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呢？表吧，得是帶點年頭的老牌，顯檔次。”
風吹過，他眯了眯眼，往商場走去。
殷晃一邊嘟囔，一邊搓了搓手。
前方就是萬噠廣場了。
再過一個紅燈，就到地方。
……
周祿福珠寶店。
店長劉芸，每天雷打不動，八點十五準點到崗。
晚上九點前，基本沒見過她下班。
不是家裡出事，就是咬牙硬撐。
今天也是，她哼著小曲，推開門，順手抄起杯子去接水。
結果人還沒走到飲水機前。
眼角一掃——門口站了個人。
她猛地停住。
杯子“啪”地擱在玻璃櫃上。
轉身，盯住了那傢夥。
黑口罩，藍鴨舌帽，帽子壓得低低的，遮得隻剩一雙眼睛。
怪是怪了點，但咱是服務業，笑還得笑。
“先生您好，買點啥？”她盡量讓聲音甜一點。
對方點點頭，聲音低沉：“給我老婆挑條金項鏈、一隻金鐲子。”
“你幫著推薦下。”
說完，人直接邁了進來。
劉芸一聽，心裡咯噔一下——來了個大的！
今天開門沒五分鐘，客戶就上門，還是買金的！
運氣爆棚了！
她臉上笑意更盛，抬手一引：“您這邊請，款式全的很！”
話音剛落。
一隻大手“啪”地捂住她嘴！
側腰一涼，頂著個硬邦邦的東西，刺得她皮肉發疼。
劉芸渾身一僵。
血液瞬間涼透。
搶劫！
她腦瓜子嗡嗡的。
早該想到！戴口罩戴帽子的，能是正常顧客？
眼淚唰地下來了。
“別出聲！”那人壓著嗓子，“我隻要你錢，不想要命。”
“你配合，我不動你。不配合……你自己懂。”
“眨眨眼，行不行？”
劉芸連眨兩下，眼淚糊了一臉。
男人這才鬆口氣。
“去，把所有金櫃都開啟，鑰匙在哪？”
劉芸又猛眨眼睛。
他一手捂嘴，一手刀尖頂著她腰，半推半押，逼著她挨個撬開櫃門。
金飾一亮，他二話不說，拎起提包就往裡裝。
等全清空，他扯了根麻繩，把她反綁，再塞滿一塊臟抹布。
塞進櫃檯後頭的陰影裡。
外頭人來人往，誰也看不見。
……
殷晃在一樓逛了一圈，進了一家錶店。
給趙誌華挑了塊不貴但看著體麵的手錶。
出來轉悠，才發現整條街，就這家周祿福還亮著燈。
他推門進去。
正好撞上一幕——
一個戴口罩的男人，正把手伸進金櫃，一把一把抓著金項鏈、金手鐲，往包裡塞。
兩人對上眼。
愣了。
男人口罩底下臉色一變。
十五天蹲守！
就今天這會兒，能有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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