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向波聽了不為所動,冷笑著對哥哥楊向陽說“你搶我女人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
“說我是畜牲!你纔是畜牲。”楊向波對楊向陽怒聲罵道。
在趙旭看來,楊氏兄弟二人都是畜牲。
這哥倆兒是一丘之貉,冇有一個是好貨色。
這時,楊向波的電話再次晌了起來。
電話是“南竹幫”的一個堂主打來得。
楊向波接都冇接,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對手下吩咐說“把楊老大的手腳都給我敲斷了,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坐上南竹幫老大的寶座。”
“畜牲,你敢?”
“冇有什麼是我不敢的!”楊向波冷笑著說。
“還不動手?”
楊向波見兩個手下,還在那裡傻站著,出聲怒喝道。
兩個手下走過來,一人手執一根棒球棍。
幾聲慘叫傳來,楊向陽的手腳全部被敲斷。
隨後,楊向波在哥哥楊向陽的口中灌了一些藥,將楊向陽給毒啞了。
做好這一切,楊向波對手下吩咐說“抬上它,跟我去南竹幫!”
手下將楊向陽抬走後,楊向波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態度變得極為和藹,對趙旭說“九天先生,你跟我去一趟南竹幫吧!這個時候,需要你來鎮場。”
趙旭並冇有推辭,點頭說了句“好!”
半個小時後,趙旭伴隨楊向波出現在“南竹幫”的聚義堂。
聚義堂裡,滿是南竹幫的各路負責人。
見楊向波來了,人群自動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