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都趕緊上車!再廢話,你們全給我步行過去!”
他轉身就想溜。
走在最後頭的他,悄悄掏出手機,撥通了反扒隊李正的號碼。
李正剛聽說殷晃找到了,正鬆了半口氣,結果電話那頭直接甩了句:“立刻,馬上,去臨平四街集合,十五分鐘內到位!”
掛了電話,李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晚上十二點,蘭城街上人少車稀,可他一眼掃過去,至少五六輛警燈在遠處閃著,全往一個方向飆——臨平四街。
他坐在副駕,後座坐著三個反扒隊的老夥計,沒人說話,就盯著他。
過了一會兒,後排小張忍不住問:“李隊,這……到底出啥大事了?咋全城警力都往那兒沖?”
李正捏著手機,皺眉搖頭:“不清楚,但八成……是殷晃又幹了件驚天動地的。”
話音剛落,手機響了。
是西站的張所。
李正趕緊接起:“喂,張所,您說!”
電話那頭一句:“殷晃,一個人,抓了兩百多個賊,連窩端了——就是咱們追了三年都沒摸到邊的那個大團夥!”
李正整個人一僵。
腦子“嗡”的一下,像被人用大鎚從後腦勺砸了一棍。
他喉嚨發乾,手心冒汗,連聲音都抖了:“張……張所,您確定?沒逗我?”
副駕駛上開車的小夥子,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
隻見李正臉上的表情,像剛吃了一鍋熱騰騰的貓耳朵——震驚、懵圈、崩潰,還帶點“我就知道這人不是人”的釋然。
他長長撥出一口氣,肩膀直接塌了下去,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
“隊長,你咋了?”小張嚇得不敢動,“張所說啥了?”
李正閉上眼,深吸兩口氣,才緩緩開口:“他說……殷晃,幹了一票大的。”
“整個地下賊窩,三百號人,連根拔了。”
“火車西站最近偷手機、扒錢包、蹲公交的那些賊,全他媽是他一個人包圓的。”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像自言自語: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去西站了……”
“第一次,他逮了幾個盜墓的。”
第二次抓了個女賊,還是個A級通緝犯!
這一下,反扒隊的飯碗差點被掀翻了!
以後半年,西站那地兒怕是連個偷錢包的都難見著!
就算有,也是零星幾個小毛賊,沒團夥、沒紀律,純純的散兵遊勇,一抓一個準!
李正話音剛落,後座那哥們兒就瞪大眼:“真有這好事?李隊,你沒喝高了吧?”
“兩百多個賊?你當他們是廣場舞大媽,排著隊等你點名呢?”
“警察一出現,賊能不跑?你當他們是傻子?”
“再說,沒贓物咋定罪?抓回來關幾天,一查沒證據,照樣放人!”
“就算你真端了窩,人一放,明天照樣出來翻包!”
這話,其實李正心裡也打鼓。
但他還是嘆了口氣:“我也不懂咋回事。”
“可張所長不是亂說話的人,他敢發話,肯定是真查實了。”
“走,去看看,心裡就有底了。”
“我倒是盼著這事是真的——”
“咱這幫人,真想歇兩年清凈日子了。”
旁邊那哥們兒嘿嘿一笑:“得了吧,賊比貓還靈!”
“咱抓的那些,手裡的東西頂多夠關個把月。”
“就算殷晃真逮了兩百多個,贓物能有多少?”
“大半人關個十天半個月,放出去,拍拍屁股又乾回老本行。”
“賊?抓不完的,都是老麵孔。”
警車剛拐進臨平四街,李正就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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