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分局、派出所，全部調動，地毯式搜尋，重點區域，城西化工廠、老城區廢巷、鐵路沿線，給我挖地三尺！”
電話結束通話。
三分鐘內，蘭城警報拉響。
十輛警車呼嘯著衝出市局大門，引擎吼得像野獸。
派出所的燈，一家接一家亮了。
街口，紅藍警燈一閃一閃，警察從四麵八方往路上湧。
市民們抬頭看：“喲，今天咋這麼多警車？出啥大事了？”
沒人知道，整個城市動起來，隻因為一個叫殷晃的人。
周歲隨後撥通了廖廳的電話。
廖廳聽完，沉默兩秒，聲音像鐵鎚砸在棺材板上：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必要時，調隔壁市警力支援，別顧忌轄區，給我挖，給我找！”
這夜，蘭城警界，誰也別想閤眼。
而這時候，殷晃呢？
他正坐在一間昏暗的屋子中央。
牌桌對麵，五個賊娃子一臉懵。
“四個二？也配炸我？”
殷晃“啪”甩出一張大王，嘴角一扯：“出來混，沒後台，活不過三天。”
他又摸出小王，往桌上一拍：“雙王炸，懂？”
對麵那人抖著手：“我……我不要。”
殷晃笑了，慢悠悠補一張四：“四。”
那人搖頭。
殷晃把手裡最後一張牌甩出來。
“單張七。”
全場死寂。
然後——“嘩啦！”
他一把把桌上的錢全摟進自己懷裡，嘴裡叼著煙，笑得像剛搶了銀行。
“喲，今天手氣不錯。”
他剛想點根煙，身後有人輕碰他胳膊。
是小刀。
小刀壓著嗓子，貼他耳邊：“看見沒？門口那個，穿黑夾克，留山羊鬍的矮個子。”
“那是摸金手。”
“咱們這行，現役賊王。”
“手上功夫，全市第一。今年選舉，九成九是他當。”
“本來長老想讓他退居二線，當太上皇，但他偏不——他說，賊王不幹到死，不配叫賊王。”
殷晃眯著眼，打量那個矮個子男人。
瘦、矮、眼神像毒蛇。
他忽然問：“小刀哥，當賊王，有啥好處？”
小刀嘿嘿一笑，眼睛發亮：
“好處？那可太多了。”
“每次出去撈一票，上麵抽三成，剩下七成歸你。”
“你要是當了賊王——”
“就不用親自出馬了。”
“躺著數錢，比當公務員還舒服。”
“當然，也不是光躺平啊，還得帶帶新人，分分地盤！”
殷晃點點頭。
賊王？
管他參不參選，最後都得去局裡喝茶！
一個都跑不掉！
這人一露麵，院裡立馬鴉雀無聲。
打牌的停了，聊天的閉了嘴，連狗都縮回了窩。
所有人目光齊刷刷黏在他身上，眼神發亮，跟餓狼看見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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