筱,我現在在工作,請你立刻離開我的辦公室!”
工作?
蔣筱筱看溫弦那緊張的眼神,想來應該是很重要的電話吧?
好嘛,她不好過,溫弦也彆想安逸!
於是,蔣筱筱哭得更大聲了,“溫弦姐,你可不能不管我啊,再怎麼說我也是存仁哥的表妹,就是看見路邊上的小貓小狗餓了渴了,你也能伸把手救救,怎麼到我這兒,你就這麼狠了!”
蔣筱筱不知道電話那邊是誰,但溫弦這麼緊張,肯定是很重要的人。
領導?
不管,反正她就是要讓全電視台的人都知道,溫弦是個冷血無情,毫無同情心的人,讓領導把她開了最好,看看到時候存仁哥和他娘還會不會這麼捧著她!
“溫弦姐,我好不容易纔找到你,如果今天你不幫我把事搞定,我就不走了,反正冇有工作我就要回村裡,還不如死了算了!嗚嗚嗚嗚!”
蔣筱筱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活像個潑皮無賴。
溫弦怎麼看不出蔣筱筱是故意的,明知道她在上班,明知道她在接重要的電話,還在這兒哭個冇完。
“行,你不走是吧?”溫弦冷笑,這點小伎倆能難住她?
“有人不當偏要當狗是吧?行,我滿足你,樓下傳達室的保安都是練家子出身,拖你跟拖狗一樣,我這就叫人上來。”
溫弦豁出去了,大不了她親自去軍區門口蹲著,也不能讓蔣筱筱如意。
她剛想掛掉電話,就聽見電話對麵傳來清冷的男聲。
“采訪的事可以商量,一會兒軍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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