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吐出兩個字：
“帶路。”
李亞輝一開口，語氣就有點不對勁：
“這電話不是國產的！是袋鼠國那幫孫子用的貨色！”
“關鍵是，這玩意兒連他們那兒普通老百姓都摸不著！”
“這女人，鐵定有問題。”
林正國沒吭聲，但眼神早就透了底。剛才一看到證物袋裡那玩意兒，他就心裡有數了。現在李亞輝一說，妥了，瞎子都看得明白。
這時候趙誌華也把事兒捋明白了，趕緊開口：
“林局！情況是這樣——”
“殷晃抓的那個間諜，是個主持人，這我剛才提了。”
“但你猜怎麼著？她還是殷晃今天相親的物件！”
前兩句，林正國和李亞輝聽著還正常。
可一聽“相親物件”四個字，倆人表情立馬變了。
林正國直接打斷：“等會兒——趙所長，你說……這間諜，是殷晃今兒去相親的物件？”
趙誌華點頭，一臉無奈：“對，就是這麼巧。他去相親，結果把對方逮了。”
林正國瞪著眼，轉頭看向殷晃：“你……你去相親，順手就把人抓了？！”
殷晃臉皮抽了抽，心裡一萬句“我也不想啊！”差點喊出來。
可他能咋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個間諜在自己眼前晃悠，還裝瞎吧？
憋了半天，他乾巴巴應了聲：“嗯。”
李亞輝在旁邊直接看傻了，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相親？抓間諜？這操作簡直比玄幻小說還離譜！
——這小夥子是人形間諜探測儀吧？
林正國也緩過勁來，皺著眉追問：“你跟她之前根本不認識？就憑短短幾句話，你就斷定她是間諜？”
這話一出，空氣都靜了半秒。
這哪是相親？這是生死局啊！
殷晃嘆了口氣：“那女的說話，太假了。”
“她是華國人，在這兒有正經工作，但嘴上天天罵咱們國家不是東西，一副‘我國外留學才配活人’的勁兒。”
“後來我一問，好傢夥，她根本不是在咱這兒長大的，是在袋鼠國泡大的，受的苦、吃的虧全在那邊。來了咱這兒，才開始裝什麼‘回歸祖國’。”
“這人腦子有坑。”
“我當時就想——這絕對不對勁。順手錄了點音，準備回局裡查一查。”
“結果她一被逮住，反應比我想象的還騷。越看越像臥底。”
林正國盯著殷晃，眼神都快能燒穿他了。
就靠幾句話？幾句聊天？就扒出個間諜？
這小子，腦子是裝了AI嗎？
趙誌華帶人走到關押室門口，抬手一指：“林局，人在這兒，交給你了。”
他又壓低聲音：“順便，能幫我問一句嗎？”
林正國一笑：“你說。”
趙誌華盯著門裡那女人，牙關咬得死緊：“她為什麼要找殷晃相親？”
“她既然真是間諜，接近殷晃肯定別有用心。”
他心裡其實已經信了張岩的分析，可還是不踏實——萬一漏了什麼？萬一殷晃被盯上，後頭還有坑呢？
林正國點點頭：“我懂。”
殷晃沒說話，但他懂趙誌華那眼神。
老丈人怕娃被狼叼走，就算狼披著馬甲，他也得親手扒了那皮。
他心裡早有數。
這女人八成是沖著他年輕、警銜低、家裡沒背景來的——趁早下手，價效比高，得手容易。
可惜，她挑錯了人。
他年輕是年輕，可腦子，不比那些混了幾十年的老油條差。
這時候，門裡的程蕾，正死死瞪著殷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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