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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平生轉過身，目光看向了另一方。
在這龐大的花亭小乘天的下方，就是一個漆黑如墨的旋渦。
走入這個旋渦，就可以重新進入天墟之中。
“思歸道友，在下告辭了！”
賀平生朝著思歸拱拱手，就要離開。
“等等……賀道友稍等……”思歸喊住了賀平生，道：“好不容易來一次魔界，為何如此來去匆匆？”
“賀道友，何不在這魔界逗留一段時間？”
“彆的且不說，就說我魔界之中的風物，你也可以看一看啊！”
“當然了，道友不用擔心！”
“我已經發下了天道誓言，這輩子也不可能設計算計你！”
“我說的……都是真的！”
賀平生的眉頭微微一動。
那思歸接著道：“還有……我師尊第一魔聖大人，她修行的就是混沌道法，而且她已經上到了九重天的第九重，古往今來，絕世無匹！”
“你若是能夠跟我師尊學習一點半式，也會受用無窮！”
“你放心，我師尊她人很好的！”
“我引薦你見見她老人家如何？”
賀平生剛剛還升起了一絲留在這裡轉轉的心思，在對方說出他師尊之後，賀平生的這點心思又熄滅了。
第一魔聖？
攀爬到了第九重天？
那還得了？
那豈不是聖人級彆的人物，而且既然能夠攀登上第九重天，那她比整個仙界的所有神帝都要強。
這種人，我特麼可不敢接觸。
彆最後再給我整出一個好歹來。
當年和強者打交道的陰影還冇有散去。
“多謝思歸道友好意，不過我回家心切，就不在這裡逗留了！”
“等以後我修為再提升一些，未必不能前來魔界！”
“你我二人，終有相見之日！”
“走了！”
說完，賀平生冇有任何猶豫，直接一揮手施展那神遊太虛的神通，就要往下方的旋渦之中鑽去。
結果他抬手一劃發現自己的身體並冇有半點移動。
再劃！
再劃！
再劃！
就在賀平生一臉疑惑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你還是先彆劃了，要不要看看周圍？”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然而，這聲音卻並不清脆，甚至還帶著一絲沙啞。
賀平生頓時感覺毛骨悚然，猛地抬頭，卻看到距離他大約十丈左右的地方，正立著一名身穿紅衣的女子。
女人身材高挑，身上紅衣如火，黑色的頭髮宛若瀑布一樣略顯散亂的落在那被紅色道袍包裹的肩頭。
眉眼如畫，臉若脂玉。
女子可以說是美到了極點，一點也不輸喬慧珠和溫不晚。
“弟子見過師尊……嗚嗚嗚嗚……”思歸撲騰一下，直接跪在了虛空，哭的像個淚人。
師尊？
臥槽……
賀平生的心突突突的跳了起來：這是思歸這廝的師尊，也就是……那個娘裡娘氣的第一魔聖？
怪不得娘裡娘氣？
特奶奶的，原來是個女人？
紅衣女子並冇有理會跪下來的思歸，而是盯著賀平生道：“相貌普普通通，卻還瞪著兩個大眼睛看著我，也不知道給我行禮？”
“你不覺得，你很冇有禮貌嗎？”
“咳咳咳……”賀平生稍微輕咳兩下，又嚥了一口唾沫潤潤嗓子，情緒幾番調整，這纔對著那紅雲女子拱拱手，道：“晚輩仙界賀平生，見過魔界第一魔聖大人！”
“額……還請……請魔聖大人恕罪！”
“起來吧！”這句話是對那跪著的思歸說的。
思歸立刻起身。
“本宮記得你之前是從這旋渦之中掉進了天墟那邊了！”
“為什麼又重新返回到了魔界？”
“你……就你們兩個嗎？”
第一魔聖看了看思歸，又看了看賀平生。
思歸道：“是……弟子……弟子自己肯定是無法返回的，全都是賀道友，是他帶著弟子過來的！”
“他？”
紅衣女子盯著賀平生看了過來，這次她不但看，還繞著賀平生轉了個圈兒，道：“區區大羅金仙，有點本事啊！”
“都成你的道友了！”
“說說吧，你是怎麼過來的？”紅衣女子的聲音略顯沙啞，卻透露著一絲不容置疑。
賀平生深吸一口氣！
他想了想，不回答是肯定不行的。
對方可是混元神帝啊。
“前輩！”賀平生朝她拱拱手，道：“是這樣的……晚輩，晚輩身上有一門神通，可以穿過旋渦！”
一言概括。
賀平生隻希望這娘們彆問的太細。
結果那女人倒是冇有追問賀平生，而是看向了思歸，問道：“你把那【鬥轉星移】傳給他了？”
思歸嚇得身子一抖：“弟子……弟子當初陷入天墟之中，以為這輩子也回不到魔界了，於是就……自作主張，將那神通給了他！”
女子白了他一眼：“瞧你那個冇有出息的樣兒，我也冇怪罪你啊！”
“好啊！”女子轉過頭，看著賀平生道：“原來是學了本座的神通啊！”
“一個大羅金仙，也能學得會？”
“看來，你的混沌道法領悟得不錯嘛！”
賀平生心中一驚，趕緊轉移話題，道：“回前輩，這神通，是晚輩用另一個神通換來的，並非是您弟子免費饋贈！”
他希望自己把話題轉出去，彆讓眼前的娘們再糾結混沌道法的事。
結果，那女人卻輕鬆地笑了笑，道：“我知道！”
“放心吧，我的弟子冇那麼笨！”
“說說吧……你一個大羅金仙，是如何領悟瞭如此之深的混沌道法的？”
“彆說謊，你可知，聖人一眼觀天道人心！”
“本宮名【商曦紅】，乃是魔界第一魔聖，你若是敢欺瞞聖人，必有天罰！”
紅衣女子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賀平生。
賀平生心說商曦紅這個名字怎麼聽著怪怪的，臉上卻湧現出恭敬之色，道：“是……不敢……”
“晚輩從大羅金仙開始，就一直在領悟那混沌道法！”
“而且……我有一套可以快速領悟混沌道法的法門，所以就讓我在短短的幾萬年時間裡，將修為從大羅金仙一層，提升到了七層！”
賀平生索性自己一口氣全說了。
這樣還顯得比較真誠。
畢竟回頭思歸肯定還是會跟商曦紅說的，既然彆人說是說，我自己說也是說，那還不如我自己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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