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
前麵的玉玄師伯一邊走路,一邊扭過頭看了郝雲一眼,道:“彆說咱們秀竹峰,整個太虛門從古到今,這上下所有山峰的長老和弟子有一個算一個,有誰能煉製出上品的築基丹來?”
“能讓老夫成丹,煉製出一爐下品的丹藥就不錯了!”
“當然了,若是能出那麼一兩枚中品,便是邀天之幸了!”
“是是是!”郝雲趕緊改口,道:“那弟子在這裡就預祝師伯,祝您這一爐丹藥全部成中品!”
“嗬嗬……”玉玄師伯嗬嗬一笑,又揚起了那雪白的拂塵道:“你小子,倒是個會說的!”
說話間,他的目光又看向了賀平生,問道:“你這弟子倒是眼生,叫個什麼名兒?”
賀平生看玉玄問到了自己,也不畏懼,就不卑不亢的拱拱手,道:“弟子……啊不……小子叫賀平生,是個雜役弟子!”
太虛門地位等級森嚴,不同的身份就有不同的稱謂和禮節。
他是雜役弟子,但人家郝雲卻是個外門弟子。
所以郝雲可以自稱弟子,他隻能自稱小子。
“雜役?”玉玄看了看賀平生,又問:“你可是個有靈根的?”
“是!“賀平生再次打拱道:“小子是個金、木、水、火、土俱全的五行靈根!”
“啊?”對麵玉玄真人陡然一驚,訝然道:“居然還是個五行靈根?”
“唉……可惜了……可惜了!”
他搖搖頭。
說完,又問道:“你可認識一個叫賀三傑的?”
賀平生點點頭,道:“賀三傑是我父親,不過已經去世好幾年了!”
玉玄真人的眸子猶如兩個釘子一般的盯著賀平生,然後低聲問:“你可知道你父親是如何死的?”
“知道!”賀平生道:“我聽我江叔說,是碰到了妖獸,被那妖獸給禍害了,後來我母親去尋仇,也死在了妖獸的巢穴裡!”
說著說著,賀平生的眼圈便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