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叫破案，這叫“大掃除”！
按這趨勢，彩雲省全年的犯罪率能被硬生生壓下去兩三個百分點！這是連省廳長都不敢想的事！
廖振龍聽見訊息，嘴都合不上了。
別人看到的是抓了兩百個賊，他看到的是——年底的表彰名單上，彩雲省能從“倒數梯隊”直接衝進“優等生”專區！
他還能張嘴跟上麵要裝備、要編製、要經費——不是哭窮，是硬氣地拍桌子要！
這纔是他震驚的真原因。
不是因為人多，是因為——這事，夠翻身！
等周歲把殷晃怎麼抓人的經過一說，廖振龍臉色直接從震驚變成目瞪口呆。
“你再說一遍？”
“他不是打趴的？”
“他是——混進去的？”
“裝成賊？混進賊窩？還當上了頭頭？”
“然後……給大家下藥？？”
“等我們的人來了才動手？？”
廖振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愣了半分鐘，憋出一句：“……這操作，我活了四十年，頭一回見。”
“匪夷所思。”
“真他媽匪夷所思。”
他當省廳一把手，經手過上千起案子，頭一次覺得——這破案方式，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卻比任何模板都狠！
“對了廖廳，”周歲又補了一句，“殷晃上週末，順手還抓了個通緝犯。”
“趙誌華說，他第一次登門，就拿這通緝犯當見麵禮。”
廖振龍：“……？？”
他猛地瞪眼，隨即大笑起來，笑得拍大腿：“好傢夥！這是拿逃犯當紅包送啊？！”
“我要是能收到這禮，做夢都能笑醒！”
“這小子——簡直是個妖怪！”
他笑完，立刻坐直，一拍桌子：“趕緊的！讓安寧派出所，今天必須把這兩樁案的彙報給我弄齊！文書、照片、名單，一份不能少！”
“下午我就飛首都。”
周歲一愣：“現在就走？”
廖振龍咧嘴一笑：“六月了，述職大會不就在眼前？我這回，不是去開會的。”
“我是去給全省，討個臉麵的。”
“這次去述職會，我腰板兒都挺直了！殷晃這小子半個月乾的活兒，簡直給我撐足了場麵！”
“對了，他抓的那批盜竊團夥，你覺得該給個啥獎？”
廖振龍這話一出口，周歲愣了一下，揉了揉太陽穴，沒立馬接話。
“說實話，我真不好說。”他嘆了口氣，“但從抓的人數上看，一等功完全沒問題。”
廖振龍嘿嘿一笑，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我想往上捅一捅，爭取個特等功！”
周歲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像銅鈴：“特等功？？！”
“可……那群人不就是偷東西的嗎？又不是殺人越貨的重犯！”
廖振龍沒急著回，慢悠悠喝了口茶，才抬眼看他：“你別光看他們偷啥，得看他們幹了啥。”
“殷晃一出手，抓了兩百多號賊！全市警隊都抖起來了！老百姓見了警察都敢挺胸抬頭了！蘭城這一個月的偷盜案，直接腰斬！”
“你還能光拿‘小偷’倆字框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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