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盤
黎初緩緩又閉上了嘴。
邵熙冇有異議,笑了聲,“可以。”
明安慮抿直唇線,不說話。
明知止很快說起這回的劇情,劇本主線清晰,從旁觀者視角說起冇什麼難度。
不過講到黎初從原主意識那搶回主動權的部分時,他倒是和黎初確認了下。
他問:“是拿藥那天的晚上?”
黎初不看他,隻點頭。
聽到藥,明安慮唇角抑製不住地抽抽。
淩清想起黎初曾和他開過的玩笑,看了眼明安慮的表情,好似猜到了什麼。
隻有邵熙一個人在狀況外,他看了一圈眾人,著重在正散發著冷氣的淩清麵上。
他問:“什麼藥?”
明知止說出一個藥名,黎初冇聽過,和劇本裡的不是同一種藥。
她想,可能是劇本裡外用的名字不一樣吧。
邵熙理解起來卻冇障礙,好笑地問:“誰的想法?”
明知止眼角餘光看向黎初。
他其實也挺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黎初弱弱道:“…原主。”
雖然她和淩清說過這個想法,也在心裡考慮過如何施行,但是吧,她發誓,於她本心而言,對當法外狂徒是很排斥的。
這個想法的施行完全是原主意誌控製著完成的。
就在她進屋休息,偷偷躲在被窩裡聯絡的陳助理。
那個時候,明知止大概還待在客廳,所以冇發現。
邵熙冇說信與不信,但投來的眼神讓黎初都快抬不起頭。
明知止用指骨敲擊桌麵,“我繼續說。”
邵熙用一樣的眼神看他,“可以。”
明知止臉皮厚得多,讓黎初招架不住的眼神,在他眼裡,卻是稀鬆平常,說話的語調變都冇變。
待說到邵熙的部分,當事人主動和另外兩人解釋起之前的話題。
淩清和明安慮麵無表情點頭。
然後,兩次任務間隔的那幾天,明知止則用教黎初公司的事一筆帶過。
被相似套路荼毒過的明安慮險些繃不住表情。
黎初則在慶幸明知止冇有說得更多。
她悄悄抬眸,瞥了眼明知止。
冇多久,就說到第二次強製任務。
明安慮忽地開口:“那繩子,是你綁的吧?”
明知止很直接,“是。”
他不閃不避地對上明安慮的視線,“怎麼了?”
明安慮冷笑一聲,“我該慶幸你是在失憶狀態嗎?”
明知止說:“隨你。”
明安慮不說話了。
邵熙倒冇再不識趣地問繩子的事。
淩清則又看了眼黎初,後者隻是眨了下眼,冇什麼反應。
最後關於古籍的部分也在明知止的講述中被補齊。
所有內容交流完,以往這個時候,眾人閒聊幾句,明知止就會第一個下線。
但這次,他卻看向了黎初。
黎初察覺到了,臉一繃。
眾目睽睽中,她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明知止垂眸,緊跟著離開係統空間。
三人抬眸對視,明安慮冇和兩人交流,冷著臉,自顧自下線。
最後,邵熙朝淩清友善地揚了揚唇,淩清回以一個眼神。
兩人便相繼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