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軟
黎初不是不知曉男女之事的小白,也清楚同意淩清上來會發生什麼。
但看著路燈下被照亮的半張臉,她很輕很輕地嗯了聲。
電話仍通著,冇人率先結束通話電話。
電梯執行聲,和軟底拖擦過地麵的聲響從另一頭反饋到淩清耳中。
等黎初跑到小區門口,汗珠已經從頰邊落到下巴尖,瀏海掀了一半,看著有些滑稽。
可淩清的形象卻不比她好多少。
離得近了,黎初也看清男人此刻的模樣。
襯衫汗津津地貼在身上,眼尾和頰邊還有未褪的紅。
黎初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距離她下線才過十多分鐘。
淩清是跑著來的。
這個發現讓她心頭驀地一軟。
她按掉電話,伸出手。
淩清很自然地牽起,走在前頭拉著她。
一路上兩人都冇說話,結束通話前通話的背景音正倒放著。
房門開啟,黎初還冇轉身就被淩清壓在門板上吻。
大舌挑開唇肉,淩清從身後抱住她,喀噠一聲,門板闔起,黎初身體貼著門,側頭和淩清接起了吻。
之後的一切都順理成章了起來。
兩人的衣物落在玄關,淩清脫掉她的,她也替他解釦。
手指隻在穴裡**幾下就退出,然後,性器頂進體內。
陡然被撐開,花穴還有些疼,淩清的手摸著她的臉,薄唇胡亂在麵頰上吻著。
黎初唔噥了聲,伸出舌頭讓淩清吃,**頂著花心,冇幾下小口就被**軟了。
汁水被拍打得飛濺,她雙腿夾著窄腰,小腿勾著腰背,讓性器能進得更深些。
淩清一邊**著她,一邊往屋內走去,軟底拖掉在臥室房門前,門來不及關上,窄窄的門縫全是黑的。
冇有開燈,黎初先是被壓在牆上**了一會,很快就抵達**。
劇烈收縮的穴肉絞著性器,今天她特彆敏感,眼尾都是淚。
淩清替她抹掉那些淚,可下身卻冇有停,堅硬的性器輕易撞開攣縮的穴肉。
黎初流得淚就更多了。
然後,她又被抱到床上。
淩清從上方壓下,自始至終都交纏在一起的性器比身上還濕。
兩人都流了汗,麵板接觸麵滑滑的,淩清隻能把她抱得更緊,臉埋在胸前,吃她的乳。
男人的唇舌很燙,反覆摩擦的性器同樣燙得似要化了般。
她抱住懷裡的腦袋,手指插入髮絲,一下下摩挲著頭皮。
在她第三次**時,肉刃纔在體內釋放。
男人的性器被花穴含著,才射過,柱身其實是疲軟的,可黎初好似能從中感受到另一人的脈搏跳動。
她勾住淩清的肩背,主動吻了上去。
淩清下半身壓著她,上半身卻撐開一段距離,避免她難受。
兩人吻著吻著,性器又把甬道撐開,混合的體液被擠了出來,不用潤滑,性器就抵著花心再次開始鑿弄。
黎初被翻麵,胸乳貼著床褥,淩清直起身,兩手箍腰,肉刃帶出的水液濺滿了下身。
這回的**弄頻率比方纔還快,剛**過好幾回,黎初很快就受不住這般猛烈的**,兩條腿軟綿綿地曲著,隻剩腳趾在受不住時偶爾蜷起幾下。
可淩清冇有停,也冇有減緩**弄的速度。
黎初同樣冇讓他停。
身下的床鋪很快就被汗水和體液打濕,淩清終於又傾身抱住了她。
黎初思緒一陣模糊,卻是想起越軌那個劇本。
她和淩清是新婚夫妻,在新房床上,兩人完成強製任務。
很親近的關係,做起愛卻生疏得不行。
淩清怕弄得她不舒服,而她隻想快點完成任務。
哪像現在。
她模模糊糊地側過頭,男人的唇舌先她一步覆了上來。
黎初便冇有反抗,任由唇舌和性器一同入侵體內。
待精液再次灌滿甬道,她才啞著聲喚:“…淩清。”
淩清的臉埋進脖頸中,低低嗯了聲。
貼著的胸背傳遞逐漸同步的心跳。
兩雙手交疊,黎初的小腹是兩人手心的溫度,淩清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說:“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